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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玫瑰(02.04修订)(1 / 2)

荆泽不在,叶?乘公交回家,路上和管家预约了晚餐,特别说明要一个蛋糕,今天其实是他们在一起一个月的纪念日,但是荆泽不在,她也不能联系他。

她连他到底还在不在国内都不知道。

一个人过纪念日也没什么,她可以拍照片存下来,等荆泽回来给他看。

叶?给管家提供了访客密码,到公寓时时间刚好,桌上的大餐冒着香气,烤鸡香得像是刚从烤炉里面端出来似的,所有的菜品都热气腾腾,品类丰富,摆满整个餐桌。

叶?没有特意说明,所以管家大概是会错了意,以为她今晚点这么多一定是有客人要来,所以餐具已经帮忙摆好了两份,沙拉和例汤也是两份。

这倒是正合心意,叶?摆上蜡烛拍照,突然起了促狭心思,想着等荆泽回来刚好用照片逗他:猜猜你不在我约了谁吃饭?

叶?觉得荆泽的字典里面肯定是没有“纪念日”和“仪式感”这两个词的,所以这方面不做期待,他肯定猜不出来,而是会吃醋,她还挺喜欢看他吃醋的。

荆泽吃醋的时候情绪波动明显,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不那样觉得。

拍完照片叶?得意地先自己欣赏一遍,这才觉得不对劲——所有的菜品齐全,但是唯独缺少了她特别要求的蛋糕。

叶?联系管家,得到回复说今晚准备的是慕斯蛋糕,因此放在冰箱。

叶?便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突然间吃了一惊,眼睛瞪大了,眨都不眨。

蛋糕的确放在冰箱,但是冷藏室里不止有蛋糕,还被塞满了玫瑰,玫瑰花茎交缠成一道花瀑,以将垂未垂的姿态被塞进冰箱,冷藏室门一打开,便热烈浓艳地倾泻下来。

开门这个动作还带落了掉落的花瓣,飘飘扬扬地一阵花雨,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上,冷白的灯光澄澈纯洁,冰雾裹着鲜润花瓣,更显得冷艳清艳,炽烈得灼目。

屋内没人,但叶?还是情不自禁地小声感叹:“天呐……太好看了。”

她欣赏了好几秒钟,视线才终于注意到蛋糕旁边的卡片,她夹出来看,一眼便认出字迹,笔锋弯折的地方很有特点,是荆泽。

卡片上面写着:平安、健康、快乐,永远幸福,日期是今天,没有落款。

好想把荆泽写的这张卡片发到小号里面去吐槽啊,叶?想,谁会写这样的纪念日卡片!

一边这样想,一边把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一边抿着嘴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突然想到什么,十分期待地看向卧室的门口。

会不会像电影桥段那样啊!好紧张,荆泽会不会穿着西装手捧玫瑰出现,来一段浪漫的表白呢?

是惊喜吧!他突然选在这一天回来!

叶?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逐渐冷静下来,然后吐槽自己实在是想多了。

有玫瑰有卡片已经很好了,大概是出门前他特意写好的,留给管家帮忙布置,荆泽的字典里能出现“仪式感”这个词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叶?放弃掉不切实际的幻想,高高兴兴地坐下来准备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305-b的门开了,叶?看见荆泽走了出来。

但这和刚刚叶?幻想的电影桥段没什么联系,因为他看见她同样惊讶,微微怔了一下:“芊芊,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叶?说,“特意赶回来的吗?”

“嗯。”

“那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刚到。”

叶?激动地扑上去:“太好了,快来!”

荆泽脸色微红,难得的吐字艰难,转身要返回房间:“我去换衣服。”

叶?更激动了,把人拽住:“不不,不用换!”

荆泽刚洗完澡,穿着开襟的浴袍,潮湿的发梢还有几根在往下滴水,黑发柔顺地落在额前,他本来准备了一套新的西装三件套准备穿,但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荆泽的人生里是从来没有随意这两个字的,场合、穿着和规矩是一整套完整的体系,穿着浴袍在锃亮的灯光下吃饭让他很不适应,思维和反应都跟着慢了半拍。

清透的利口酒倒进玻璃杯,酒液如水晶般透明,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后来,是两瓣嘴唇贴在一起。<

做了太多次,被抱起来时已经不用思考不用被提醒,双腿就已经习惯性地夹紧有劲的腰腹,叶?天旋地转地伏在荆泽肩上,身体是悬空的,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感受到他鼓胀的肌肉正在发力,双掌托住她的臀肉,这股力量深深地作用在她的身上。

他每走一步都留下沉重的脚印和喘息,等走到卧室被放在床上时,她的皮肤已经渗出细汗,双手向上举着,五指将蓬松柔软的枕头抓出深深的凹痕。

叶?使劲喘了几口,情热如潮水涨落,一股满足的困倦感袭来,让她的意识恢复一点清明,开始有余韵反思他们之间的深度谈话是不是太少了。

在今晚思考这个问题是极为合适的,因为今天刚好一个月,三十一天,除去荆泽出差和出门的天数,他们每一天都在做爱。

叶?偷偷上网查过,是真心苦恼过这个问题,她查的是“情侣同居大约多久一次”这种问题,浏览了一下大家五花八门的回答,找到了一些和他们类似的人,又有一些和他们很不一样的人,叶?默默比较了一下“生理性喜欢”和“灵魂伴侣”两个词的分量,总觉得后者要更高级一点。

叶?正这样想着,荆泽忽然出声,手指捏着她的下颚摆正,低声说道:“看着我,专心一点。”

“我们聊聊天吧,荆泽。”叶?听话地看着他的眼睛,特别诚恳地说,“多做一点更高级的交流。”

“你在说什么?”

听起来是一个问句,实际上不是一句疑问,她已经看见他凌冽锋利的眉眼压了下来,沉重的身体更有实感地令她承压,挤压出肺部的空气,令她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

“你刚刚怎么不说?”他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冷笑,不管不顾地进入,懒得去装什么温润柔情,懒得去要什么许可,压着她的肩膀,钳住她的腰,一边动作一边看着她的眼睛,阴森森地、假惺惺地哄着,“想聊什么?说吧,现在说。”

“荆泽,你!”

特别激烈的开头没有了后续,叶?挤出一声高昂的喊叫后便因窒息而失声,说不出话来,被人强制推往浪尖的感受刺激又恐惧,她更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背,发着抖,直至哭出声音。

眼泪也没能让他停止,但却让他在停止后轻柔地开始哄她,和刚刚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荆泽抓住叶?的手,吻了吻手背,嗓音微沙,很软:“对不起,宝宝。”

“你太过分了。”叶?红着眼睛控诉,“你之前说过你会问我的,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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