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强闯(1 / 2)
水雾腾腾,叶?洗完澡把淋浴关掉,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她今天自己心里还乱着,八卦心不强,就没管,又打开吹风吹头发。
荆泽说哪儿不准去,她确实哪儿都没去——这本来就是句废话,下了班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他还让她不准跑,嘁,叶?一边吹头发一边对着镜子皱皱鼻子,有什么好跑的?她现在谁也不怕!
荆泽来了,她就开门,荆泽没来,她就洗澡睡觉!
叶?换好睡裙把头发挽住,推开小浴室的门走进卧室,外面吵架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她这才听见是冷雪晴的声音,正在对着什么人厉声威胁——是什么人会和冷组长吵架?
她知道了——血瞬间全涌上头,叶?顾不上穿外套,立刻跑去拉开卧室门冲进客厅,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男人在门口纠缠,荆泽还是穿着下午那套精致挺括的西装,但是变得狼狈,从头发到肩膀全湿了,往下滴着水,像是被人淋头泼了一顿。
他扶着门框略微弯腰站着,被冷雪晴卡住位置,而冷雪晴竟然能揪住荆泽的衣领,举着飞镖像是要扎下去。
“出去!”冷雪晴吼道。
叶?吓疯了,她来不及思考任何,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上去拨开冷雪晴,挡在荆泽面前:“不要!”
飞镖的尖头像针一样,距离人的眼球不过几寸,虽然冷雪晴原本也不打算来真的,但是叶?冲了过来,他还是怕误伤她,松了手,还往后退了两步。
几乎就在冲过来的瞬间,叶?明白了冷雪晴为什么要这样反应,她闻到身后浓重的、侵略性极强的酒气,桌上摆着的冷水壶已经全空,地上一片湿滑水痕。
冷雪晴对叶?说:“芊芊,醉鬼是最不冷静的,不能让他进门。”
荆泽在她身后冷冷开口:“你可以来试试我的手还是不是稳的。”
“好了,都别说了!”
叶?大声喝止,她真怕荆泽又要开始说些什么把人脑子打开之类的话,冷雪晴也不是什么按常理出牌的人,今晚这间公寓绝对不能出现刑事案件,现在她必须安抚住这两个完全不可控的男人。
“是我找他来的,组长,没事的。”叶?放轻了声音,先选择稳住冷雪晴,两只手隔空张开手指,看着他半信半疑地放下飞镖。<
然后趁荆泽还醉着反应不如平时敏锐,她往身后拽了他一把,居然轻而易举地把高大的男人拽动,一路拉进房间,关上门,刚刚转身不及半秒,一个气音都来不及出口,唇舌就被堵住。
一个吻就这样长驱直入,男人毫不怜惜地将她压在衣柜上。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把她往上提,重重地往怀里按,呼吸灼热,酒气太浓,威士忌特有焦糖苦味呛得她喉管发痒。
叶?咳嗽起来,胸腔抖动,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眼角都呛红了。
可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气口,用力地吮吸着,她有了推开的动作,可荆泽却抱得更紧。
于是叶?被迫只能从他那里获得氧气,被迫大口大口地喘着。
吻是热的,滚烫,可是吸进去的气息却是冷的、凉的,他潮湿的黑发是冷的,贴上来的皮肤是冷的,熟悉的冷冽又锋利的气息裹上了侵略性的酒气,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吻过多次,这次最为陌生,毫不温柔,只顾蛮横地占有,叶?猝不及防地被狠狠索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像是被狂野的暴风雪席卷,而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
叶?白皙的肩头就只勒着两根细细的肩带,一大片一大片温热又滑腻的肌肤就这样袒露,毫不吝啬地释放着暖融融的香气,这种香气荆泽只在叶?身上闻到过,又或者别的女人可能也有,但是这不重要,他不打算去探寻,此生都不必知道。
他的女人只会是叶?,他只要叶?。
喝下去的酒从胃里一路一样烧上来,刀子一样割在喉咙,荆泽贪婪的吞咽着,她的气息和津液像清泉一样流下去,终于让他清醒……越来越清醒,让他渐渐想起来他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他不该来,可还是不管不顾的来了。
今天晚上在松云居宴请的是林州行派来的代表,增资协议签了,首款也打了,按照惯例新资方可以派出一名代表列席董事会,虽然这次融资的股权份额很小,但是毕竟是雪中送炭,该给到的尊重和礼遇是要给到的。
因此荆琰特意叫上董事会所有成员,还让荆浩作陪,可以说到这一步投资操作已经基本完成,吃饭只是走个过场,搞搞关系。
要说荆浩唯一擅长且拿得出手的特长,就是在吃吃喝喝陪客方面,荆浩酒量不错,也爱喝,而荆泽很少喝酒,即使端杯也是为了应酬,从来不和人拼酒,没有人看见他醉过。
所以这种场合荆琰是允许荆泽请假不来的,他要把这种直接摘桃子的面子工程留给小儿子荆浩。
可谁都没想到,钱都给到位了,一个走过场的事情,林州行居然派了个刺头来。
因为份额太少,林州行不愿意把百乐的牌子拿出来用,而是挂在了他自己私人的一个投资公司名下,这次来的代表就是投资公司的高管,看起来年纪不大,据说和林州行是大学同学,姓程,叫程岩。
人如其名,脾气像石头一样硬,从踏上香山的地界就给人摆脸色看,一路参观集团和医院都在嫌东嫌西,看起来像是很不赞同自己老板的这笔投资。
到了松云居,更是一滴酒不肯沾,嘴又毒,说一句怼一句,荆浩咚咚咚喝了两三瓶都没用,气氛就僵住了,谁都下不来台。
要说是关起门来自己喝就算了,偏偏集团所有董事都在,荆琰要端着架子,而且自诩是长辈,大人家两轮,怎么可能放下身段?秦家人就更不用说了,幸灾乐祸地看戏,秦信翁带着几个小辈嘻嘻哈哈,荆琰的老脸越来越挂不住。
荆浩的招数已经用尽了,这事必须让荆泽出面破局。
荆泽听完荆浩絮叨,急匆匆地进门,不用被介绍就认出了代表程岩,一桌子董事只有他一个生面孔,而且板着脸,刻薄得很,虽然自己不喝,但是很会让别人去喝,一见荆泽,就似笑非笑地说道:“小荆总来晚了。”
“非常抱歉。”荆泽尽力收敛,克制着问,“程总,您说怎么赔罪?”
侍应生已经托盘端上来等在旁边,上面是一瓶开好的威士忌,放着两只杯子,都已经加好冰块了,程岩眼皮抬都不抬:“小荆总自己看着办,我都行。”
“好,看诚意,是吗?”
荆泽笑了一下,很快收掉,抬手操起酒瓶,仰起头直接灌了下去。
漏出来的酒液顺着下颚滑过滚动的喉结,酒精的灼热感从喉咙滚进胃里,一整瓶缓慢清空,他顺手往旁边一抛,狠狠砸在墙面。
玻璃碎了一地,尖锐的爆破声刺入席间每个人的神经,当然包括程岩,震了一下,荆泽没给他反应时间,扑过去撑在他面前,身体前倾,眼中翻涌着戾气,力道砸下去,整个桌面都抖了一下,程岩条件反射地向后仰。
“程总满意了吗?我干了,您随意。”
程岩重新坐直了,冷笑一声还是拒绝:“我不喝酒。”
“喝茶也行,您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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