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小云大夫,快来看看,大朱家的二丫头突然昏倒了!”
“朱二丫还吐了白沫子,不会是中毒了吧?”
“我看不是中毒,肯定是受大刺激了,听说她那个对象今天上门退亲来了。”
伴随着匆忙凌乱的脚步声,众人的议论声四起。
听到外面的动静,云恬赶紧跑进屋里,背上医药箱直奔四楼的朱家。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四楼,发现朱家门口正挤满了人,云恬急声开口:“让一让,我是大夫。”
众人闻言,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朱母神态惊慌,眼里吓出了无数眼泪,见到云恬过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小云大夫,你快看看我家二丫,她刚刚受了刺激,突然眼白一翻就晕了过去。”
云恬:“你们都别围着患者,也不要碰她,给她清出两米的位置来。”
她近身上前,发现朱二丫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四肢还不停抽搐,判断她是羊癫痫发作。
一般大夫见到羊癫痫发作的病人,为了防止他们咬伤舌头,会往患者嘴里塞木棍或布团,但其实这种做法并不安全。
首先,羊癫痫发作的病人会牙关紧闭,如果硬撬嘴巴往里塞东西,往往会弄坏牙齿或咬伤施救者。
其次,木棍布团很容易堵塞气道,引发窒息,后果比咬伤舌头更严重。
云恬火速翻过朱二丫的身体,让她呈侧卧姿势,以便口水或呕吐物自己流出来,防止她呛到或者窒息。
“患者之前发作过吗?”
朱母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小云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不等云恬回答,旁边便插进一道尖利的女声:“你闺女不会是有什么遗传病吧,要不就是鬼上身了,今天幸亏我带我儿子过来退婚,这种神经病要是娶回家,再生几个小神经病,我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云恬抬眼望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板正的干部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嵌着些许刻薄,满脸都是嫌弃。
女人身后站着一个一米七多的年轻男人,海魂衫、西装裤,头上不知涂了什么,油油的,五官长得还行,就是通身的浪荡感破坏了整体气质。<
看来,这个年轻男人就是朱二丫的对象了。
葛滔起初被朱二丫的突然犯病给吓到了,现在恢复了几分,只觉得晦气。
当初就是看朱二丫长得清秀,人也老实好拿捏,才跟她处对象。
结果谈了几个月,最多拉拉小手,亲个小嘴,其它便宜朱二丫是半点不让他占,非说什么第一次要等到结婚。
拜托,他一个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大男人,天天能看不能吃,实在憋得太难受了。
“喂,朱二丫,你别在这装病,我今天是过来通知你分手的,可不是跟你商量。”
既然朱二丫不上道,正好她的好闺蜜没少勾搭他,他们两个一个多月前就滚到了一起,干脆跟朱二丫分手。
朱二丫家境普通,为人又死板,分了正好。
云恬皱眉训斥那对母子:“你们两个住嘴,不要再刺激病人。”
葛母当了十几年干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怎么受得了一个年轻小姑娘的训,脸色一沉。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不过是一个破大夫,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云恬抬眸一瞪,嗓音却异常平静:“再说废话,要是把患者刺激死,你跟你儿子就可以直接进公安局吃枪子儿了。”
听到云恬的警告,葛母一惊,不敢再开口,生怕真死了人,她们母子俩得跟着陪葬。
朱二丫命贱,死了也就死了,可千万不要连累她们。
刚刚云恬一抬眸,葛滔正好看清她那张漂亮脸蛋,还有水灵灵的一双眼,满脸惊艳。
此时她已经回过头,专注地盯着朱二丫的状态,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喷雾,轻轻朝朱二丫的口鼻处喷了几下。
她背对着他,露出白皙的后脖颈,贴身的裙子勾勒出极美的线条,腰身又细又软,站在她身后掐着腰运动,肯定爽到不行。
云恬全部心神都放在朱二丫身上,并没有察觉葛滔那猥琐至极的视线。
刚刚给朱二丫喷了点灵泉水做的喷雾,她的情况瞬间缓解了不少,咬得死紧的牙关也松动了一些。
估计要不了一两分钟,朱二丫就能清醒过来。
跟随云恬过来的林疏渊,望着色眯眯的葛滔,眼神冰冷十足,就像在看一个作死的死人。
站在林疏渊身旁,注意力同样在朱二丫身上的林羡鱼,莫名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一分钟后,朱二丫睁开双眼。
“呜呜呜,二丫,你终于醒了,刚刚吓死妈妈了!”朱母冲到朱二丫身前,用力攥住女儿的手,眼泪喷涌而出。
等朱家母女的情绪缓和,朱母才拉着云恬拼命道谢。
云恬收起喷雾瓶:“你女儿的毛病受不了刺激,否则一旦犯病,很容易出事。”
“这段日子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不要太劳累,也不要让情绪大起大伏,明天你们到市医院挂我的号,我再给你女儿开半个月的中药调理身体。”
说完,云恬又扫了圈窃窃私语的围观者,稍稍提高声音,以让大家都能听清的音量说:“你女儿得的就是一般的病,不会遗传,也不是什么鬼上身,定期开药就不会再犯,不用担心。”
俗话说谣言能杀死人,之前周围邻居的议论朱母不是没听到。
幸亏有小云大夫体贴的帮她女儿澄清,否则被打上“遗传病”、“鬼上身”标签的朱二丫,将来再想找个好人家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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