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教学君(2 / 3)
宫治在一旁也悄悄松了口气。
阿侑就是这样,永远都学不会委婉,所以才会在无意间得罪那么多人,被人议论、误解。
幸好这一次,他们都足够真诚坦荡,心态坚强。
“手白,你的托球非常冷静,自我认知清晰,目标也很明确,这一点很好。”
手白球彦在等一个“但是”。
“但是,赛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很多时候机会并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出现。你需要学会在没有做好准备时稳定发挥,抓住机会。”
手白球彦微愣,这是侑前辈难得的“夸赞”多过“批评”的评价,他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我该怎么提升这方面的能力呢?”
宫侑毫无预兆地将手中的排球抛向手白球彦,同时出声道:“托给阿治。”
手白球彦手忙脚乱地托球出手,果然只托出了一个质量不高的调整球。
“去习惯突然落到头上的机会球。”宫侑道,“让自己处于‘时刻准备着’的状态。”
手白球彦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户仓,你要试着在托球中加入自己的思考,不要让托球完全跟着攻手的节奏走。”
“是,侑前辈!”
“飞雄你……”
宫侑的表情有些许纠结,似乎在想怎么样能让自己的话显得没那么有攻击力,然而话一出口依旧直戳痛处:“过于乖巧了。”
依稀记得以前这家伙完全是个支配全场的独裁暴君来着,现在虽然依旧长得很暴君,但托球却有点微妙地顺从。
显然他认真听从了前辈们的建议,在托球时认真考虑到了攻手的状态和需求,只是又太过贴心,有点丧失了自己的风格。
这家伙非黑即白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把某种特质发挥到极端才收手吗?
不过这样的性格确实很容易将天赋发挥到极致,难怪飞雄能托出定位如此精准的托球。
影山飞雄显然对这个评价十分不解:“乖巧?”
如果两人在此前素不相识,估计宫侑在丢下这句让影山飞雄怀疑人生的话后就会施施然地离开,留下影山飞雄一个人在原地苦恼困惑。
但他们在一年前就已经结识,关系也称得上一句不错,宫侑自然也愿意多说一点:“你这家伙的球感好到让人嫉妒,又很善于在困境中寻找最优解,这些都是你独有的优势。
即使你很想托出攻手想要的托球,也不应该放弃自己的风格。”
影山飞雄似乎有所了悟:“所以,我应该在考虑攻手需求的同时,也要在托球中融入自己的思考?”
宫侑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郁闷:“你这家伙在排球上悟性高得可怕,真讨厌。”
影山飞雄眼神迷茫:好像被夸赞了,但很快又被嫌弃了。
其他二传手们都领走了自己的专属建议,只剩下了排球新人黄金川贯至。
正当黄金川贯至准备托球时,狐森司也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阿侑这边。
拦网训练班已经步入正轨,路过的黑尾前辈正好被他抓了壮丁,和松川前辈一起给一年级们演示应变拦网。
在应变拦网的领域,狐森司虽然也擅长,但到底没有黑尾前辈和松川前辈那么精通。
等有时间了,他也要向两位前辈讨教一下自己在应变拦网上遇到的问题。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狐森司小声问及川。
及川彻摸摸下巴:“金毛狐狸正在逐个进行弱点击破,教学方式相当简单粗暴啊。”
狐森司叹了口气。
所以他才很担心阿侑,还专门跑过来看一眼。
饭纲掌温声道:“虽然方式很简单,但也很有效。阿侑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同时还能用最简单精确的语言将他们需要改正的地方描述出来,听上去严格,效率却很高。”
如果让他来评价的话,他觉得阿侑这种教学方式才能将夜训时间最大化地利用起来,用最短的时长获取最大限度地提升。
狐森的教学胜在循序渐进、不会让人心生抗拒,但在效率上不如阿侑干脆利落。
狐森司安心下来:“我就知道阿侑从来不说大话,他真的很会教后辈!”
及川彻察觉到不对劲:“等等,金毛狐狸说自己很会教后辈?”
他姑且承认宫侑这家伙确实眼光犀利,能在短时间内发现问题所在并能够提出行之有效的建议这一点也很帅气……但,很会教后辈?
如果有后辈天天沐浴在宫侑辛辣的评价里,及川彻简直不敢想这孩子需要多少次的心理辅导,才能走出名为宫侑的阴影。
狐森司不明所以,认真回答道:“是啊,阿侑说他曾经通过严格的教导,让后辈学会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及川彻:“……这不是把后辈揍服了吗!”你们稻荷崎把这当成正面教学案例吗?!
狐森司想了想:“岩泉前辈不也是这样征服京谷的吗?”手段不重要,好用就行了。
及川彻陷入沉思。
及川彻恍然大悟。
对哦!岩酱就是通过一次次的胜利,让小狂犬对岩酱心服口服、言听计从的!
所以,宫侑这套“丛林教学法则”竟然是可行的?
就在及川彻思考之际,一声充满了困惑的声音从排球场上响起,独特的关西腔简直像是个人水印般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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