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坚持住（2 / 3）

大楼上。

清水爬伏在冰冷的屋顶上，竭力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支架下，下方疯子们的狂吼与尖笑如同潮水般涌来。

“给——她——！！嘻嘻嘻！！！”

一个格外高大的疯子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滩模糊的血肉混合物，奋力向上抛来！

只可惜它扔不了那么高。

那团东西只是砸在三四楼沿下方一点的墙壁上。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疯子加入这场怪诞的“投掷游戏”。

它们捡起地上一切可抛掷的“东西”。

半截手臂、一颗头颅、一团纠缠的人体组织，甚至是一些现场撕扯下来的新鲜部位……

“接住呀小猪仔！给你好吃的！咯咯咯！！”

“脑袋！把那个脑袋扔上去！让她抱着玩！！”

“嘻嘻嘻打中打中！！溅到她脸上了！！”

秽物如雨点般从下方袭来。清水压低身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在混乱癫狂的疯子群边缘，有一个身影的动作有些不同。

那是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疯子，它独自退到了广场边缘一盏倾倒的路灯旁，低着头，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清水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那疯子猛地抬起头，手里赫然多了一把弓！而它另一只手里，正从背后一个箭袋里抽出一支箭。

疯子咧开嘴，那笑容里除了惯有的癫狂，竟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专注。

它搭箭，开弓，动作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流畅感。

不好！

这混蛋变异前很可能是个学校射箭队的成员！

“嗖——！”

破空声尖锐地撕裂了喧嚣！

清水在对方抬弓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平台地面上！

“锵！”

箭矢擦着她鼻尖的空气飞过。

“好箭！！嘻嘻嘻！！射她！射穿那个贱人！！”底下的疯子们爆发出更兴奋的嚎叫。

“嗖！嗖！”

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踵而至！

清水在狭窄的平台上连续翻滚，伴随着碎肉的投掷，箭穿插在其中，让她只得狼狈躲避。

几分钟后，投掷的频率开始降低，疯子们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分散。清水没敢放松，她小心翼翼从边缘抬起头来，月光下，一抹银白正死死对着她！

嗖——！

清水弯腰躲过，脸上却多了一抹凝重，这疯子比她想像的还要聪明！

见没射中，疯子反而笑得更起劲了，做起了一些恶心的动作。

清水没理，她注意到那群感染者似乎不太对劲。

“不够高……嘻嘻……不够高……”那个高大的疯子原地转着圈，猩红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同伴，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形相对瘦小，正被其它疯子玩弄的疯子身上。

它歪了歪头，嘴角咧开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

“你……”它伸出手指，指向那个瘦小的疯子。

瘦小疯子抬起头，脸上只有病态的亢奋。

下一秒，高大疯子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瘦小疯子的脖子。

“哎……？”瘦小疯子喉咙里发出疑惑的气音，随即被剧烈的快感带走思考。

“啊啊啊……好爽……”

“噢噢噢！！打架了打架了！！”一个疯子挥舞着双手跳起来。

“撕开！撕开它！用它的骨头扔！骨头扔得远！！”另一个疯子兴奋地尖叫。

“对！骨头！嘻嘻嘻！！新鲜的骨头！！”

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或启示，原本还有些分散的疯子们瞬间重新凝聚。

四五双手同时伸了过去，抓住瘦小疯子的四肢。

“一、二、三——嘿！！！”

不知是谁喊起了口号。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