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2)
说实话,爆炸带给人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呢?
哪怕用语言去描绘,听的人终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甚至就算是亲身经历,萩原小姐也无法描绘那一瞬的变化。
□□处理班的女性本来就很少,若不是过人的天赋,在这个讲究资历的国家中,萩原和松田她们俩并不会破格进入□□处理班,并且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小队的队长。
不得不说,以能力评价高低的生存环境,很适合她的幼驯染。
萩原小姐因为自己家里小时候破产的经历,最开始选择这个职业的因素,更多只是需要一个永不破产的职业,再加上不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分开的这个意愿。
她很满意自己的职业,就算有一点危险,但现在已经是正常的社会,炸弹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搞到手的玩意。比起真正的炸弹,很多的案子都是人们的误报。
不过真刀实枪的东西,萩原小姐这段时间也是经历过的。只是就算是有点悲观意识的萩原小姐,也没想过她竟然在入职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因为爆炸丧失了性命。
本该跟着所有同位体一样的,在11月7日这天,萩原小姐会在高层公寓丢失性命,留给自己幼驯染的除了滚滚浓烟之外,再无完整身体。可是,独属于她的时间线,在这一天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偏差。
愿望本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每个人的小时候或多或少都许过愿望,但是那些愿望全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点点实现的。
这些相同的愿望的能力推挤起来,却发生了令人惊奇的事情。随着异世界人们因为警校组5-4=0的结局发出遗憾的声音越来越多,这些遗憾如同涓涓细流,汇聚在一起。即使这股力量微弱到无法逆转主世界的命运线,却在这个性别逆转的新生世界泛起涟漪。
万千世界都是男性的警校组们,偏偏生成了一个发生偏差的世界,这一点偏差值改变让这个世界的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也让愿力随着这一丝变化发生的缝隙,钻了进去。
如同扇动翅膀的蝴蝶,在11月7日,轻微的影响了一个名叫萩原的警官,让其本该死绝的命运,露出一丝生机。
于是,侥幸未死的萩原小姐,在这次爆炸之后,消耗了身体的健康,陷入了长久的沉睡。谁也没料到的是,大概是因为这场愿望力量的逆转,导致深受其中惠泽的萩原小姐本身发生了一些改变。
在观影的几个人眼中,就是清晰的看到萩原小姐陷入在巨大的愿力漩涡之中。
这些遗憾有的是爆处组双子星一前一后在同一天逝去的叹息,有的是在身份暴露的那天,在降谷零还未到达前,响起的枪声,还有的是因疲劳驾驶的司机而死亡的伊达航,而引发的娜塔莉的殉情和父母双双逝去。
为什么大家不能活到大结局?为什么鲜活的大家都再也回不来了?异世界的遗憾发出一声声无声的质问,继而转变成对一个或许存在大家能好好活着的世界的祈愿。
遗憾、愿望与逆转结局而陷入昏迷的萩原小姐碰撞在一起。过去的、现在的时间汇聚在一起,让触碰到世界一丝真相的萩原小姐,获得一点世界之外的馈赠。
于是,未来友人们的死局一点一点在萩原小姐眼前跳蹦着,画面清晰细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也落在了观影的警校组五人面前。
对于异世界的女性同位体所说的事件,警校组的几人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深刻的体会,尤其是最先离开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因同一罪犯在四年间的同一天双双殉职,这结局未免过于巧合和剧情化了——直到蹲守的炸弹犯确实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些事情如果要联系实际来说,确实会有很多符合科学世界观的分析。比如这是针对他们的一场长时间布局的陷阱,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提前安排好的。
但是他们身上有什么秘密值得跨度七年的布局,去这么大费周章的接近他们?
再加上那种莫名其妙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让他们相信了这些异世界的来客。
况且每次她们出现的时刻,都切切实实帮助到了她们。过多的算计和猜测从脑中过去,但是又一一排除。
现在,他们原本既定的结局通过萩原小姐视角一一呈现在面前。
就像是面前一道透明的墙被打破,告诉他们那是他们作为故事的人所固定的结局。
萩原研二看了眼即将30岁的友人们,移开了目光,他说不出还好那些事情没有真正发生这种傲慢的话。
他们的记忆是真实的,那些故事中寥寥带过一笔的设定,在萩原研二的记忆中,那是实打实度过的二十多年。
一个冒着冷气的饮料贴上了萩原研二的脸庞,他整个人被冰的一激灵。
“哇呜——”因为观影室存在,迫于礼貌的萩原研二选择手动闭麦,眼神中露出明晃晃的谴责。
在干什么啊!小阵平!
“给你降降温。”松田阵平目光没有离开荧幕,“感觉某人再不停止思考,cpu就要过载了。”
萩原研二是个爱多思多虑的人,但是他的幼驯染不是这样的,而他们俩之间,永远都是互相影响的关系。
几乎瞬间明白友人的意思的萩原研二笑了,不管世界如何,他们当下所感受的酸甜苦辣,都是真实存在的,不就够了。
他们的结局正是因同位体的参与而改变,除了感谢之外,他们能做的,便是接着异世界的自己展示出来的事件,一点一滴记载下异世界的情报。
而这些,他的同期们已经在默默做了,痛苦和自责是无用的。伊达航说不上来在目睹自己死亡后,看到女友和她的家人先后离世是什么复杂的心情。
后怕还是庆幸?伊达航分辨不出,但是他想,所有的故事都是有结局,按照既定的剧情,所有的作者都会在结局之后停笔,即便他们已经偏离故事设定的局面,主线未停,那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
所以,作为既定boss的黑衣组织,有关它的情报,绝对是要收集清楚的。
是的,安室透相当认同这一点。
用语言和信息传递的情报验证完毕之后,确实很值得去执行。但是对于情报组的安室透而言,没有什么情报由他自己收集更加让人确定,再加上她们那个世界性别逆转之后引发的各种异变,并不一定与他们世界的情况相同。
比如从进来到现在都很安静的黑泽小姐就示意过:“我应该算个特例情况,大部分的同位体跟你们这个世界的是没差。”
一时间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脑子究竟是在感叹:琴酒果然不是纯正红方,还是感叹他真是稳定扎根黑手组织。
尤其是通过诸伏景光他们获得了那一打卧底名单之后,安室透疑惑,这个组织真的没被扎成筛子吗?
屏幕上的剧情还在进行下去,向众人清晰展现出,萩原小姐第一次无意识的使用这个馈赠的情况。因为能力来自祈愿,这个愿望最初就是因警校组而诞生,因此对他们的死亡节点捕捉的十分准确。
所以,萩原小姐还没苏醒的时候,她的能力就已经不自觉的使用了一次,在四年后她幼驯染登上摩天轮的那一刻,安然逃生的松田小姐回望着爆炸的摩天轮,想起自己在死亡刹那感觉的不对劲。
炸弹莫名偏于了轨道,而她自己也如有神助,成功从摩天轮毫发无损的逃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生命的一切。
这一切,通过这则观影,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松田小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收回对着摩天轮的视线,扭过头,向前来查看的队友们示意没事,然后盯着看着被佐藤警官按压住的犯人,仔细打量着那张卑躬屈膝求饶的脸。
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松田回忆起的,是不知多少个日夜,四年间几乎没有知觉,一直昏迷不醒的幼驯染,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犯人的脸上。
“松田警官!”佐藤警官惊呼拽过犯人,避免犯人在审判前先死在松田小姐的手上,她可不想自己的同事比犯人先一步进监狱。
“我这是正当防卫。”松田小姐蹭掉手上粘上的一丝污渍,指了指还冒着滚滚黑烟的摩天轮,“是他袭击在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