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2)
“昨个我又睡着了,都让你们把我叫醒的!”
沈庭晟:“看你睡得香,真把你叫醒了,你闹脾气怎么办?”
谢徽宁哼了哼:“你还没说你大清早笑这么开心做什么?”
沈庭晟赶紧拉着他往一旁去,鬼鬼祟祟把昨晚的事和太子殿下分享了,“你说阿元是不是喜欢我?不喜欢能让我亲两次?”
谢徽宁不大相信:“……真的让你吃嘴子了?”
沈庭晟:“千真万确!!”
谢徽宁:“嗯,嗯,许是大过年的,怕伤你心罢了,都是好朋友嘛,吃个嘴子也无妨。”
沈庭晟就不爱听这话:“谁说无妨了?咱俩关系那么好,你让我吃个嘴子我看看!”
谢徽宁立即摇头摆手:“我才不要!”
许谨元走过来,“什么不要?”
沈庭晟还没来得及拦,就听到谢徽宁说道:“阿晟要吃我嘴子,我拒绝了。”
许谨元:“……”
沈庭晟两眼一黑,着急解释:“我那是——我不是真的要吃,不是那个意思!”
谢徽宁:“阿晟说你昨晚让他亲嘴了,还亲了两次,说你肯定是喜欢他。”
沈庭晟已经生无可恋了,全抖出来了,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太子殿下说这事了,实在不敢看许谨元的脸色,“我去个茅房!”
匆匆忙忙离开了。
谢徽宁见许谨元没说话,大惊失色:“真给他亲啦?”
许谨元倒是没否认:“怎这个表情?”
谢徽宁对感情的事虽不通,也知道那亲嘴非同寻常,“你真喜欢阿晟呀?”
许谨元:“阿宁,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些年我确实拿他当弟弟对待的。”
谢徽宁:“和弟弟可不能亲嘴,只能亲脸!”
许谨元笑道:“那他也不是我亲弟弟。”
谢徽宁哼哼:“什么嘛,我看你也喜欢他,不然怎么和他亲嘴?”
许谨元不像沈庭晟的想法那般简单,喜欢就喜欢了,他们两家都是朝廷重臣,儿女都不可能结亲,恐招人非议,更何况他和沈庭晟还是两个男子,又自小进东宫当太子殿下的伴读。
“还好,亲个嘴而已,阿宁要是想亲,我也愿意。”
这话显然是故意逗谢徽宁,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太子殿下听了立即捂住了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要亲他的嘴!!!
最后太子殿下把许谨元这话又和沈庭晟说了,把沈庭晟气个半死,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东宫的雪人到了开春才消融,太子殿下在大梁过完生日后,谢皎带着他回了大雍,梁弛自是也跟着。
太子殿下又给严祯写了几封信,不过他今年没能去蜀地看严祯,一来是梁弛从大梁再回来时,天色已经炎热起来,夏日赶路实在辛苦,太子殿下自己遭不住,也不想爹爹来回那么折腾,二来是他父皇终于下定决心削藩了。
削藩没那么简单,很容易引起各地藩王的不满,毕竟要收回权力,瓦解他们的势力,让藩地由朝廷派官员去管制。
虽说各地世子都在京城,可藩王也不止这一个儿子,各地藩王都在观望中,即便他们都握有兵权,可大雍这些年在谢皎的治理下,国富兵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妄图阳奉阴违,谢皎则以雷霆手段,先惩治了反抗最激烈的岭南王,将他直接废为庶人,一家老小全部软禁。
这时蜀王第一个顺从认命,主动交权,其他藩王立即坐不住了,若是大家都齐心协力,同朝廷派出的官员周旋最好,可这时突然有人顺从了,有一就有二,只要有人带头,观望的这些藩王一个个放弃了抵抗。
谢皎对于顺从的藩王,收了他们的兵权以及世袭爵位,许了他们一世的荣华富贵,再往后子孙后代和普通百姓一般,可参加科举,有能力之人依旧可以入朝为官。
这些藩王自是不敢说什么,只得感恩戴德地接受。
一直到年底,削藩政策才结束,这些藩王则要在次年进京,不再回藩地,带着一家老小,在京中“养老”,在京城只要你规规矩矩,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若是想留在藩地则是要圈禁在府中。
严祯在次年过完十五后就迫不及待进京,王太妃和她两个儿子还有蜀王府里严祯父王在世时纳的那些美妾,则被太子殿下授意都留在蜀地被圈禁起来,不给他们自由。
谢徽宁今年又是在大梁过的年,只因他父皇去年过年舒坦了,不用从除夕累到十五了,今年便又去了大梁。
三月中旬,太子殿下从大梁回来,都没回宫,直接坐马车一路到了王府,还是先前严祯在京城住的府邸。
“严祯!!!”
他来的太突然,严祯都还没来得及出去迎接,听到他的声音,刚从书房出来,就被撞了个满怀。
又两年未见,谢徽宁窜了一大截,已经从严祯的胸膛到了他的下巴。
严祯笑着打量着太子殿下,“阿宁,好久不见。”
谢徽宁搂着他的腰,高兴道:“以后天天都可以见到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