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3)
梁弛明日一大早要动身回大梁,今晚他能明显感觉到谢皎的热忄青,尽管对方神色淡淡的。
平日里因着谢皎要上早朝,最多只准梁弛做两回,每回时间还不能过久。
今日在御池里,谢皎坐在梁弛月要上,被頂得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也没开口骂他。
梁弛动作不停,唇在谢皎耳垂吻着,低笑道:“今晚这么乖?舍不得我?”
谢皎莹润雪白的身上除了池子中的水,还有晶亮细密的汗珠,这会儿被梁弛弄的实在難耐,又听到这调笑的话,抬眸睨了他一眼,堵住了他的唇。
梁弛再没旁的功夫,被对方一个眼神撩拨得神魂颠倒,強橫地呑吃着对方的舌。
池子中的水声一直未消停。
等谢皎被梁弛抱出来,都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裴康安和宫人在御池宫外守着,一个个垂首,梁弛抱着谢皎进了暖轿,回了寝宫。
谢皎也没真的睡着,只是累得不想动,梁弛给他放置药丸后,又拿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月匈前两点上,那里被他吃的太过紅腫,不抹些药,明日肯定要不舒服了。
梁弛又哄着喂谢皎喝了些温水。
谢皎懒倦道:“困。”
梁弛揽他到怀里:“睡吧。”
翌日,谢皎刚动,梁弛就收紧了胳膊,同他说道:“今日把早朝取消,休息一日。”
昨晚实在太过激烈,尽管抹了药,谢皎多少还是有些不适,也没逞能,“嗯,你走前记得和宁儿说一声。”
梁弛给他揉着腰,应了一声。
谢皎又阖上眼睛,裴康安都不用陛下交代,见陛下到了时辰没动静,便去通知大臣们今日朝会取消,有事递折子。
谢皎也没睡太久,在梁弛起身时,他就睁开了眼睛,梁弛本来轻手轻脚地,见他醒了,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谢皎偏了偏头躲着,“没漱口。”
梁弛才不管那些,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一通搅和,要好一段时间吃不到,可不得把谢皎的唇给亲的又紅又腫。
“你再睡会儿,我去和儿子告个别。”
冬日里,寝宫暖和,谢皎也不免犯懒,待梁弛洗漱过后,他轻翻了个身,枕在了梁弛的枕头上,阖上了眼睛。
时候还早,梁弛过来时,太子殿下还在熟睡,严祯已经起床去练剑了。
孙福来见他这么早过来,有些意外,也没多问,领着在内殿里伺候的宫人出去。
梁弛撩开床幔坐到床边,好招不怕多使,有用就行,捏着谢徽宁的小鼻子,在对方哼哼唧唧要睁眼时松开。
太子殿下又梦到谁捏他鼻子了,气呼呼地醒过来,想要给对方点颜色瞧,待看到爹爹那张带笑的脸。
“……”
梁弛在小太子嘴巴一瘪委屈地要哭时,立即抱起他,拍他的后背,哄道:“不哭不哭,宁儿乖。”
边哄边用缎毯将谢徽宁包起来。
太子殿下在梁弛怀里闹了会儿脾气,才安静下来,搂着梁弛跟个小黏糕似,“我不要爹爹走。”
梁弛:“乖,来年开春,爹爹保证回来。”
谢徽宁不高兴,也不松开梁弛,“呜呜,不要。”
梁弛逗他:“舍不得爹爹?那爹爹带你一起去大梁?”
谢徽宁:“骗人,父皇才不同意。”
梁弛摸他的小脑袋:“你父皇就是同意,我现在也不能带你,天寒地冻,舟车劳顿,爹爹哪舍得。”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梁弛又是一番保证,才把小太子哄好。
谢徽宁还是有些不乐意:“那你记得给我写信。”
梁弛早有准备,已经写了几封信放在谢皎那里,隔一些时日便假装寄信给小太子,主要还是因着这天寒地冻,即将大雪封路,信不好送过来。
“好好好,天冷你要答应爹爹,不能总想着出去玩,仔细别冻着了,也别让你父皇担心。”
谢徽宁:“知道啦。”
自从梁弛雕了那个大雪狮子,太子殿下觉得新鲜,每日都要去院子里看一看,旁的时候都待在暖阁里,众人陪着他玩游戏。
父子俩又说了一些话,时候差不多了,梁弛将谢徽宁又塞到被子里,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爹爹走了。”
谢徽宁朝他招手,让他低头,也亲了亲他的脸。
梁弛笑道:“还早,再睡会儿。”
谢徽宁:“嗯!”
梁弛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起身将床幔阖上,转身离开,在院子里遇到练剑回来的严祯。
严祯额上都是汗,走过来喊道:“师父。”
梁弛:“把衣裳换了,别着凉了,好好照顾宁儿。”
严祯点点头,目送着梁弛离开东宫。
徐承兴按照谢皎的吩咐,给梁弛准备好御寒的衣物斗笠还有干粮酒水,放置在汗血宝马两侧的挂箱中。
梁弛心有所感,转过身果然看到了谢皎。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