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出了寝殿,在庭院里遇到恰好从厢房出来背着水壶拿着木剑在那挥来挥去的沈庭晟。
沈庭晟还在他面前比划两下,兴致勃勃道:“以后我们可以比试比试,看谁的武功好。”
严祯没有理他,内心却觉得自己一定学的比沈庭晟要好,他不会输给沈庭晟的。
教场上,梁弛正在和李重山切磋,谢皎早起要上朝,梁弛常年征战,更无赖床的习惯,过来后撞见李重山,听他提出想和自己比划,也没推脱,不过李重山到底挨了五十大板,虽在东宫行刑,不至于皮开肉绽,却也没好利索,梁弛终身一跃,一脚朝他面门飞踢,见他躲闪不及,便干脆利落地收了脚。
严祯看到这一幕,更是加深了自己将来一定比沈庭晟厉害,因为他的师父比沈庭晟的师父要厉害许多。
沈庭晟两日没看到李重山了,跑过去:“师父,你怎么没躺着再休息休息。”
五十大板而已,李重山见他还带了把木剑:“打哪来的?想学练剑了?”
沈庭晟:“殿下送我的,让我练剑的时候耍,我就带过来了。”
李重山也没说他,沈庭晟一开始看着性子像是不能坚持,实际上比他想象的肯吃苦多了,从不偷懒,对这个徒弟自是满意。
师徒俩的对话清晰地传到这边,严祯走到梁弛跟前叫了一声:“师父。”
梁弛:“也是那小太子送的?”
严祯点点头,梁弛看他那失落的模样,就知道这崽子敏感,小太子送同样的木剑,并不能让他感到开心:“为师送你个见面礼。”
严祯看着梁弛递过来的木剑有些呆愣,他没想到梁弛竟会送他木剑。
“这可是你师父我亲手给你做的。”
木剑并无华贵的装饰,剑身只有木质本身的纹路,剑柄上刻有严祯的名字,严祯握在手中,却觉得这剑极贴合自己的手掌,就好像为他量身打造的。
梁弛:“今日继续重复昨日那个动作,一个时辰。”
梁弛拿过谢徽宁送的那把木剑,点评道:“华而不实。”
严祯虽然不想和沈庭晟用同样的木剑,可这到底也是谢徽宁的一片心意,只是太子殿下好朋友多,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也不代表他就随意糟蹋谢徽宁对他的心意,将木剑拿了过来,“殿下人很好。”
梁弛对此不置可否,不过有话他确实要说在前头:“我收了你当徒弟,就会好好教你,你就算是蠢材,我也能把你教好,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我是你们陛下特地请来给你当师父的,没有他我才不会费这劲教你,你要记住你们陛下对你的好。”
不用梁弛说这些,严祯也知道,“我不会忘的。”
梁弛没再废话:“练去吧。”
谢徽宁用过膳后,也没坐步辇,悠悠哒地走过来,见严祯挥着小木剑,不远处的沈庭晟在认真打拳。
今日天气晴朗,没出任何岔子,太子殿下连带着看梁弛都顺眼了几分,凑他面前,见他正盘腿坐着扎骨架。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梁弛眼睛都不带抬,大手很是灵活地穿梭:“给你父皇做花灯。”
谢徽宁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花灯,很是好奇,越凑越近,都快趴梁弛身上了,梁弛这才掀开眼帘看他,“想要?”
谢徽宁被戳中了心思,站直了身子:“谁想要你的花灯!本太子要什么样的花灯没有?”
梁弛觉得他挺逗:“你想要我还不给你做呢。”
“父皇才不喜欢花灯!”
梁弛:“你父皇不喜欢别人做的花灯,只喜欢我做的花灯。”他犹记得谢皎当年收到他送的花灯时,美人矜持一笑,周遭都黯然失色了。
谢徽宁哼了哼,心说不就是花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父皇收了花灯,他就要过来,父皇这么疼爱他,肯定会给他的,太子殿下美滋滋盘算着。
梁弛看他那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