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梁弛因这话被放进了御书房,他也不意外,毕竟知晓谢皎注重脸面的性子,三两步走到御案前,故意打趣:“陛下这么急着要我侍寝?”
谢皎:“你再敢胡言乱语——”
梁弛双手撑在案台,高大的身躯俯探过去,将谢皎那训斥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在谢皎忍无可忍要咬他时,将唇舌从谢皎口中迅速退了出来,“从前那处多濕,今日都叩不开。”
谢皎听着他这直白又有辱斯文的话,再好的修养面对梁弛也会荡然无存,直接抄起奏折砸向他:“给朕闭嘴!”
梁弛反应敏捷地侧身躲开,奏折掉落在地上,而后他捡起来,放到谢皎面前。
谢皎睁着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就这么恨恨地睨着他。
梁弛笑了笑,他最是喜欢看谢皎露出这般鲜活的表情,远比他端着好像一尊玉像要可爱多了。
在谢皎发火之前,梁弛举双手表示自己不笑了:“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个了。”
“不过你那小太子这么大的年龄就不学好,我去和他赔礼道歉,他给我下药,这个事怎么说?”
谢皎:“……”
梁弛见他不说话,要笑不笑道:“你还想包庇他?要不看你的份上,我早修理他了。”
谢皎知道他说到做得出,一贯我行我素,可对方是谢徽宁,“你敢动他试试。”
梁弛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见谢皎这么护着那小兔崽子,好心情一扫而空,脸色阴晴不定。
谢皎先打破这个僵持,冷声道:“赵循之,你要是敢动谢徽宁,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梁弛是个最不喜受威胁以及别人不要他做他偏要做的性子,只能他发号施令,丝毫不准许别人忤逆他,这一点谢徽宁和他特别像。
只不过此刻面对的是谢皎。
尤其是对方还用这么严肃冷厉的语气。
梁弛心里越不爽,面上越表现得云淡风轻:“这么在意他?”
谢皎:“今日即便太子给你下药了,朕自会处理这事,朕的太子还轮不到你来修理,别忘了你今日做的事,劫持太子,朕还未处罚你。”
谢皎此刻的态度明明白白告诉梁弛,他对谢徽宁的偏袒,这让梁弛非常不爽,还是压着脾气问:“你后宫空着,这小太子打哪冒出来的?”
谢皎了解梁弛,见面到现在对方之所以没发疯,估计是猜谢徽宁是谢家宗室里的孩子,被他挑中当了这太子,“这是我大雍的事,朕没必要告诉你。”
梁弛果然被他这话误导,他好不容易找到谢皎,不想因为这小兔崽子的事和谢皎闹不愉快,便故作大度道:“行了,不动他就不动他,只要他别来招惹我,下药这事就算了。”
谢皎闻言下了逐客令:“朕还有奏折要批,你回寝宫待着,不要将朕的皇宫当你宅中花园一样闲逛。”
梁弛也没多说什么,打开御书房的门出去,裴康安看他脸色不大好看地离开,这才进御书房给谢皎研墨和整理奏折。
谢皎交代道:“派人看着他,别让他再靠近太子。”
裴康安应下,谢皎这会儿没了处理政务的心思,对梁弛今后的去留有些头疼。
裴康安见他蹙眉:“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太子被挟持之事,即便有心压下,可今日闹那么大动静,朝堂上那些大臣估计都知晓了,而梁弛又这般招摇不懂收敛,明日朝堂上指不定要炸开锅。
谢皎:“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
裴康安见陛下这么心烦,究其原因还是因心里有对方,不然也不用这么纠结了,可:“这劫持太子殿下一事,奴才以为明日那些大臣们肯定会上奏,让陛下处决,这事不可能善了。”
本来他们陛下怀孕生子,断了那些大臣将女儿送进宫的心,再让他们陛下后宫出现男人,这群大臣怎么可能同意,更别提这男人还来路不明。
裴康安其实也没料到太子殿下的另一位父亲竟是这个性子,来大雍第一天就闹这么大的事。
谢皎只觉头疼,起身,摆驾东宫。
谢徽宁听到他父皇过来了,只以为是来问罪的,顿时心虚,赶忙小跑着出殿去迎。
“父皇。”谢徽宁抱住谢皎的腿,仰头观察他父皇的神色,与平时无异,这才放心。
谢皎牵着他往殿内走,抬手免了严祯他们的行礼,“都不用出去。”
制止了许谨元他们离殿的脚步,三人站成一排,也以为陛下是来兴师问罪的,刚刚他们还在商量这事,左右杯盏已经清洗,那一包药粉全放了进去,死无对证了,不承认就好。
谢徽宁见他父皇坐下后,便贴在他的腿旁,装模作样问道:“父皇,您怎么过来了呀?”
谢皎扫过殿中三人:“你们谁给太子出主意下药的?”
谢徽宁一听立即嚷嚷道:“我们没给他下药,是他自个吃坏肚子上吐下泄!和我们没关系!”
其他三人听见他们殿下这不打自招的话:“……”
谢皎这才看向谢徽宁:“朕只是说下药,太子怎么就知道是上吐下泻?”
谢徽宁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抬起小手捂住嘴巴,摇摇头。
严祯见瞒不过去,主动站出来说道:“陛下,是我出的主意,和他们无关,您罚我吧。”
沈庭晟虽然爱和严祯比较谁才是和殿下第一好,却也不是个推卸责任的,“陛下,这事不止世子一个人,我也参与了。”
许谨元更不用说了,他没劝阻就注定是帮凶,“陛下我也有份,您罚我吧。”
谢徽宁见状急了:“父皇,你不要罚他们!不管他们的事!”
谢皎:“都先下去。”
殿内就剩父子二人。
谢皎:“委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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