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太子殿下生气了一路。
回宫后,直接去找他父皇,裴康安见到他刚准备行礼,谢徽宁就绕过他,抬脚进了御书房,“父皇!”
谢皎处理完政务,此刻正在练字静心,见他气势汹汹跑过来,没有理睬。
谢徽宁跑到跟前又叫了一声:“父皇!”
谢皎这才放下笔:“不是出宫玩了?怎这一副模样?谁又招惹你了?”
最可能惹太子殿下生气的除了梁弛,谢皎也想不出其他人了,可梁弛现在对谢徽宁正满心慈爱,出城一趟可见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真是没有一天消停的。
谢徽宁伸手要谢皎抱,谢皎俯身抱着他坐到椅子上,就听到谢徽宁气呼呼道:“严祯说坏家伙说我是他的儿子!”
谢皎:“……”
谢徽宁急得淌眼泪:“他和严祯说我是父皇和他的孩子,呜呜,他胡说!我明明是父皇的孩子!”
谢皎只能给他擦着小脸蛋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御书房门外,梁弛也没跟进去,而是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裴康安只装没看见,这人要是想进去他也拦不住,不知他们这又是唱哪出,东宫的人过来禀告时,他就在陛下身边,听他将太子殿下带出宫了,据说太子殿下兴高采烈出了东宫。
谢徽宁止住哭后,还是不高兴:“我才不是他的儿子,我是父皇的孩子。”
谢皎顺着他的话应道:“宁儿是父皇的孩子。”
谢徽宁:“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父皇打他板子把他脑袋打坏了?”
谢皎听着他这孩子气的话,失笑:“没有的事。”
“宁儿和父皇老实说就这么讨厌他吗?”
谢徽宁把脸埋谢皎怀里不吭声,谢皎哪里不懂他,摸了摸太子的脑袋:“那他若真是宁儿的另一个爹爹,宁儿打算怎么办?”
谢徽宁又开始呜呜哭:“我才不要他,我是父皇的孩子。”
太子殿下到底才三岁,就算再聪明,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又冒出一个爹爹,父皇在他心里是无人可以替代的,且不说这个爹爹有些讨厌,一点没有父皇对他好!他才不要!!
谢皎也知道谢徽宁没那么快接受,耐心哄着:“乖,不哭了,那不要他,宁儿是父皇的小乖宝。”
谢徽宁在谢皎怀里哼哼唧唧撒娇,被谢皎哄了好半天,才被哄好。
御书房的门被谢皎从里打开,谢徽宁背着小手,没有看门外的梁弛,招呼着不远处等着他的严祯,许谨元,还有孙福来回东宫。
梁弛则是跟着谢皎进了御书房。
步辇上,严祯见谢徽宁眼睛红红的,担心道:“阿宁,你刚刚是哭了吗?”
谢徽宁吸着鼻子,不肯承认:“才没有。”
严祯见状,握着谢徽宁的手没再说话。
谢徽宁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不问我父皇和我说了什么?”
严祯摇摇头:“我不问,等阿宁想说的时候再说给我听。”
谢徽宁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他真的和你说让你以后学好武功保护我啦?”
严祯点头,又补了一句:“他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太子殿下又不作声了,一想到坏家伙真有可能是他的爹爹,心里就说不上来的别扭,呜呜。
步辇刚在东宫外停下,沈庭晟就从院子里冲了过来,“好啊!你们出去玩都不叫上我!!”
待看到谢徽宁的小表情,奇怪道:“阿宁,谁惹你不高兴了?你们出去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又看到一旁的严祯,怎么把他带上,都没带自己!!
太子殿下朝他们招手,又有大事要商量了,四小一大进了寝殿里间。
谢徽宁坐到凳子上宣布:“坏家伙很有可能是我的另一个爹爹。”
在场除了严祯其他三个人都知道,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腔这个事,孙福来很快干笑了一声:“殿下,陛下怎么说的?”
谢徽宁有理有据:“他要不是,这么胡说八道,父皇早就摘他脑袋了。”
沈庭晟试探道:“那他要真是你爹爹,阿宁你怎么想的啊?”
谢徽宁很苦恼:“父皇也是这么问我的,我不知道嘛,要是你们突然多出一个爹爹,你们会怎么办呢?”
关键也不是谁都像太子殿下这么特殊,还能多出一个爹爹啊,谁都无法给太子殿下意见,严祯倒是想回答谢徽宁的话,可他最没发言权,毕竟蜀王府中的情况不提也罢,蜀王那样的爹唯一的用处就是能让他进京。
御书房里。
谢皎看到梁弛就想到两位学士的告状——
“太子还小,需要仔细引导,本就不懂尊师重道,念书第一日就将太傅气的挥袖离去,你倒好,当着太子的面骂两位学士废物。”谢皎越说越恼火,这会让小太子有样学样,偏偏还学的都是不好的!
梁弛就知道那两位学士会来告状,大雍的大臣真是屁大点事就要让他们陛下做主,“他们自个没本事,教不好儿子,我说的实话,翰林院要都是这等无能之辈,我看都革职最好。”
谢皎:“……”
梁弛:“一个三字经都教不明白,还好意思来你跟前哭诉,他们要还有点羞耻心就该找根绳子勒脖子上吊。”
谢皎听他竟还大言不惭说这刻薄的话:“给朕闭上嘴。”
梁弛又毫无规矩地坐到了御案上,低头作势去亲谢皎,被谢皎毫不留情地伸手捂住嘴,梁弛立即舌忝谢皎的掌心,谢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梁弛没脸没皮又凑过去:“生什么气?我又没说错,你要不爱听,那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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