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许谨元也不知晓:“睡不着先去我屋里坐会儿,我教你认千字文。”
沈庭晟哪能愿意:“不用了,我等明个睡醒去问阿宁怎么回事。”
马车里。
严祯坐着一声不吭,就跟魂没了似。
梁弛:“陛下罚你,你还不服气?”
严祯摇摇头:“我就是不知有什么错,明明是我和阿宁都愿意的事,为什么不可以?”
梁弛听了直乐:“你这话要是敢在你们陛下跟前说,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太子了。”
严祯立即慌了,梁弛吓唬他:“仔细我和陛下说。”
严祯到底也才六岁,憋了半天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梁弛哼笑:“多大了还哭。”
严祯抬手擦了擦眼泪,“师父,您帮帮我向陛下求情,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梁弛:“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不还硬气地说不知道有什么错?”
“这跪趴在地上当马给人骑,你是从哪见的?”
严祯:“我在府中看到蜀王妃那两个儿子让下人跪在地上当马骑。”
梁弛:“你那两个弟弟品行如何?”
严祯摇摇头。
梁弛:“既是品行败坏,那他们这种折辱人的玩法,你还去教太子?是想让太子也变成这般?太子才三岁,他哪里能懂这是不是在折辱人,他只会觉得骑小马好玩,你这行为可不就是诱导太子失德,教坏太子。”
严祯这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他和太子在玩乐,尽管梁弛并无严厉之态,却像在他脸上用力地扇了一巴掌,让他羞愧难当,只觉得面皮如有实质红得像是被火灼烧。
梁弛:“这下知道错在哪了?”
严祯点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梁弛:“这阵子就老老实实反思,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记清楚了,世子就要有世子的样子。”
严祯心里难受:“陛下生我的气,觉得我会带坏阿宁,会不会再也不让我见阿宁了?”
梁弛:“太子哪那么容易带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陛下能不知晓?你来京城,陛下待你如何你自个不知道?”
严祯闻言心里才好受些:“陛下待我很好,谢谢师父。”
梁弛也是糟心,本来这么美的月色,温香软玉在怀,好好温存,此刻倒好,还得教育这不省心的徒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寝室里间,梁弛带着严祯一走,太子殿下就趴到榻上哭,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他父皇来哄,委屈极了,哭的更厉害,从榻上起身跑到谢皎跟前,抱着谢皎的腿,一边哭一边说:“呜呜,父皇不疼我了,呜呜。”
谢皎被他哭的都要没脾气了,把他抱到一旁的凳子上,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谢徽宁见他父皇总算缓和脸色,这才止住哭声。
谢皎:“你可知道父皇今日为何生气?”
谢徽宁抽泣着:“严祯给我当小马骑。”
太子殿下只知道他父皇因这个生气,并不知为什么要生气。
谢皎:“这个行为是不对的,尽管你和世子现在只当这是在玩乐,可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带有羞辱的意味。”
“马是牲畜,可以给人骑,人却不能当牲畜,即便是伺候你的宫人,也不能跪在地上让你骑着,在地上爬。”
谢徽宁委屈:“我没有让宫人当小马,我就让严祯给我当小马骑了。”
谢皎:“世子那就更不能给你当小马,他现在年龄还小,不懂事,只以为是在和你玩乐,等再大一些,知羞耻了,回想起幼时给你当马跪在地上,心里作何想?”
谢徽宁撇撇嘴:“严祯说要给我一辈子当小马。”
谢皎:“……”
谢徽宁:“是他自个说的。”
谢皎:“总之这事是不对的,你要是以后想骑马,父皇可以让你骑小马驹玩。”
谢徽宁:“我不要骑小马驹。”
谢皎:“既如此,那父皇以后就不让世子旬假日进宫和你玩了。”
谢徽宁没想到谢皎会说这话,小嘴一瘪,又要哭,谢皎本来是俯身同他说话的,站直了身子淡道:“太子既觉得自己没错,接下来几日便也好好在屋里反思吧。”
谢徽宁听懂了他父皇话中的意思,他才不要闭门思过,忙拉着谢皎的手,“我不要严祯当小马了,以后都不这样了。”
谢皎:“其他宫人也不行。”
太子殿下本也没让别人当过小马,点点头,“我以后只骑小马驹。”
谢皎这才叫孙福来进来,“这事第一次发生时,你劝阻不了,就该向朕禀告,而不是瞒着。”
孙福来跪伏在地上:“奴才知罪。”
谢皎:“朕看在你尽心伺候太子的份上,这事就不与你计较了,你既是东宫总管,便有职责规劝太子,而不是一再纵容太子,由着他们这般胡闹,若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这个东宫总管,朕看也不要再当了,直接调离东宫。”
孙福来磕头:“谢陛下开恩,奴才谨记,奴才以后一定会好好规劝太子。”
谢皎:“夜深了,伺候太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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