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顾砚灵坐在岸上,捂着月退内侧,哭得眼泪哗啦淌。
萧行寒此刻站在他面前,神色罕见地带了些尴尬:“别哭了。”
顾砚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心肝乱颤,眼泪根本止不住,见他还这么凶,哭着控诉道:“你都把我的月退弄破皮了!”
刚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顾砚灵本来只是用手给他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池壁上。
整个人背对着萧行寒,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岸上。
萧行寒月夸下那只苍鹰凶得要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扌臿进了他的双月退中间。
有好几次,顾砚灵吓得哇哇乱叫,都要站不稳了,幸好腰被萧行寒掐提着才没摔到水里。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萧行寒拿开他的手,“我看看。”
顾砚灵的肤色虽深了些,身体却极漂亮,皮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拢握住,趴在岸上的时候,肩背很薄,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饱满极了。
……
萧行寒摒除脑子里的邪念,垂着目光只落到顾砚灵嚷嚷的破皮处,当真是皮嫩,“太——大夫那边有药膏,一会叫李友福去取些,抹上就不疼了。”
顾砚灵也哭累了,听他语气好些了,这才止住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没洗澡,你把我后背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萧行寒听他这话,又隐隐有抬头的起势,“我看你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砚灵听出他语气的威胁,忙捂住了嘴巴,又一想到手刚刚摸了什么,哭丧着脸,嫌弃地拿开,呜呜,脏死了!!!
萧行寒本来想叫李友福进来,顾砚灵作势又要哭:“不行,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萧行寒有些头疼:“你想怎么?”
顾砚灵坐在岸上,指挥着萧行寒给他擦身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打从出生起就被伺候着,何曾亲自动过手,还是伺候别人的活,此刻冷着脸甚是不熟练地给顾砚灵洗澡。
顾砚灵自觉和萧行寒关系更进一步了,把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胆大包天到开始训斥萧行寒,“少爷,你会不会伺候人啊?都不知道轻点!你不知道你力气大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顾砚灵,见他睫毛还有未干的泪珠,刚哭的惨兮兮,这会又开始嘚瑟,当真是变脸第一人,面无表情地收了些力气。
这阵子都是顾砚灵伺候萧行寒,叫他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行寒挑三拣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穿上衣裳后,顾砚灵感慨还是当男宠好啊,小厮能有这待遇?
二人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久,李友福在外头也听到些动静,自是不敢进来打扰,想着等主子完事再进去伺候,不曾想等到了顾砚灵出来。
“少爷叫你进去。”
“是。”
顾砚灵的月退破了皮,穿上衣裳不免擦到,李友福见他走路有些别扭,待进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听到殿下交代他一会到太医那边取些止疼消月中的药膏,这下是彻底误会——
只以为顾砚灵刚刚侍寝了。
顾砚灵径直回到西厢房,让屋里头守夜的下人出去,进了内室打开他床头的屉子取出药,三下五除二把衣裳给脱了,抹上了药,就这么直接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浴房发生的事。
呜呜呜,还是好吓人,那玩意跟烙铁似,幸好弄的只是他的腿!!!
萧行寒拿了药膏,还没走到内室,就听到顾砚灵又在呜呜哭,“……”
顾砚灵听到脚步声坐起来,撩开了床帐看到是萧行寒没说话,只是拿小眼神瞅着他。
萧行寒:“哭什么?”
顾砚灵:“你来做什么?”
萧行寒:“腿疼?”
顾砚灵:“还好,我刚抹了药。”
萧行寒本来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听了这话:“那你哭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怕屁、股开花,显得多没面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萧行寒:“明日我陪你去逛集会。”
呵,这就是男人!晚间的时候任他怎么撒娇都不同意,不过在浴房伺候了一番,就同意了!这算什么?
顾砚灵才不顺着他:“明日再说吧。”
萧行寒不给他摆谱的机会,将药膏丢他床上转身就走,顾砚灵撇撇嘴,什么狗脾气。
没过一会儿,顾砚灵又听到脚步声,不满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屏风后头,李友福的声音响起:“少爷让奴才给您冷敷眼睛,仔细明日眼睛肿。”
顾砚灵心说谁稀罕,他自己包袱里什么没有?
“不用了,我已经涂了护眼的药了。”
李友福闻言也就没再进去,而是恭敬地说道:“那您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您要是起夜喊一声即可。”
顾砚灵:“哦。”
次日,萧行寒起床用膳时,见顾砚灵没有过来。
李友福忙道:“还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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