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严祯今早睡醒也在想这个事,他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孙福来闻言笑道:“昨个殿下和世子都睡着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将你们抱回来的。”
谢徽宁一听又没守岁:“怎么也没叫我们呀?”
严祯摇头:“许是我们睡太熟,没叫醒。”
太子殿下其实对守岁也没什么兴趣,他也就嘴上说说,而严祯更是不在意,毕竟守不守岁,这两年他都是和谢徽宁在一起的,以后每年除夕都在一起过,他就很满足了。
新的一年,二人都换上鲜明亮眼的新制衣裳,喜庆极了。
过年就属东宫最热闹,到处都是太子殿下欢快的笑声,整日吃吃喝喝,听曲看戏。
谢皎累的话都不想说,懒懒地趴在梁弛怀里,“明年去大梁过年。”
梁弛看他这么辛苦,自是也心疼,捏着他的后颈和肩膀,给他松泛着,“今晚早些睡。”
谢皎抱紧了梁弛:“今年有你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梁弛却懂他什么意思,“以后每年都陪你。”
谢皎:“嗯。”
年过完后,没过多久,又到了小太子的生辰,梁弛自是陪他过完生日才回大梁。
四月初三,大梁也要举行一次大婚以及封后典礼。
太子殿下每日一问:“什么时候去大梁呀?”
谢皎:“三月初五出发。”
谢徽宁就盼着去大梁,路上也不用念书,去了大梁,他又可以玩了,每日就盘算着这些事。
谢皎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父皇怎么和你说的,五岁了,要更加勤勉,不可整日惦记着玩。”
打从他过完生辰,吴学士日日来东宫,他现在休息日和严祯一样了,十日一休,也就严祯进宫找他那日休息。
太子殿下自然不大乐意,且不说上午学一个时辰,下午要学一个半时辰,这还没完,还给他增加了一门课程,过几日就要开始拉小弓,学骑射了。
谢徽宁懒散惯了,哪能吃这苦,每日都盼着赶紧去大梁,好结束这要命的一切!
“五岁一点都不好,要是一直四岁就好了。”
傍晚严祯进宫,谢徽宁拉着他唉声叹气地感慨。
严祯去年开始学的骑射,自是知道拉弓上马对于谢徽宁来说有多辛苦,太子殿下身上哪处都娇嫩,他听了不免担心,“等去大梁,让师父和陛下说一说,等你再大个两三岁学这些吧。”
谢徽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让爹爹和父皇说。”
“哎,要是能一直四岁就好了。”
太子殿下很是忧愁,也没人告诉他五岁要这么努力呀。
严祯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和太子殿下同病相怜的还有沈庭晟,二人一对视,就会互相叹一声气。
许谨元:“……”
谢徽宁每日都是这句:“等去大梁就好了。”
沈庭晟:“陛下会不会让吴学士跟着一起啊?”
谢徽宁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毕竟去年吴学士就没跟着,此刻听他这么说,不免担心,“你不要乌鸦嘴呀。”
沈庭晟:“我也是担心,去那么久,万一陛下带着吴学士。”
谢徽宁被他这话给吓到了,又去找他父皇了。
谢皎刚处理完国事,正打算起身活动活动,见他着急忙慌跑过来,“怎么了?”
谢徽宁摇摇头:“父皇您忙完啦?”
谢皎牵着他的小手,“陪父皇走一走。”
谢徽宁迈着小短腿跟着他一起,打探道:“父皇,咱们这次去大梁要待多久呀?”
谢皎:“不会太久。”
“在大梁待上一个月,路上去来一个月,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谢徽宁:“哎呀,那这两个月我都没时间念书了。”
谢皎总算知道他铺垫这么多的意图,好笑道:“太子如此勤勉,父皇甚感欣慰,到时让吴学士随行。”
谢徽宁:“……”
“吴学士年龄大了,舟车劳顿不好,父皇就别让他跟着了。”
可怜吴学士正值壮年,到了太子殿下口中已是年龄太大了。
谢皎失笑:“你啊。”
谢徽宁眨眨眼:“父皇,我怎么啦?”
谢皎将他抱起来,往旁边的亭子走去,一边同他说道:“先前你还小,父皇让你念书,更多的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如今你已经五岁了,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父皇五岁时,每日从辰时(早上七点)开始起床念书习字,上午学习两个时辰,下午学习三个时辰,一年只有那几日的休息。”
相比较,谢皎已经很心疼他了,怕他受不了,索性循序渐进,上午先让他学一个时辰,下午学一个半时辰。
就这,小家伙还愁眉苦脸,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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