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太子殿下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地睡在他身边,见对方睡得昏天黑地,抬手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蛋,只觉得掌下皮肤异常细嫩滑腻,萧行寒见没把人叫醒,于是改为捏他的脸蛋。
顾砚灵睡梦中被打扰,下意识收回胳膊去拨在他脸上的东西,咕哝了一句:“讨厌。”
对于萧行寒来说,顾砚灵睡梦中那点力气实在算不得什么,于是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脸蛋。
“哎呀。”顾砚灵总算是疼醒了过来,捂住脸,从床上抬起头,“谁暗算我!”
萧行寒睨着他:“谁准许你睡觉的?”
顾砚灵困的要命,本来就是在家娇惯的小少爷,听到他这话当场气哭,“呜呜呜,我好困,我想睡觉。”
萧行寒:“……”
顾砚灵瞌睡上来了,哭都顾不上了,一边呜呜,一边脑袋点的跟蒜瓣似。
最后烦的萧行寒让他滚去外面的榻上睡。
顾砚灵当即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内室,一头扎进屏风外放置的美人榻上,昏睡过去,连带着萧行寒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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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伺候殿下更衣洗漱,就看到顾砚灵在榻上睡的四仰八叉,当即眼皮子直跳,命人去把他叫醒。
顾砚灵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对上李友福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痛苦地皱着眉又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小太监也懵了,何曾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公公。
李友福忙着进去伺候殿下起床,索性不管他,这人昨晚把殿下吵醒都能全身而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萧行寒向来自律,即便现下不在东宫,也是卯时起,亥时睡。(早上六点起,晚上九点睡。)
即便昨晚并未睡好,李友福进来时,他已经下了床,由着李友福伺候穿衣洗漱,面上并未一丝倦意,又恢复了白日里冷淡的模样。
出了内室,萧行寒瞥了一眼躺在榻上的顾砚灵。
李友福:“少爷恕罪,实在是叫不醒。”
萧行寒:“再叫。”
李友福赶紧走到榻前,亲自去晃他,顾砚灵困倦地睁开眼,满脸写着不开心,瞅着他身后的萧行寒,敢怒不敢言。
萧行寒:“滚回去睡,睡在这里像什么话。”
分明是他昨晚让自己睡在这里的,现在又不像话了,顾砚灵不发一言地从榻上爬起来,心说谁稀罕睡你这屋!
萧行寒说完便没搭理他,抬脚离开,顾砚灵见下人收拾内室,捧着昨晚自己脱掉的衣裳,赶紧拿了过来,穿在了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萧行寒的住所。
这破地他再也不会来了!
常锋晨练完,出了一身汗,打算回去洗漱更衣,老远就瞧见顾砚灵半眯着眼睛,一段路走的那叫一个七摇八晃。
“元宝。”
顾砚灵都没反应过来,常锋已经走到他跟前了,“元宝。”
“常锋大哥——”喊完后,顾砚灵想起昨晚之事,重重哼了一声。
常锋:“你这是要去哪?”
顾砚灵心想如果常锋和他道歉,他勉为其难就原谅他一回,毕竟昨晚常锋也替他求了情,“不管你的事。”
常锋对他这个态度也不在意,而是语重心长道:“元宝,你昨日差点犯了大错,以后切记断不能再意气用事。”
昨晚顾砚灵留下给殿下守夜之事他是知晓的,说明殿下准许了他以后在跟前伺候,常锋不免担心他这率真的性子还会再闯祸,毕竟伴君如伴虎。
顾砚灵听出他话里的关心,也不好再生气,别别扭扭道:“知道了,昨个你要不提,他们肯定不会那么快知晓的。”
常锋无奈笑道:“你太小瞧少爷了。”
太子殿下从小就被当储君培养,心思可谓缜密至极,妄图在他面前耍心机是最不可取的。
顾砚灵:“……”
知道顾砚灵对太子殿下有误会,常锋和他解释:“你可知昨个你做了此等错事还能全身而退是为何吗?”
顾砚灵:“你想说什么?”
常锋:“权因你的动机以及那句‘你可知有多少人吃不起饭’,不然你脑袋都不保了。”
顾砚灵听到那句脑袋都不保了,下意识抬手抱头,“你少吓唬我!我,我又没有给他下毒,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常锋:“这话大不敬,当心祸从口出。”
这天底下能给太子殿下教训的,能有几人?
顾砚灵见他这般严肃,不似在说笑,心想着萧行寒的官职到底多大啊?
常锋:“少爷宽宏有仁心,且不是你想的那种喜好奢靡之人,你不是一直想在他跟前伺候,现在得了机会,就别有怨气,以后……嗯,总之好好伺候着,切莫再莽撞行事。”
顾砚灵本来还想卷铺盖跑路,此刻又动摇了,常锋在他眼里算是正派之人,他这般评价萧行寒,顾砚灵虽不赞同那句宽宏仁心,可到底昨萧行寒饶过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这劳什子少爷官大啊,常锋说他因自己说的那话获救,说明心里也有百姓的吧?他进府本来就是冲着他能惩治狗官的。
“元宝?”
“嗯?昂!常锋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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