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沈庭晟点头附和:“是的是的。”
谢徽宁见大家都是这态度,只好看向严祯。
严祯不解为什么他们都为何如临大敌,师父是大梁的皇帝,那阿宁不就是大梁的太子,大梁以后就是阿宁的,这话也没说错啊,严祯昨晚听了,内心还觉得谢徽宁真厉害,才三岁就已经是两国的太子了。
“阿宁,我听你的。”
孙福来听了又是两眼一黑,这不是是胡闹吗?
“世子切莫乱说话,这事可不是儿戏,以后不要再提。”
谢徽宁见他们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不满道:“不想和你们说话了!你们都出去!”
孙福来临走前还和严祯说道:“世子快劝劝殿下。”
谢徽宁气呼呼坐在榻上,严祯坐在他身旁,拍着他的后背问道:“阿宁,陛下很生气吗?”
谢徽宁想起他父皇那个脸色点点头,苦恼道:“是爹爹说要我和父皇说那话的,我说了父皇更生气了。”
严祯:“那先不要说了,等陛下心情好些再提吧。”
谢徽宁小小地叹了声气:“那爹爹被父皇赶出去了,是不是就回大梁了?”
严祯想了想:“要是陛下不准许师父留下,师父肯定是要回去的吧?”
谢徽宁急了:“大梁那么远,我以后不就见不到爹爹啦?”
严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谢徽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梁弛了,趴在严祯怀里呜呜哭了起来,严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哄道:“不会的,师父舍不得你的,肯定会想办法见你的。”
谢徽宁泪眼婆娑地抬头:“真的吗?”
严祯拿手给他擦着眼泪:“真的,不会见不到的,阿宁别哭。”
谢徽宁这才止住哭,搂着严祯的腰,“父皇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呀?是不是等父皇气消了就让爹爹回来了?”
严祯也不敢乱说话惹太子殿下又哭,顺着他的话说道:“陛下现在在气头上,再等等吧。”
谢徽宁没再吭声,他今日醒的早,趴严祯怀里琢磨着该怎么让他父皇原谅爹爹,没想出头绪,反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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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弛一大早出了行宫,也没在意后头跟着他的那些人,行宫离附近的镇上大约一炷香的距离,他既没骑马也没坐马车。
到了镇上的客栈,直接上了二楼,很快就有两个穿着劲装的男人跟了过去。
徐承兴不想惊扰镇上的百姓,只和客栈掌柜的说他们就是路过办事,让他们不必惊慌,梁弛很快就下来了,徐承兴往他身后瞧了瞧,“公子,陛下让奴才将您今日见的人带回去。”
梁弛:“已经离开了,我和你回去也是一样。”
徐承兴便没说什么。
行宫里,谢皎正在练字让自己心静下来,听到裴康安过来禀告说人回来了,放下笔,“让他进来。”
平日里只要梁弛和谢皎待在一起时,周围宫人从不会打扰都会退出去,今日别说宫人了,在梁弛进来时,大批御前侍卫涌进来,一脸防备地拔刀对着他,不让他靠近谢皎。
隔着这么多侍卫,梁弛和谢皎对视了一眼,笑道:“不必这样吧?”
谢皎不为所动,冷淡地看着他:“朕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大梁的皇帝?”
梁弛:“你让他们都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谢皎一想到他骗自己这么久,火气就直冒,练字根本无法让他心静,是他太信任对方了,竟让他这几个月以来如此随意出入御书房,还打算排除万难要立他为后,简直太荒谬了,“朕没话和你说,你说的话朕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梁弛就知道会是这样,不然也不会瞒着自己的身份了,无奈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做了这么久的夫妻,还有宁儿——”
谢皎一听他提起太子就怒不可遏:“你住嘴!”
梁弛:“我今日就回大梁,我不会带宁儿走的。”
谢皎嗓音仿佛淬了冰:“太子是我大雍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梁弛:“太子是你和我的孩子,宁儿都叫了我这么久的爹爹。”
谢皎:“与你无关。”
梁弛:“……”
谢皎:“以后不准再来大雍。”
梁弛见他如此态度也不免生气:“你之前不也隐瞒了身份?循之是我的字,赵是我的母姓,我也不算欺骗你。”
谢皎不想听他狡辩:“来人,送他离开大雍。”
梁弛直接拉过一旁的八仙椅坐下,环臂胸前看着他:“我还就不走了。”
众人见他如此无赖,不过也不是头一天见识,可也没法真动手,即便对方是大梁的皇帝,欺骗了他们陛下,倘若受伤,那就要引发两国的战争,更何况此人还和他们陛下纠缠不清。
谢徽宁听到梁弛回来后立即小跑过来,院里的宫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太子殿下已经跑进屋了,“父皇。”
不等谢皎让人拦住他,梁弛迅速起身一把将谢徽宁抱到怀里。
谢徽宁完全不知情况,搂着他的脖子开心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
梁弛旁若无人道:“爹爹还没和你告别,哪能就这么走了。”
谢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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