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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反常(1 / 2)

道貌岸然的人说起荤话来都这样百转千回,品出其中的情色意味之后叶?惊得说不出话来,细想之下比直说更令人面红耳赤,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她接不出来下句,败下阵来,荆泽偏偏还要问:“你要摸一下你的维修工具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来问,潮湿的气息让人无法忍受。

叶?瞪着人喝止:“你别说了!”

本来该更有气势些的,可惜尾音发了颤,听起来像一声娇吟,发挥的很不好,于是她的脸颊更红了,发烫,转头缩进荆泽怀里,声音变得很小,闷闷的。

“来吧。”

柔软的吻像细雨一样落在很多地方,雨丝钻进皮肤,潮闷湿热,叶?不得不大口喘气,但还是觉得身体懒洋洋的,化成了一滩水,一汪湖泊,又像盛不住的酒液,一摇晃就从透明清透的玻璃杯里倾泻出来。

窗帘有两层,只拉开了一层,阳光照在白色的纱帘上,隔绝了视线,没有隔绝光线,他们鲜少在白天赤裸相对,叶?能无比清晰地看见荆泽的表情,甚至包括他黑色的瞳仁中她自己的小小倒影。

太近了……明明是这样的关系,明明有过上次、上上次和暂时数不清楚的很多次,可叶?这次竟然羞怯地发抖,满脸绯红地挪开视线,轻轻哼叫起来。

“别看着我……好不好……”

可荆泽没有听话,还动手用拇指捏住叶?下颌转过来,欲盖弥彰地哑声问道:“不可以吗?”

询问变成了拖延时间的一种方式,荆泽没停,反而更凶,腰腹绷紧坚硬如铁,叶?快要夹不住他的腰了,话更是说不出来半句,颠簸与叫喊之间,又消磨掉不少时间和气力。

“慢点……”

她又叫:“停下!”

这声颤得厉害,有哭腔了,荆泽立刻停了,但两个人都不适应激烈的节奏戛然而止,说话前都猛喘了一阵子。

“不可以吗?”

荆泽先调整过来,又问一遍,湿润的嘴唇贴在叶?的耳骨,手掌抚过光洁的后背,指尖从她的后颈一节一节地往下摸去。

“宝宝,你这么美,为什么不给我看?”

他让她觉得陌生——语气和状态都是,狂热又痴迷,温柔又偏执,但越是陌生就越是刺激,叶?被引诱,情不自禁地推翻了自己。

“好……”

等到正式吃上早饭,已经过了十点钟,收拾完碗筷,荆泽等着叶?安排。

叶?开始好奇他平时的周末或者说休息日都是怎么过的,荆泽简单讲了讲——看文献、健身,偶尔看看杂志,玩数独游戏。

叶?问:“什么是数独游戏?”

“很简单的小游戏,用来放松的。”荆泽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拿来纸笔,在纸面上简单画出来一张九宫格,写上几个数字,留下更多空格。

规则是根据已知数字进行推理,直到填满所有空格,让1-9每个数字在每一行、每一列和每一宫中都只出现一次。

叶?以前听说过,这是第一次正式玩,玩了几道题之后,成就感和疲惫感一起袭来。

虽然只是数字而已,但是她从小就不爱上数学课。

“这是用来放松的吗?”她表示怀疑。

不过,看着纸面上的线条和数字,叶?终于想起正事来,拉着荆泽讨论黎大小姐老街骑楼工作室的构思,说着说着思维发散,人的天性都是要听八卦的,叶?忍不住向荆泽问起黎漾和何绍开。

“我听欢欢说,老黎总打算撮合黎大小姐和何总,所以接风宴的主办人名义上是何总,这不会是真的吧?”

“可以是真的,可以是假的。”荆泽不讲八卦,他看事情的角度和叶?不同,“是真是假,取决于黎漾能做到什么程度。”

“企业熬过最初的发展期和壮大期,下一个关键节点往往是接班人问题,安和与荆氏集团不同,荆氏已经轮转过几代,机制会更完善一些,安和是创始人企业,第一次更替还没有经验,全靠黎明耀自己摸索。”<

“黎漾虽然年轻,但是黎明耀年纪已经不小了,医药这一行单打独斗是做不成的,黎明耀当年能成功,靠的是前妻家里的实力,他和前妻也有个女儿,母女俩现在都已经入籍法国,长期定居在巴黎,虽然名字还在信托,但是应该不会回国了。”

没想到这个八卦还能往上追溯,叶?听得很起劲,追问道:“那说不好吧,万一呢?”

“是啊,万一。”荆泽点点头,“所以黎漾头上始终有块阴影,她姐姐的母亲有钱有势,她的母亲原本只是黎家的家庭教师,普通人家,黎漾高中就出国了,自己又任性,去学什么服装设计,和安和的业务完全隔离,没有一点接触,权力是没有真空期的,安和现在名义上和实际上都是何绍开在管。”

“那黎漾现在也进信托了吧?她和她爸爸联合起来是大股东,换掉一个ceo很容易。”

“对。”荆泽提问,“然后怎么办?”

这下叶?语塞,虽然一点都不关她的事情,但是她代入感十足地认真想了起来。

创始人企业往往业务隔离做得不足,请职业经理人的困境就在于此,信任很难建立,建立又很难维持,维持了又很难移交和转让,换掉了何绍开,下一个就会更好吗?

一样要重来一遍。

黎漾有三条路可走,要么就是尝试自己亲力亲为,就像她爸爸一样,要么自己单打独斗地搞出名堂来,为安和立一个大功,从股东挤进董事会,最后——就是想办法捏住代理人的命脉,或者和代理人成为利益共同体。

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结婚。

所以荆泽才会说“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这句话等同于“可以结婚,也可以不结婚”,只要黎漾能找到办法。

叶?答不上来,改为吃醋,酸溜溜地说:“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秦小姐不想想办法呢?”

荆泽就事论事:“秦诗雨不同。”

黎漾和秦诗雨不同,黎漾一直宣称她是黎家独女,是故意这么说的,是指黎明耀现在的这个家庭,这是她最重要的身份牌,所以她能直接进信托,而秦诗雨一个旁支,没别的条件可利用,所以非结婚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叶?突然问道:“那荆浩呢?”

这下连荆泽都很诧异,眉尖微微一蹙:“你怎么想起荆浩?”

“只是觉得很类似。”叶?举一反三,“荆氏集团所谓的更完善的传承机制,不也是结婚吗?生下一个有两家共同血脉的后代,然后不停地循环下去,难道这些后代就没有想反抗的吗?”

“有。”荆泽干脆地回答,“那就拿不到多少份额,只能成为吃分红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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