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无关(1 / 2)
金碧辉煌的大厦,进出都需要刷门禁或者出示邀请卡,这家私人会所位于顶层,对于叶?目前的认知来说,主理人成谜,不知道属于哪个有钱有势的财团,她能接触到的就是负责接待的客服经理,带着装好高跟鞋的纸袋,她跟着经理上了电梯。
经理带着叶?进了一个封闭的小厅,叶?稍稍睁大了眼睛,在心里小小声哇了一句。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身材、面孔、气质都无懈可击的美女,风格特色各异,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笑或者不笑都十分动人,见到经理来了,视线都投了过来。
叶?加入进去,随意寒暄聊了聊,这些人并不完全来自于同一个礼仪公司,这次选拔的要求很高,一个公司选不出来几个,据说礼服只准备了固定尺码,穿不上的统统淘汰。
难怪这次的要求这么细致,自带高跟鞋还指定颜色和款色,甚至指定高度,要求在八厘米到十厘米之间。
叶?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在是六点,离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都要用来培训,每个人发了一袋贝果和一杯冰美式咖啡,还有会所的介绍手册。
按道理说,这种私人高端会所主要服务定向客户,非常注重会谈的私密性,礼仪和服务人员经过重重选拔,各方面要求极高,根本不可能对外找临时工,只是因为这次宴会的主办人要拉高接待标准,从地库开始到会所入口一路上都要有人贴身引导服务,而受邀宾客众多,这才会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
男的不要,都要女的,这是主办人的特意要求。
不过,像叶?这样临时接到任务的礼仪,被安排的位置最多就到入口,她们不允许进入会所。
虽然是临时工,但是为了保持服务水准,在今晚服务的四个小时里,一切要求都和正式员工相同。她们的任务只是引导,所以不可以出声,一句话都不能说,不可以有多余的眼神暗示,始终保持笑容,除此之外,不允许有任何其他情绪。
一个临时工配一个正式员工,正式员工负责对临时工记录和打分,如果违反,不仅报酬全扣,而且要支付违约金,这都是写在保密协议里的。
咬牙心一横,叶?在保密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入口处的位置最重要,我会选出来一个人和正式员工配合,其余位置抽签,所以是很公平的。”经理的目光在全场梭巡一圈,突然点到中间偏后的一个位置,示意道,“来,你起来,叫什么?”
叶?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叶?。”
经理略略颔首,看了一眼花名册,满意地点头:“就是你了。”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黑色的林肯礼宾车平滑安静地驶过灯火通明的大桥,从城市的边缘开往繁华的中心,舒适宽裕的后座响起一声脆响,砂轮擦动,火苗窜出来,点燃了一支烟。
荆浩把烟咬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他刚刚开盖的手法很花哨,像握持手枪一样握住打火机,用中指迅速打开盖子,用手腕力量向下滑动打火轮,擦出火光,这种开盖玩法有个名字,叫做“亡命之徒”。
这很符合他当下对自己帅气又酷炫的身份认知,因此得意,手指做梳向后捋了一把,啪的一声合上盖子,又夹出来一根,扬起眉毛,向身边人问道:“也来一根?”
身边的人没接,眼睫垂了一下,递出来一个眼神,算是拒绝,荆浩很快地收回手:“不抽算了。”
没能再耍一次,荆浩兴趣稍减,双臂成大字型向后摊开放在椅背上,架着腿像个八爪鱼似的。
林肯的后座宽敞,设计成对坐的样式,中间还放了一个小的茶几,上面还摆了一杯酒,里面的冰球圆滚滚的一大颗,口感正好,荆浩端起来喝了一口,咂咂嘴:“爽!”
一刻不消停,又朝前面喊:“龙叔,快点开!”
司机穿着黑色套装带着白手套,没有回头,声音稳稳当当:“小荆总,我给荆总开了这么多年车,一直是安全第一,路况我看了,一定准时到,你放心好了。”
荆浩满脸不爽:“哼,少拿老头子来压我。”
其实这车里还有一个人,也可以被叫做小荆总,只是荆泽从来不和人计较这些,荆浩喜欢占这些名号尽管去占,他只是个医生。
龙叔少说给他们的父亲开了十年的车,是家里的老人了,这辆车是父亲的专属座驾之一,荆浩不是没有坐过,但是他没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作为一个“主人”坐在上面,因此上蹿下跳,十分膨胀。
荆泽在一旁看着荆浩的八爪鱼姿势,淡淡出声道:“等下别这样坐。”
荆浩满脸不屑:“少管我。”
荆泽没出声,司机似乎是不合时宜地插话了:“小荆总,阿泽少爷沉稳些,你多听听他的建议,是好的。”
荆浩冷笑一声:“这话也是老头说的?”
司机道:“没有的,我多嘴说两句。”
“老头让我听你的。”荆浩转向身边人,换了姿势,一只手搭在椅背,另一只手杂乱地敲击着小茶几玻璃材质的台面,在恼人的声音中说,“我凭什么听你的?”
荆泽动作吝啬,几乎没动,只是眼球滑动,说:“随你。”
荆浩咧开嘴一笑,神色居然一变,很轻松:“我靠,别这么高冷行吗?”
“今天是爸一定要我跟来,你不想让我管,我可以不管。”
“你谈,我不想谈,你们都太能装了,我听着累,要我说全踢了得了,搞这些先礼后兵的把戏,真他妈没意思。”
又喝了一口酒,荆浩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光芒:“哎,今天晚上说不定有成色好的,我让人给找了一批,新的,天天去都是那几个人,看都看腻了。”
他说的成色是指漂亮与否,用词比较粗俗,荆浩的问题不仅在于花和浪,更在于格调,这点是荆父最头疼最无语的一点。<
圈子里浪荡的富二代公子哥儿其实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像荆浩这样行事的,闹出不少笑话。
当年大张旗鼓地追叶?没有追到,还被对方耻笑也算一个。
所以,从荆浩的视角来看,多年后再次重逢的羞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他那天晚上叫了那么多人,自己觉得特别找回了场子,别提有多痛快。
荆浩扭头盯着荆泽,本来是期望对方给自己一点回应,但是荆泽十分扫兴,没有任何回应,甚至非常轻微隐秘地皱了下眉头,不过很短,稍纵即逝。
荆浩突然开口喊了声“哥”,然后又笑了一下,凑近了,特意压低声音:“那天你和叶?,睡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但是荆泽没有否认,荆浩喜笑颜开,难掩兴奋:“卧槽,你可算是开荤了,那女的那么清高,肯定是处吧?怎么样,爽不爽?”
荆泽垂了下眼睛,重新抬起,视线躲开荆浩那张放大的笑脸,看向车顶的暗处,林肯的后排遮光效果一流,街灯被格挡在外,内饰灯光开得不强,荆泽的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这不是好的场合,但他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一些碎片。
“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处,扭扭捏捏的,那女的成色是一等一的,就是老是拧着一张苦瓜脸倒胃口。”荆浩揽上荆泽的肩膀,高高地挑了下眉毛,“所以才让给你,咋样,得感谢我吧?”
“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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