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宝贝儿子都叫爹爹了,梁弛心情极好地拿着一盘点心出御书房去喂小馒头。
谢徽宁总算肯从谢皎怀里抬头,对上他父皇含笑的眸子,又有些不好意思,拿脑袋蹭谢皎的胳膊,哼唧道:“父皇笑话我。”
谢皎宠溺地刮了刮他的小脸蛋:“没有的事。”
谢徽宁撒娇道:“今日天气好,父皇陪我玩。”
谢皎:“父皇还要忙。”
谢徽宁晃着他的胳膊:“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陪我玩,陪我玩嘛。”
谢皎无奈道:“行。”
谢徽宁提议道:“我们出宫玩吧,带上爹爹一起。”
爹爹二字说的含糊,谢皎离得近能听得清,笑道:“那你去和他说。”
梁弛喂完小馒头进来,谢徽宁装模作样地问道:“我要和父皇出宫玩,你去不去呀?”
梁弛:“你叫我声爹爹,我就去。”
谢徽宁见他还摆谱,不乐意道:“你爱去不去,我和父皇去玩,不带你。”
梁弛搂着谢皎的肩膀半压在他身上:“你不叫爹爹,那我就不让你父皇起身,你父皇出不了宫,你就没法出宫。”
谢皎有些无语,谢徽宁气的直跺小脚,“你怎么这么讨厌!”
梁弛把人招惹生气了,又乐此不疲去哄,将谢徽宁抱起来抛向空中,谢徽宁也不害怕,心里认定梁弛会接住他,待掉落到梁弛怀里时,眼睛都笑弯了。
一家三口坐上马车。
谢徽宁今日是头一回和他父皇一起出宫玩,有些兴奋,窝在他父皇怀里,仰头看了看他父皇,又瞧了瞧梁弛,心里美滋滋的。
马车停在闹市外,梁弛从谢皎怀里将谢徽宁接过,率先下车,而后抓住谢皎伸过来的手,谢皎搭在他的手掌,踩着脚蹬缓缓下车。
随行的只有裴康安和几位御前高手,并未近身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谢皎出宫前换了身月白宽袖常服,细腰用玉带收得极窄,并未悬挂玉佩,只缀了个做工精巧的香囊,霞姿月韵,贵气十足,身旁梁弛一袭黑色锦袍,高大魁梧,与他并肩走着,光看背影都觉得登对。
只不过梁弛怀里还抱了个乐呵呵看什么都新鲜的谢徽宁,从旁经过的路人免不了疑惑三人之间的关系。
大雍京都繁华热闹,街道宽阔,即便有铺子,也喜欢在门前支个摊,吆喝起来揽客。
谢徽宁就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喜欢往哪里去,搂着梁弛的脖子,东看看西瞧瞧,对不远处卖面具的摊子很是好奇,拍了拍梁弛的肩膀,兴冲冲道:“爹爹,我们去那边看看!”
梁弛和谢皎对视一眼,谁都知晓这小家伙的性子,要是对他这声爹爹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一准要闹脾气,于是都很淡定。
卖面具的摊主见谢皎等人气度斐然,一看就是阔绰的大客户,忙笑着招待,“两位公子可以随意试戴,不是小的吹嘘,方圆十里的面具都比不上小的制的。”
谢徽宁:“是我要看。”
摊主那叫一个会说话,笑眯眯道:“这小公子长得真漂亮,小的活这么久就没见过比小公子可爱的孩子,小公子您尽管挑,小的这有孩童款,样式多,这边都是,铺子里也有,可以进来瞧一瞧。”
说着引着一家三口进店铺里去。
谢徽宁看到什么都喜欢,给谢皎挑了个月白色右眼尾以仙鹤羽毛点缀,给梁弛挑了个鸦青狼形面具,给自己一口气选了好些,孩童款都是充满童趣憨态可掬的小动物,不仅如此,嘴里还念道:“这个给严祯,这个给阿晟,这个是阿元的,还有伴伴的。”
来了这么个大客户,铺子老板嘴都笑的合不拢了,一个劲夸:“小公子实在太会选了,这都是我铺子里最好的。”
谢皎带上了些徽宁选的面具,遮挡了半边脸,只露出好看的红唇和流畅优美的下颌,还别说谢徽宁选的很适合他,美人在面具的半遮半掩之下,勾得人更加好奇面具之下是怎样的美色,添了几分神秘感。
而梁弛不笑时,本来就冷厉,带上面具后更显凶神恶煞,一点不违和,谢徽宁则是将小猪面具带在了脸上,对着铺子里的铜镜,很是满意地欣赏,小手不停地去摸那个别致的猪鼻子。
铺子老板弓着身子询问谢徽宁,俨然将他当散财童子了:“小公子这些都要吗?那小的都给您打包?”
谢徽宁小手一挥,阔气道:“都要了!”
谢皎身上没揣银子,同铺子老板说:“过会儿会有人来付。”
铺子老板也不担心,毕竟谢皎头上那个金冠就价值千金,更别提那衣裳的用料:“可以可以。”
三人离开没过多久,裴康安就进来了,付了银子,拎着那一大包面具离开,铺子老板卖了一个月的量,脸上的笑止不住,很快那一条街的铺子老板看到这两大一小,远远就招呼吆喝,主要是为了吸引谢徽宁的注意。
一条街逛完,裴康安和几位御前高手连手臂挂的都没余地了。
谢徽宁到底还小,刚开始还兴冲冲,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累了,趴在梁弛肩膀上一动不动,谢皎也有些乏了,昨晚被梁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回去吧。”
坐上马车后,谢皎靠在梁弛的肩膀阖着眼睛假寐,谢徽宁拿着猪猪面具趴在梁弛怀里已经睡了过去,梁弛一手抱着谢徽宁,一手揽着谢皎,只觉得这一刻比他登基当皇帝时还满足。
谢皎本来只是闭目养神,不曾想在梁弛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天都暗了,霞光满天。
马车里静悄悄,显然已经到了好久。
“怎么没叫醒我?”
梁弛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调笑道:“光顾着盯着你的睡颜看了,太美了,什么都忘了。”
谢皎对他整日这不着调的话已经习以为常,懒得搭理他。
谢徽宁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睛不吭声,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就被梁弛捏住了小耳垂:“捉到一个偷听的。”
谢徽宁气呼呼睁开眼:“我才没有!”
梁弛也没逗他,抱着他下了马车,“回东宫用晚膳还是去你父皇寝宫?”
谢徽宁自是要去他父皇寝宫,等用完膳,这才坐着步辇带着他今日买的大包小包回东宫。
谢皎陪着谢徽宁玩了这么久,用过晚膳后,便去御书房继续批阅没批完的奏折,梁弛随手搬了个椅子坐他旁边,“这些奏折都是一堆屁话,一日不批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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