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到旬假日这天,太子殿下睡醒睁开眼,见床边没人——
“严祯呢?”
孙福来边伺候他起床,边回道:“世子让府中下人递话今日不进宫了。”
自从陛下准许严祯旬假日进宫,哪回不是大清早就迫不及待过来,给太子殿下穿衣喂饭,二人腻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今日没见到严祯,太子殿下自是不习惯,他还有好些话要和严祯说呢,听到孙福来的禀告,不高兴地撇嘴:“怎么不进宫呀?”
孙福来也觉得奇怪,毕竟世子每到旬假日那都是风雨无阻,“只说世子有事,旁的没多说。”
那宫门守卫也没仔细问。
太子殿下哼了哼:“一会用完膳,我要去王府找严祯。”
为了方便二人一起玩,旬假日这天,太子殿下也是休息的,吴学士不用来东宫讲学。
孙福来一听太子殿下要出宫,心都是悬着的,“哎呦,殿下,奴才过会儿派人去王府问问是怎么回事,何至于您亲自跑一趟。”
太子殿下做的决定,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要,我就要出宫。”
孙福来伺候他梳洗完毕后,哄道:“咱先用早膳好不好?”
太子殿下点点头,待用完早膳后,梁弛过来了,“要出宫?”
谢徽宁不满地看向孙福来:“伴伴!你又去——又去——”
梁弛在一旁替他补充:“通风报信。”
谢徽宁:“对!”
孙福来赔笑道:“殿下您出宫是大事,奴才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去年太子殿下被梁弛劫持,一提出宫,孙福来就担惊受怕,罪魁祸首就在面前,此刻还和太子殿下说道:“出宫去,爹爹陪着你。”
梁弛这么说,显然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既是准许了,孙福来也就放心了。
太子殿下也高兴起来了,举着小胳膊:“爹爹,抱抱!”
梁弛将他抱起来,经过庭院时,沈庭晟正在喝水,见状起身追出来,“阿宁,你要去哪?”
谢徽宁:“我要出宫玩。”
沈庭晟朝他暗示地挤眼睛,谢徽宁会意道:“阿晟你去不去呀?”
沈庭晟:“我一会儿还要习武。”
太子殿下休息,不代表沈庭晟就休息,不念书了,他还要习武,到底是半大孩子,在宫里久了,自是也想要出宫玩。
谢徽宁:“哎呀,等晚上习武也是一样的,要学会劳逸结合嘛。”
那日从御书房回来,太子殿下就问许谨元,总算知道劳逸结合这个词,自是要卖弄显摆一番。
沈庭晟:“阿宁说的对,那我和你一起出宫,也好保护你。”
梁弛听着二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着,也不做声,惦记玩,即便习武也心不静,还不如出去。
谢徽宁:“你问问阿元去不去。”
沈庭晟忙跑到许谨元的厢房,将他手中的书拿走:“阿元,别看了,出宫去。”
不等许谨元说话,就拉着他起身,许谨元见他兴冲冲的,只好跟着他一起坐上了东宫的马车。
谢徽宁坐在梁弛的腿上,一边玩着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一边说道:“阿元,你也要劳逸结合,不能总看书,一直看书伤眼睛。”
“阿宁说的是。”许谨元心细,记着今日是旬假日,“世子怎没进宫?”
沈庭晟这才反应过来:“对,今天是旬假日,他不是最期盼着进宫找你玩,哪回不是大清早就过来了。”
谢徽宁提到这个就不高兴:“他让下人传话,说今个有事不进宫了,我要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许谨元:“许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世子不会不来的。”
谢徽宁转头仰脖看向梁弛,“爹爹,你这几日可有出宫看严祯?”
梁弛一般会等严祯散学时去王府看他,去的不勤,十日里也就去个两三回,毕竟严祯勤奋又努力,也不需要他时刻盯着指点,“马上出宫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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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祯听到下人跑来禀告太子殿下过来找他了,心里一半欢喜一半忧愁,欢喜对方如此在意自己,忧愁的是他下边旁边那颗牙也掉了,本来掉了一颗牙都还未长出来,这下又掉了一颗。
一下子缺了两颗牙实在是太丑陋了,他不想让谢徽宁见到自己这副模样。
没一会儿严祯就听到谢徽宁那稚气十足的小奶音,“严祯!严祯!你人呢?”
严祯拿起一旁的帕子系在了脑后,起身出去。
“严祯——咦?你怎么蒙着鼻子呀?”
谢徽宁好奇地盯着那白色的锦帕,严祯用锦帕遮挡住嘴巴,还未开口,梁弛一针见血:“你又掉牙了?”
严祯:“……”
梁弛:“你这个年纪掉牙多正常,害羞个什么劲。”
谢徽宁立即低头往他帕子下看,“我看看,我看看。”
严祯压着帕子,这回说什么都不肯,“阿宁,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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