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不举???
这个念头一闪现,在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不会真是不举吧?不然怎么能这么淡然?
不过这种事只有试上一试才能知晓,光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顾砚灵先回住所把衣裳给换了,萧行寒不准他穿鲜亮的衣裳,他买的都是这种湖蓝,枣红,杏黄之色,幸好还有件泼墨山水画的衣袍,换上这件袍子后,顾砚灵把那满是脏污的帕子拿了出来,本来想丢掉的,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打了水偷偷摸摸把帕子洗了洗,一想到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事,顾砚灵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下可真是教学了!
顾砚灵再回来时,李友福已经在跟前伺候,他也没说什么,自个在书房找了个位置撑着下巴坐了会只觉无趣,起身又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对他这好动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没管他,让李友福研墨,他提笔回信。
顾砚灵在府邸转悠一圈,停在了一片竹林前,竹叶被微风吹的飒飒作响,竹影投到日光墙上,文人雅客最喜这种景致了,顾砚灵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可做不来那些文人随时随地诗兴大发。
很快顾砚灵摘了些竹叶,坐到了一旁的石墩上。
二刻钟后,顾砚灵起身哼着欢快的调回到萧行寒的住所,这回没直接从门口进,而是绕到了窗户边,探了半边身,“少爷!”
萧行寒放下书,就看到他在往自己案台上放竹叶编的蚱蜢。
顾砚灵笑道:“送给你。”7灵酒四溜山栖叁伶
萧行寒:“你编的?”
顾砚灵丝毫不知自谦,得意道:“当然,我还会做竹雕呢。”
竹雕做的不好就是了,但这编东西他可在行了!
萧行寒将他编的蚱蜢拿起看了看,确实栩栩如生,“可。”
顾砚灵被夸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想从窗户爬进书房,萧行寒察觉到他这一举动后手指抵在了他的额上阻止他的前进,“成何体统。”
顾砚灵在窗户外站直身子后,规规矩矩地从书房门口推门进来,李友福刚刚可是在一旁目睹了他和太子殿下的互动,这下是真的不得不信这下子当真是飞上枝头了。
太子殿下何曾待谁这般纵容亲昵?
顾砚灵走到李友福身边:“让让。”
李友福自是给他让位置,顾砚灵毫不避讳地从萧行寒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把那男宠的劲拿捏的格外到位:“少爷,是不是该用晚膳啦?”
萧行寒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接收到殿下的指示,从书房中退了出去领着小太监们去准备。
顾砚灵心里还惦记着:“少爷,知府大人母亲的寿宴,你会去吗?”
萧行寒:“怎么?你想去?”
顾砚灵已经习惯了萧行寒整日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去什么去?他母亲过寿与我有何干系?”
萧行寒:“听你话里的意思,对你们知府大人好像有很大意见?”
顾砚灵也不敢太明显,把脑袋埋萧行寒肩上,“少爷可别乱说,我才没有呢。”
萧行寒抬手在他的后颈捏了一下:“站没个正行,被人瞧见像什么话?”
顾砚灵冷不丁被捏,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萧行寒也没料到他脖颈这么敏.感,顿了顿收回了手,顾砚灵从他肩膀上起来,“这又没别人。”
假正经三个字他已经说累了。
萧行寒起身走了几步,见顾砚灵还在原地站着,“还不跟上?”
顾砚灵又开始拿腔拿调:“少爷先走,我一会再去,免得叫人看到不像话。”
萧行寒:“……”
萧行寒懒得搭理他,抬脚去了前厅,顾砚灵在书房故意磨蹭,待人一走,立即拉开了桌屉,什么都没有。
也是,要真有什么也不会只留自己了,一想到他们说事都要避开自己,顾砚灵哼了哼,这才出了书房。
前厅里,膳食已经摆放至桌,李友福正在布菜,见他过来,犹豫了一瞬,想着是不是要让给他伺候,就见顾砚灵径直坐到了太子殿下的身边。
李友福:“……”
顾砚灵:“怎么啦?”
他现在可不是小厮了,他已经是男宠了,还想让他伺候着用膳吗?
那男宠也太命苦了吧?不仅床上伺候,床下还伺候啊!
李友福只好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再取一副碗筷。”
顾砚灵心说这还差不多,朝着李友福说道:“听到没?”
李友福交代旁边的小太监取了碗碟放顾砚灵面前,顾砚灵摆摆手:“不用伺候,我自己来就好。”
顾砚灵才不想每样菜都尝几口,有些他又不爱吃,他用膳自是捡些自己爱吃的,于是拿着长箸给自己夹了些看着还不错的。
萧行寒并未说什么,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膳,顾砚灵尝着好吃,也给萧行寒夹放到他的碟中,见萧行寒拾筷吃了,很是满意。
吃饱喝足,萧行寒离开前厅,顾砚灵等李友福命人撤了桌上的膳食后,叫住他:“友福,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李友福:“……”
顾砚灵:“你已经知道我和少爷的关系,也看到少爷很是宠爱我。”
李友福只以为他要彰显身份,还为着自己让他颜面扫地之事,忙和他赔不是:“先前是奴才不对,还请原谅奴才。”
顾砚灵:“我不是要和你说这,那事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嘛,我大人有大量自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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