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小镇怪事(1 / 2)
贝雷帽一边打电话,一边望着温顾,他的另只手放在腰间的抢上,随时准备拔出。
讲了一会,贝雷帽挂掉电话,然后拔出手枪,冲着车上的温顾和安妮说,你们两个下来,跟我走,其他人都可以进去。
说完后,贝雷帽看见安妮身边的男孩在发抖,便用手一指,对他说,你也跟着来。
三人走下卡车,目送卡车进入关卡。贝雷帽用枪指了指前面说:跟我来,谁都不许耍花样,否则我的子弹不会客气的。说完就把三人的手捆了起来,推搡着向关卡后的房子走去。
来到房前,贝雷帽打开房门,将三人推了进去。
刚进门,安妮就突然掉头问道:“刚才,任经理在电话里没说清楚吗?这人是新来的,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呀。”
贝雷帽嘿嘿一笑:“任经理在电话里确实说过,只要你安妮带来的人,我们都得放行。”
那为什么你还关我们?安妮愤怒的说,难道连人事部经理你都敢惹吗?
人事部经理算什么东西,贝雷帽突然拉下脸来。我在这里干了2年了,我只听上级命令,人事隶属管理部门,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贝雷帽突然换了一个笑脸,弟兄们在岗亭上混了这么久,总得犒劳一下吧,说着用手指搓了搓。
不就是想要钱吗?温顾哈哈一笑。为了这次行动顺利进行,八山乌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现金,以防他们不时之需,这时正好可以用到。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两叠钱扔到贝雷帽面前:这是见面礼,我们出去时,还会再给你一份,双倍的数量,现在可以放我们过去了吧。
温顾以前是个富二代,场面上的事他一清二楚,所以应付这些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贝雷帽看到钞票,想都没想,立刻将三人松了绑,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岗亭。
三人头也不回的向深处走去,后面的贝雷帽还朝他们敬了一个礼。
走了一段路,三人绷紧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一下都瘫坐在地上。
安妮对旁边的男孩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大山哥,这次让你受惊了。”
大山抬起头,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面带温怒的说:“去年,我看你躺在我家屋外,没吃没喝十分可怜才收留你,今天我没想到小命就差点葬送在你手上了。”
温顾见大山数落安妮,打起了圆场:大山哥,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投靠妹妹,给您添麻烦了。不过,话说这是一家什么公司,怎么会在山洞里呢,还有,为什么需要雇佣军来保卫呢?
大山看了一眼温顾,叹了口气说:“看来我是摆脱不了你们两个了,说着就讲述起公司的由来。”
多年前,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家家户户都是靠种地生活,大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片祥和。10年前的一个午夜,我正好在老王家喝酒,回来比较晚。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见镇东的天上突然发生一束白光,紧接着就是一声炸响,我以为是陨石,就连忙向光束爆炸的地方跑了过去。一路上,已经有好几户人从家里走了出来,有的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则是想去捞点陨石,你知道,陨石很值钱的。
温顾听着,偷偷的将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一个机器,按下了一个按钮。这个机器是一个高灵敏的录音机,可以在一定距离录下高音质声音。作为“倒门窥”的技术总监,他有责任采集任务素材,以便之后作教学使用。
大山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我们跑到了村东的树林后面,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安妮瞪大了眼睛,连忙问,你们看到外星人?是不是终结者?
温顾呵呵笑了两声:你是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哪那么多外星人。
安妮朝温顾吐了吐舌说:大山哥在说话,不要插嘴。然后对着大山问道,后来呢。
我看到了这辈子从未见过的东西,一只死掉的猛犸象。大山两眼望向前方,好像在回忆当初的情景。
温顾摸了摸脑袋问:大山哥,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阴山老镇是一个相对封闭的村庄,这里虽处热带地区,但是并不生长大象,更别说是灭绝了几万年的猛犸了。您是怎么认出他是猛犸象呢?
安妮白了一眼温顾,大山哥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当年大山哥考上大学后,学有所成回到镇里,一心想帮镇里开发科技农业,人家现在可是省城名校毕业的研究生,他的导师就是我们的老板韩天冰。
韩天冰是你导师?温顾面露惊讶。
大山摆摆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安妮点了点头:那猛犸象是怎么变出来的呢?
大山接着说,当时我们绕着大象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它就是这样凭空的出现了。过了一会,附近搜索的村民突然叫了一声,我们听到后连忙举着火把跑到了村民那里。那边有一个烧焦的树林,树林下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面积有一个足球场大。我们将火把向前凑了凑,以便看清坑里的东西。当我们看清洞里的东西之后,大家全都呕吐起来。原来坑里全部都是人和动物的尸骸、断手、断脚、人头和说不清楚的内脏。
有几个妇女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有一个胆大的村民爬到坑底,捡起一只断手,用手捏了捏告诉我们就是普通的尸体。
村里交通不便,他们第二天才能去县城里报警。村长组织人将妇孺儿童都疏散回家,找了几个大小伙子把坑给看了起来。然后他把我拉到了旁边问道:“大山子,你上过大学,见多识广,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当时也就十九岁,刚上大二,对这些奇怪的事情也不得而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应付了几句,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是村长满头大汗站在门前。
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村长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跑的很急。
怎么回事,我睡眼惺忪的问。
不,不见了,都不见了。村长一脸恐惧。
什么不见了,我满脸疑惑。
村长解释不清楚,只抓住我的手,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昨晚的坑前。
我刚站定,就发现那个坑竟然消失了。地上的土很平整,根本没有大坑的痕迹。坑里的尸体也一样不见了。只有地面上被折断的树木,七仰八歪地躺着。
什么时候消失的,昨晚不是有人在看吗?我当时也搞不清楚状况。
就连看坑的人都一起消失了,村长还是一脸惊恐。
是不是他们回去睡觉了,我安慰村长。
都看过了,张家的四蛋,二狗,吴家的小六子都没了。
是不是去哪玩了,他们平常就很懒,说不定正躲在哪儿睡觉呢?
没有,附近都找过了。村长说,四蛋,二狗还好说,小六子是出了名的胆小,大半夜的,他绝对不会到处乱跑的。
我当时很害怕,连忙叫村长去县里报警。
警察在附近侦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情况,他们对于村长说的事情也解释不出什么,只能给失踪家属做了笔录,然后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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