第18章(2 / 5)
梁弛沉下脸,他倒要看看谢皎后宫到底有多少妃子。
几人各怀心事,都未再出声,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下马车后,谢皎就派人去宣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都听说了太子殿下被劫持,不知情况,很是焦急,此刻见陛下一行人过来,赶紧迎上去,连给陛下行礼都忘了。
“殿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
出门折腾这一趟,谢徽宁也忘了还在和许谨元闹别扭的事,听到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心,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坏蛋已经被捉住了!”
被他称为坏蛋的人,没跟过来,在皇宫里旁若无人地转悠,身后几大御前高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这厢东宫里,沈庭晟气昏头了,骂道:“敢劫持殿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谢皎:“……”
九族内的谢徽宁重重点头,和谢皎告状:“父皇,他还要拧断我的脖子!”
“严祯不让他拧我的脖子,要他拧严祯的脖子,呜呜,他还不准我吃饭,让我饿着!”
谢皎哄道:“父皇过后会狠狠教训他的。”
谢徽宁这才满意,太医很快赶过来,给太子和世子都检查了身体,没有大碍,最后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皎知今日严祯一直守着太子,发生了这事二人肯定不想分开,便没派人送他回王府:“今日世子也受了惊吓,留在宫内让太医调理调理。”
严祯:“谢谢陛下。”
谢皎交代完后,也没离开,留在东宫陪着谢徽宁,谢徽宁窝在谢皎怀里翻来覆去地告状,谢皎时不时附和,直到谢徽宁的声音逐渐小去。
谢皎把睡着的谢徽宁放到床上,留严祯,许谨元,还有沈庭晟在寝室里陪着他。
庭院外,孙福来,李重山还有今日跟着太子出宫的那一队侍卫都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谢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重山保护太子不周,暂时革去东宫侍卫统领一职,领五十大板,其他侍卫各领五十大板。”
“孙福来屡次纵容太子,将太子置于险境,领二十大板,月例银与各项份例停一年。”
李重山:“谢陛下开恩,臣领罚。”
孙福来:“谢陛下开恩,奴才领罚。”
让太子殿下涉险,这的确是开恩了,倘若不是今日太子毫发无损,而他们又忠心耿耿,这会儿怕真的脑袋落地,连带着家人都流放了。
谢皎:“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有下次。”
“是。”
谢皎:“没有朕的旨意,太子不准再出宫。”
孙福来自是应好,发生今日这事,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再让太子殿下出宫了,除非殿下踩着他的尸体!
“好好照顾太子。”谢皎处理完这摊子事后,方离开东宫,却没乘坐龙辇,只慢慢走着,从见到梁弛开始心里就乱糟糟的,只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他人呢?”
裴康安这会儿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他当年并未跟着陛下出宫,却也是知晓陛下出宫的内情,回禀道:“在后宫转悠,还——”
谢皎不用问就知还怎么了,顿了顿:“带他过来。”
天子寝宫。
梁弛大踏步进来,看到谢皎背对着他站着,几步走上前,将人压到八扇折叠巨型屏风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给我个解释。”
谢皎漆黑漂亮的眼珠无一丝波澜地看着他,冷淡道:“解释什么?”
梁弛爱极了他这端庄冷清劲却也恨极了:“为什么离开?”
谢皎移开了目光:“此事没什么好说的。”
梁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就想把我打发了?”
“当年也不知是谁主动勾、引我的,用不用我帮你回想起来?”梁弛的拇指摩挲着谢皎的红唇,而后发狠地吻上去,从他今日见到谢皎时,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知道谢皎注重脸面,刚刚在厢房他就要不管不顾了。
谢皎也没挣扎,由着他撬开自己的唇舌,熟悉的味道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有些恍惚。
梁弛的唇舌、烫、极了,好似要将谢皎生、吞,一手不忘解他的腰带,谢皎这才回过神开始阻止,重重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梁弛根本不在意,血气很快在二人口中弥漫着,梁弛直接将谢皎腰上的玉带扯开,丢在一旁,在谢皎口内一通霸道地搅和。
谢皎实在受不了他的蛮横,蹙眉道:“疼。”
梁弛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吮着他的舌:“娇气,不知道还以为是你被咬了。”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一把将他横抱起,往屏风后的里间去,谢皎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年他是因为……现在又不需要这般。
还未等谢皎开口,梁弛已经将他压·在龙床上,又吻上了他的唇,黑幽幽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皎,跟看护世间珍宝一般,谢皎触及他眸中的火焰,颤了颤睫毛,气息不稳地推他。
“我们聊聊!”
梁弛拿起他的手,明晃晃告诉他,此刻没空聊,谢皎没他力气大,见阻止不了,气极了了,上手重重用力一掐,梁弛哪里想到他会来这招,吃痛地皱眉。
谢皎做完这有辱斯文之事,不免有些不自在,见对方一动不动,心里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尽管谢皎不肯承认,可梁弛在他心里到底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发疯,还让他的脑袋安稳长着。
“我们聊聊。”
梁弛缓了会儿,从他身上起来,冷着脸道:“聊什么?聊你背着我多了个儿子?还是聊你招惹我后一声不响离开,让我找了这么多年?”
“你该庆幸我太喜欢你了,不然——”梁弛将手虚握在谢皎那纤长光洁的脖子上,他这会儿情绪稳定,权因谢皎后宫一个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小太子之事可能有隐情,或许是哪个宗室的孩子过继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皎扯开他那没使力的手,坐了起来,“你今日挟持太子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梁弛无语:“谁要和你聊这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有的事,你挟持太子是诛九族的大事。”谢皎不可控制地想九族里还有谢徽宁,想到谢徽宁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头疼。
梁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嘴上忍不住嘲讽:“大雍的皇帝好威风,还要诛我九族,可惜,我又不是大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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