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首席的疑点(1 / 2)
中间经历了很多波折,我就不详说了,最后,我和我的两个朋友,逃出山里后,就偷偷的跟超算研究中心的朋友接触了一下,发现创始人已经去世,这位朋友还告诉我,在创始人临终前,可能安排了一个人来监督我们,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可以和这个人联系。
你说的联系人就是艾特吧?肖宁问。
海清点点头。
艾特一脸迷茫的说,我从来没有跟你们接触过,你们也没找过我,既然这样,你是怎么回到龙族的?
海清说,那就要谢我的那个朋友了。
艾特问,对了,你的那个在超算中心的朋友是谁?
海清动了动嘴唇,然后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霍清。
艾特听到海清说出这个名字后,吓的一下瘫在沙发里。
怪不得,艾特回想起,我在来巴厘岛之前,霍清曾反复的警告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你和霍清怎么认识的?艾特有气无力的问。
霍清是我的小学同学,虽然我们同在龙族,但是,他在超算中心工作,而我则是个技术特工,不做研究,实施具体任务。
按理说,我们应该见不了面,可是,在一次行动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技术难题,无法解决。
当时,上级跟我说,他从总部要来一个技术专家,协助我们完成任务,让我负责和这个技术专家接头。
刚见面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同学,我对他也是充满了不信任,因为我常年在一线工作,对他这个整天待在实验里的研究员,一般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当我把那个技术难题抛给他的时候,他三下两下就帮我们搞定了,这可是困扰了我们近一个月的难题啊。
通过这件事后,我对他开始另眼相看。
因为有了他的帮助,我们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在庆功宴上,我们经过交谈才发现,对方竟然是小学同班同学。
我那时在班里不苟言笑,也不喜欢和别人交往,所以,即使毕业后,我还不知道班上一些同学的名字,更别说记住他的脸了。
那天我们聊的很开心,他也很高兴,大家都十多年没见了,都把对方当成知己,相互倾诉了多年的苦水。
他对我说,以后在龙族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只要他能帮的,都会义不容辞。
我们逃出来后,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通过秘密联系,我们在中国城的一家饭店见了面。
我把实验室的来龙去脉和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
他当时很惊讶,听的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喃喃的说道,师傅真是煞费苦心,一辈子为了第五层真是付出了全部的心血。
当时,我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创始人对他的不信任,让他很痛苦。
他想了个办法,将我又调回了龙族,一起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其他几个兄弟,则也妥善安排在其它岗位。
霍清知道他安排的监管人是我吗?艾特问。
海清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他问过我这个问题,但创始人在创立秘密实验室后,定下的最高机密就是不允许向外透露监管人的名字,再说,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是你,所以,当霍清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没有把你说出来。
可是,霍清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艾特想着。
你现在可以成功进入第五层吧?布琪问。
对,其实,我们只用了一个小的技巧,就轻松地进入了,可是这个技巧很隐蔽,不容易发现,所以我们才研究很多年都没有什么结果。
能说一下具体细节吗?肖宁问。
这,海清有点犹豫,毕竟是花费多年换来的成果。
艾特在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布琪说。
是这样的,海清想了一下,第五层其实是互联网的大脑,这些你们都知道,可是,人工智能和人类有一个很不同的地方,就是人类有情感,而人工智能却没有,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绕过互联网的监控,进入第五层。
当年,正是遇到了千年虫的问题,互联网才打开了第五层让创始人可以一窥究竟。
我们可以做一段程序,假装千年虫,用这段代码不停的骚扰暗网的第四层,这样人类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因为互联网没有情感,那么,一旦他遇到威胁自己的事物,就会自动产生一种保护机制,从而修复自己,而这种保护机制,就是打开第五层,让所谓的修复程序,进入修复。
人类因为恐惧,会对过去的行为进行反思,会考虑我们为什么对那件事害怕,从而进化认知,当我们再次遇到同样的问题时,我们的恐惧会迫使我们怀疑这个问题产生的背后目的是什么,以避免掉入陷阱。
人工智能没有感情,也就不会识别出陷进了。
不过,海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我们发现,互联网的自我修复功能十分强大,当我们反复用这种小伎俩骗它的时候,刚开始也许会很管用,可是,随着我们骗它的次数越来越多,它会主动增强自我学习的能力,变得越来越聪明,导致它越来越难被骗。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技巧不能过度使用,只要互联网达到一个阈值,这个技巧就没有效果了。
那你去冰岛大学的x实验室目的是什么?艾特问。
海清回答,自从我逃出秘密实验室后,一直都没有间断研究,但我很难再接触有能力进入暗网的设备了,可是冰岛大学的x实验室却具备这个条件,所以我才假扮博士生,混入了x实验室。
你既然认识霍清,为什么不用超算中心的设备呢,我们那边的设备可是比x实验室要先进很多啊。
海清笑了笑,因为我觉得,霍清有问题。
什么!大家都发出惊讶之声。
海清继续说,当年,我和他合作的时候,他还只是创始人的徒弟,没有任何职位,就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
可是当我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研究院的总监,身居高位,视野必然不同,他当时问我研究是否有结果,我回答道,只有在理论上有突破,暂时还没法进行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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