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谢皎抬手让人都退下,御书房里就还剩父子二人。
太子殿下一想到这些大臣不免气哼哼的,却也知晓这不是个好词,免得他父皇训他,“父皇,我已经知道错啦。”
谢皎最是了解他:“你只是嘴上知道错了,心里可不这么认为。”
果然就听到小太子气呼呼道:“谁让他们阻拦父皇立爹爹为后的,他们这是不把我这个太子当回事!”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摸着他的脑袋说道:“他们不敢。”
谢徽宁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不愿意还不是想让自己家里的孩子给父皇当皇后妃子的。”
太子殿下又补了一句:“他们想美事,父皇才不要他们!”
谢皎:“……”
谢徽宁眨巴着眼睛:“父皇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怎么说谢徽宁也是太子,尽管才四岁,谢皎也不会以他还小便将此事糊弄过去,“太子说的对。”
谢徽宁听到这话不免得意忘形:“父皇,他们若是不听话,您就把他们的脑袋都摘了,看他们还敢反对!”
谢皎闻言一下子变了脸色,表情凝肃起来。
谢徽宁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小手捂住嘴,跟个小鹌鹑似的,摇摇头。
谢皎这会儿对梁弛简直是气的在心里暗骂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话是跟他学的。
许是御书房里太过静谧了,太子殿下挨不住,抬起头可怜兮兮道:“父皇,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说这话了。”
谢皎垂眸看他,表情依旧严肃:“知道错哪了?”
谢徽宁:“不该摘大臣们的脑袋,为太子应当仁厚,待人宽和。”
太子殿下虽小,这些德行也是从记事起就灌输的,他虽不听,却也倒背如流。
谢徽宁委屈道:“父皇,我没想真的摘他们的脑袋,我就是气不过才这么说的。”
谢皎自是知晓他的性子,虽顽劣了些,本性却是纯良的,“以后气不过也不可这么说,这些话不是身为太子该说的,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规范。”
谢徽宁乖乖点点头。
谢皎也不忍太苛责他:“这几日可有好好念书?”
太子殿下最近都无心念书,谢皎就是因这事才叫他过来,“念书最忌心浮气躁。”
谢徽宁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坦白:“爹爹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心里惦记嘛,大臣们也不同意父皇立爹爹为后,我心里着急,就没有心思念书了。”
谢皎无奈的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最是有理。”
谢徽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父皇,您最近肯定很气恼,我陪您散散心吧。”
谢皎:“与大臣们意见相悖是常有之事,岂能因这些而气恼。”
谢徽宁就听懂了父皇不气恼,心里感慨着他当太子的就是不如他父皇大度,毕竟他最近都要气死了,不然也不会玩那个过家家砍头的游戏。
话虽如此,谢皎还是从龙椅上起身,牵着谢徽宁在宫里转了转。
……
严祯的两颗牙终于长出来了,梁弛还未回来。
人虽没到,信到了。
刚好太子殿下过来找他父皇,见裴康安拿着信进来,“是爹爹的信吗?快拿来我看看!”
“爹爹怎么又写信啦,昨个我不是刚收到嘛。”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他每次收的信,都是梁弛提前写好放在谢皎那里,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谢皎会让裴康安送去东宫,省的小家伙不能及时收到信而闹腾。
而裴康安手里拿的这封信才是真正从大梁送过来的,裴康安看向谢皎,听到陛下说:“给太子吧。”
谢徽宁拿过信,发现信封上的字变了,不是他最熟悉的“吾儿手启”这四个字了,“写与卿卿”这四个字,太子殿下只认得前面两个字,“卿卿”二字上还用绸带绑了个同心结。
这显然是给谢皎的。
太子殿下看了看信封,好奇地指着“卿卿”二字,“这是什么字呀?父皇,爹爹怎么不写‘吾儿手启’啦?这也不是我的名字呀。”
谢皎看了一眼“卿卿”二字,面色淡然道:“这是你爹爹写给父皇的,许是他写了两封,给你的比我的先到,昨个你不是收到信了。”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这个是你的名字吗?”
谢皎:“……”
“只是你爹爹对我的一个称呼。”
谢徽宁追问道:“什么称呼呀?”
谢皎:“卿卿。”
谢徽宁:“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叫你呀?”
谢皎很是无奈:“他随便叫的。”
谢徽宁:“亲亲,哦,我知道了,爹爹想亲你。”
说完太子殿下乐了起来,觉得自己猜的真对。
谢皎也没纠正他“卿卿”不是“亲亲”,毕竟小太子正处于最好奇的年龄,有些数不清的问题,谢徽宁乐完便将信递给了他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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