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都是自己的好朋友,谢徽宁自是要从中调和,此刻不免放心。
木头取过来了,严祯便没怎么说话,开始做木雕。
虽说吴学士不用来了,可这空闲的时候,许谨元还是会拿着书,时不时让太子殿下和沈庭晟复习先前学的,不然一直不学习,等来年开春,怕是又全部忘完了。
外面飘着大雪,暖阁里太子殿下低着头认字,沈庭晟则是趴在炕桌上练字,谢徽宁一看到沈庭晟那歪七扭八又硕大的字就忍不住咯咯笑。
沈庭晟都习惯了,刚开始还觉得羞耻,现在随他怎么笑,心说等他开始写字,就知道写字有多难了。
严祯用了三日的时间,将沈庭晟要的耍枪胖娃娃给做出来了,太子殿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把那木雕娃娃放在他的案台上对比,小眉头要皱成一团了。
严祯面上一派淡定:“阿宁怎么了?”
不等谢徽宁开口,沈庭晟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我的木雕做好了?我看看!”
许谨元和他一前一后过来的。
沈庭晟拿着木雕反复打量,眉比小太子皱的还狠。
和他想象中自己神采飞扬地耍枪恰恰相反,垂头丧气地跟拿不起枪似的,关键这雕的还格外逼真,一眼就看出这木雕雕的是他。
“你肯定是故意的!不想给我雕就别雕,谁要这玩意!”
谢徽宁忙道:“阿晟,你别嚷嚷,严祯雕了三天呢,其实这也挺像你的呀,你看这神态多像呀。”
谁要这种出丑的神态!
沈庭晟自是不大乐意,别人的都喜眉笑眼,威风凛凛,就他臊眉耷眼的!
严祯淡道:“你要不喜欢就算了,我木雕水平有限。”
谢徽宁:“你们别吵呀。”
严祯:“我没吵。”
沈庭晟都要气晕了,转身就走,许谨元忙跟了过去。
谢徽宁则是留下,小表情严肃道:“严祯,你不可以这样,阿晟也没得罪你呀,咱们都是好朋友。”
就连太子殿下都看出严祯就是故意的。
严祯抿嘴。
谢徽宁:“你要和阿晟赔不是。”
严祯自是不愿意,没有作声。
谢徽宁见他这样,跺了一下小脚,“哎呀,我去看看阿晟。”
他们小孩子之间的闹腾,孙福来也不好插话,拿着披风给太子殿下系上,兜帽带好,去沈庭晟厢房可以从廊下绕。
孙福来跟在谢徽宁身后,仔细护着。
厢房里,沈庭晟气呼呼地坐在榻上,“他就是故意的!”
许谨元也不知道怎么说。
谢徽宁哒哒走过来:“阿晟,你别生气啦,你要不喜欢那木雕,我就不摆出来,我放屉子里。”
沈庭晟一听更委屈了:“那别人的都摆出来,就我一个人在屉子里黑灯瞎火放着啊。”
谢徽宁:“那怎么办呀,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木雕放屉子里陪你。”
沈庭晟也是一时被带偏了,忙道:“那才不是我,我不要那木雕!”
谢徽宁叹气:“谁让你不会做木雕的,你要是自己会做,也就不用让严祯给你做了。”
沈庭晟:“这还是我的错了!其他人的木雕不都做的好好的,哪个做的不逼真?”
谢徽宁:“你的也逼真呀,一看就是你。”
沈庭晟:“……阿宁,你过来是哄我的还是要气我?”
谢徽宁:“哎呀,我当然是来哄你的,我刚刚还教育了严祯,让他和你道歉,但我也是说实话嘛。”
沈庭晟想不通:“你说我哪得罪他了?”
谢徽宁心说还不是你们都要争当我最好的朋友,你看阿元从不争,严祯给他雕的木雕就好好的,安安静静地捧着书。
“这我上哪知道呀。”
太子殿下肯定不能说,不然沈庭晟又要问谁才是他最好的朋友,虽说谁问说谁,可这个当口,太子殿下怕沈庭晟去严祯面前显摆,严祯又是个小气的。
他也是很难做的。
许谨元适时开口:“阿宁说的对,谁要你自个不会做木雕,求人不如求己,你若是自己会做,想雕什么样的雕什么样的。”
谢徽宁点头:“就是嘛,做木雕也是很辛苦的嘛,严祯雕了那么久,手指头都磨红了。”
严祯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又转身离开。
厢房里的几人并不知晓。
沈庭晟哪里能说的过他二人,“不就是木雕吗?我明个就学!”
许谨元:“想一出是一出,学木雕要耐得住性子,你能坐的住吗?”
谢徽宁点头:“就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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