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太子殿下对花灯感兴趣,是以海边玩耍过后,又在仙灯城多留了两日,让小太子逛了花灯展后才动身。
因着不着急赶路,等回到大雍已是两个月之后了。
谢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朝堂上宣布婚期,定在腊月十五这日与梁弛成婚,封后大典一并举行。
结亲礼早已收下,陛下还去大梁待了这么久,这些大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这么接受了他们陛下要立男后,且男后还是邻国的皇帝这事。
梁弛自是不能穿凤袍,他的喜服和谢皎是一样的,大婚之日二人都穿衮服,距离腊月没几个月了,衮服要日夜抓紧赶制。
礼部为了大婚事宜,也是焦头烂额,先前陛下明明和钦天监监正选的日子是明年的四月,回来了突然宣布要腊月,两个国家结亲,还是两个皇帝成婚,当真是头一遭,自是不敢出任何岔子。
谢皎也不轻松,离开了这么久,回来之后,一堆国事要处理,成日待在御书房。
梁弛过来将他手中的奏折抽走。
谢皎:“别闹了。”
梁弛:“休息会,歇歇眼睛。”
谢皎抬手捏了捏鼻梁,他清闲懒散了几个月,一回来就要早起上朝,不仅要处理政务,还要操心大婚事宜,确实是有些疲累。
梁弛走到他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又顺着肩一路捏到手,给他松泛后,这才将他抱到怀里。
谢皎坐在梁弛腿上,将脸埋他脖颈里。
梁弛穿过他的腋下,拿起奏折:“我念给你听。”
谢皎:“嗯。”
先前在大梁,梁弛批奏折批得烦,谢皎帮他批阅,如今调换了一下,轮到梁弛帮谢皎批折子了。
一开始还好,很快梁弛原形毕露,批判起这些大臣废话太多,骂他们无能。
谢皎最后嫌他烦,抬起头堵住了他的嘴,梁弛忙着亲他,自是没功夫骂这些大臣了。
这么一闹腾,谢皎确实没那么累了,梁弛不准他从自己腿上起来,又把他按回怀里,继续拿着那些奏折念,谢皎也就由着他了。
东宫里。
谢徽宁回来第一天,吴学士就赶忙过来报道。
太子殿下玩了这么久,心压根还没收回来,从前还能乖乖听几句,如今更是不好教了,在绣墩上坐了一会,起身哒哒走到不远处的秋千上,还没等吴学士过来,他又跑到小馒头身旁,蹲下摸了摸小馒头的脑袋。
好在吴学士耐心极好,太子殿下走哪他跟到哪。
太子殿下即便是坐下也不老实,一会儿靠着许谨元,一会儿又靠着沈庭晟,跟着吴学士念了几句后,低头玩许谨元的手指,又拿小手和沈庭晟比大小。
沈庭晟本来就静不下心,被他带的,更是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吴学士向来不强求:“许是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还未缓过来,要不今日就先到这里,殿下歇一歇,明日臣再过来吧。”
谢徽宁一听忙点头:“一日不得够,缓个三五日吧,你和父皇说一声。”
吴学士:“三五日怕是不行,殿下今日歇一歇,明日臣再来。”
谢徽宁:“那好吧,一日就一日吧。”
吴学士收拾好书具,同他告退:“那殿下您休息,臣先回去了。”
谢徽宁摆了摆小手,吴学士一离开,谢徽宁立即招呼着去放纸鸢,哪有一丝舟车劳顿累着的模样。
第二日又以自己舟车劳顿没缓过来为由,让吴学士回去,心里乐开花了,觉得这招真好使。
谢皎这两日太忙了,也顾不上管他,便派梁弛过来。
“舟车劳顿?知道舟车劳顿这四个字怎么写的吗?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梁弛将谢徽宁捞到怀里抱起来,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谢徽宁听出他话里的取笑,哼道:“我当然知道,就是很累的意思!”
梁弛:“你这像是很累吗?”
谢徽宁捂住他的嘴,谴责道:“父皇这么忙,你怎么也不帮帮父皇?”
显然太子殿下知道他父皇这阵子忙,顾不上管自己,才这么无法无天,那点聪明全用在玩上了。
梁弛拿开他的手:“我多心疼你父皇,整日帮你父皇批折子。”
谢徽宁:“父皇也帮你批折子,父皇也心疼你。”
梁弛爱听这话:“那是。”
谢徽宁还要说话,梁弛捏住他的小嘴,“你要不乖,等你父皇忙过这阵子,看他怎么收拾你。”
谢徽宁说不了话,只能用鼻子哼哼。
梁弛松开他,就听到他毫无自知之明道:“我最近可乖了,父皇才不会收拾我呢。”
梁弛也没再逗他:“你父皇让我和你说明日不准再找借口,开始收心,乖乖念书,不然以后就不准你出去玩了。”
最后一句话是杀手锏。
谢徽宁忙抱着他的胳膊:“我明个不让吴学士回去了。”
梁弛:“这才乖。”
谢徽宁:“我自个和父皇说去,好几日没见到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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