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3)
“父皇还在睡呀?”
梁弛领着小太子在城里逛悠了大半日,太子殿下也没回东宫,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朝着寝殿内室走去。
谢皎刚睡醒,听到他和梁弛的声音,抬手撩开了床帐,懒懒地坐了起来。
床旁侍立守着的裴康安立即将床帐悬挂,“陛下,可要起身洗漱?”
谢皎应了一声。
裴康安同进来的谢徽宁和梁弛行了礼,出去让宫人准备洗漱器具,有梁弛在,他也就没进来伺候谢皎穿衣,又忙着去传膳了。
谢徽宁和梁弛一前一后走到床旁。
“父皇你醒啦,都怪可恶的蚊子扰了你,不然咱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啦。”
谢皎捏了捏他的脸蛋:“去哪玩了?”
谢徽宁捧着他的手:“就看杂耍了呀,还看了舞狮子的。”
谢皎从床上起身,梁弛自然地为他穿衣,谢徽宁歪着脑袋在一旁看着。
谢皎对上他那双溜圆乌黑的大眼睛,笑道:“怎么了?”
谢徽宁:“爹爹给父皇穿衣裳。”
梁弛为谢皎束上玉带,将搭扣扣上:“有什么问题?”
谢徽宁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梁弛懂他是什么想法,毕竟伺候他们穿衣洗漱的都是宫人,“我和你父皇已经成亲了,我给他穿衣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徽宁皱着小眉头说:“那我和严祯没有成亲,严祯也给我穿衣裳,严祯不仅给我穿衣裳,还给我洗澡。”
梁弛有理有据:“严祯是你爹爹的徒弟,算是你的义兄,兄长照顾弟弟,给弟弟穿衣洗澡也是天经地义的。”
谢徽宁:“这样呀。”
原来严祯算是他的兄长呀。
谢皎在一旁听着他二人的话,也没说什么,严祯虽是异姓藩王世子,可这从小养在京城,又与太子关系如此亲密,师从梁弛,算是太子的义兄,倒也没说错,不过这个洗澡实在有些过了,可严祯那孩子就爱照顾谢徽宁,谢皎也就由着了,左右太子现在还小。
宫人鱼贯而入,端着洗漱器具,等谢皎梳洗过后,梁弛和谢徽宁又陪着他去用午膳。
谢徽宁兴冲冲拿起长箸:“父皇,我给你夹菜。”
谢皎:“嗯。”
谢徽宁握着长箸,连最拿手的小青菜都夹不起来了,他平日里使用的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银筷,只夹菜那头是实心的,就是怕他拿着累手,这种长箸他使不好,眨巴着眼睛,“父皇,还是让爹爹给你夹吧。”
谢皎笑道:“你手小,这个你使不好。”
谢徽宁点点头,将长箸递给梁弛,一边说道:“我手小小的,我的手比阿晟的要小一截。”
他念书的时候,经常爱玩许谨元的手,也喜欢和沈庭晟的手比比大小。
梁弛一边给谢皎布菜,一边说道:“你还小,手自然小小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的手,梁弛将他的小手包在手心里,他那小手和梁弛一对比,被衬得那叫一个小巧。
谢徽宁拿手指抠了抠梁弛指腹底下那层茧子,“爹爹,你这是什么呀?”
梁弛:“茧子,舞刀弄枪容易生茧子,长期拿笔写字也有,不过没有这么厚就是了。”
谢徽宁:“那严祯和阿晟怎么没有呀?”
梁弛:“他们才练了两年,等再过个两年,你看有没有。”
且不说严祯和沈庭晟他们还小,现在习武拿都是特制的小木剑,没有真刀实枪让他们练,小手自是不会像他这般,且不说梁弛十几岁就上战场了,手掌自是粗糙。
谢徽宁:“有茧子痛不痛呀?”
梁弛笑着抓住他那不安分的小手:“手磨破了,你说痛不痛?不过长了茧子就不痛了。”
谢徽宁:“那我到时候给严祯和阿晟准备止痛的药膏。”
梁弛:“小小年纪,倒是操心。”
谢徽宁哼了哼。
谢皎用膳时文雅端方,并不言语,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听着父子二人说话。
梁弛自是知晓谢皎喜欢吃什么,他给谢皎夹菜,才不依照谢皎说的那些,只挑谢皎喜欢的,给他夹。
谢皎吃饱后,漱了口,起身活动身子。
谢徽宁又去拉谢皎的手,好奇道:“父皇整日批奏折,怎么手心没有茧子呀?”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牵着他另一只手,“你父皇这是天生的,手又细又滑。”
谢皎听他又胡言乱语,睨了他一眼,“长时间握笔写字,拇指那处会有茧子,父皇写的字并不多,再加上一直涂润肤香膏,才没有生茧子。”
谢皎幼年,从早握笔到晚,还要学骑射,小手自是酸痛难受,每晚徐承兴都会将放了药材的水给他泡手缓解,再仔细涂上香膏护手,等他当了皇帝,不需要那么辛苦了,批奏折也不用写太多字,手上自是找不出一个茧子。
他那双漂亮的玉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生的柔腻光滑,纤细修长。
谢徽宁:“父皇手好看,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父皇的手一样,我让伴伴天天给我的手心抹香膏。”
谢皎:“等回去开始练字了,到时父皇会让孙福来给你每日用药材泡手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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