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5)
谢徽宁四处张望没见到人:“那坏蛋呢?”
谢皎:“不在此处。”
谢徽宁:“那他在哪里?”
谢皎无奈:“父皇会罚他的,怎么?你连父皇都不相信了?”
谢徽宁哼哼唧唧:“他是那画像里的人。”
谢皎:“……”
谢徽宁:“父皇骗人!父皇明明说是无关紧要的人!”
谢皎没料到他记性这么好,还以为他那时不记事呢,只能装傻:“什么画像?”
谢徽宁到底才三岁,见他父皇不肯承认,急的呜呜哭,谢皎只好揽他入怀,抱到腿上哄:“好了,不委屈了,父皇会罚他的。”
谢徽宁这才肯抬头,泪花闪烁:“打他板子!也要把他打的卧床不起!”
谢皎:“嗯。”
谢徽宁继续:“不给他饭吃!让他饿着!”
谢皎:“好。”
谢徽宁最后说道:“他都要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父皇您也要叫人拧断他的脖子!”
谢皎:“……”
谢徽宁见他父皇没应声,撇撇嘴,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真的要拧?”
谢徽宁退让一步:“那就不拧了吧,他也没真拧断我和严祯的脖子。”
“父皇,您是不要想让他当妃子。”
谢皎无奈,父子俩真是如出一辙的性子,“他是男人怎么能当妃子?”
谢徽宁嚣张道:“男人为什么不能当,父皇您可是天子,您想要谁当就能让谁当。”哼哼,等以后父皇把皇位传给他了,那他就是天子了,他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徽宁说完又怕他父皇照做,忙补了一句:“我不同意!”
谢皎:“都依你。”
谢徽宁大获全胜,觉得他父皇还是最疼爱他的,谢皎刚刚担心他受惊吓,便没提今日之事,这会儿见他如往常一样,便把他放到地上。
谢徽宁不解:“父皇。”
谢皎严肃道:“今日你在东宫对杨学士和程学士不敬,扬言要把他们丢出去之事,可有什么好说的?”
谢徽宁闻言很是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糟啦,把这事给忘了!
梁弛走过来就听到这句,拱火道:“大雍的太子真是好样的,这般不尊师重道。”还别说真有他幼年的风采。
裴康安:“陛下恕罪,奴才没拦住他。”
谢徽宁看到梁弛突然出现:“父皇,你不是说他不在!”
谢皎示意裴康安出去,梁弛走到谢徽宁身边,见他张牙舞爪的,俯身蹲在地上,和他视线平齐,“今日你主动叫我,所为何事?”
谢徽宁:“……”这更不能说了。
“父皇,你不是说要打他板子嘛?”
梁弛起身冲谢皎挑眉:“你要打我板子?”
谢皎:“挟持太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过谢皎有一事不明,梁弛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刚刚他还未盘问,就到了床上,把这事搁置了,“裴康安。”
裴康安进来,听到谢皎交代:“把太子送回东宫。”
谢徽宁还要再闹,谢皎:“你先回东宫反思今日对二位学士不敬之事,至于你刚刚说的,我会为你做主的。”
谢徽宁这才肯走,庭院里等他的三人围了上来,沈庭晟:“刚刚进殿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许谨元看了一眼裴康安,打断沈庭晟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回去再说。”
偏殿内。
谢皎:“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他二人相识并不是在大雍,而是邻着大雍和大梁地界的一座小城中,那小城互通周边各国,西面还接海域,极是繁华,又因时常举办花灯会,而得名仙灯城。
梁弛自个挑了张椅子坐下,“我看到徐承兴,叫人查了一下他的身份。”
按脚程来看,梁弛遇到徐承兴时应是在仙灯城附近,梁弛是仙灯城城主义子——赵循之,谢皎不疑有他,当年他隐藏身份,去了仙灯城,待蛊毒解后,经带去的太医诊断怀了孕,便启程回宫,梁弛不过是他一眼看中,为自己解蛊之人。
先帝留了圣旨,一旦谢皎怀孕,便杀了为谢皎解蛊之人,除去后患。
谢皎没那么心狠,和梁弛相处的那段时间,他也不免放纵自己,沉溺其中,当时他派人本想留梁弛一命,可惜晚到一步,是以他一直以为梁弛死了。
梁弛见谢皎有些微怔:“我要是没遇到徐承兴,还不知你是大雍的皇帝,可叫我好找。”
谢皎看向他:“找我做什么?之前的事你忘了吧。”
谢皎总是这样,让梁弛以为二人互通心意,转头就能做到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任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
梁弛面无表情道:“我劝你别说话,不然我不保证一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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