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再光明正大的爱你（2 / 3）

“没关系……”舒黎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飘过来。

“舒先生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坐一号桌吧，”沈梵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本来我就是一个人坐的。”

舒黎点点头说：“也行。”

虽然一号桌在太过糟糕的位置，看上去那里又吵又亮，是最前排中心。但坐二十五号桌，就意味着他要和一个陌生人吃一整场晚饭！

社恐舒黎选择和老熟人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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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承可以听到舒黎的心路历程，知道舒黎就因为这么个理由被拐去一号桌，说不定还会被气得笑一下。

但凌承听不见，所以他没笑。

他将签子随手丢在桌子上，然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圈周围。

没有舒黎，所以舒黎甚至都没有坐在周围。

很好，这样有利于计划开展，凌承身上散发着莫名的寒气。

可能是凌总寒气逼人，直到宴会开始，二十五号席位的另外一人都没出现，这也省了凌承麻烦。

凌承周围的气压维持在北极圈以内的温度，他把怀里带出来的小瓶子拿出来看了一眼。

那是他从食品工厂带出来的唯一样品，他还没来得及交给自己人去研究成分。

冰蓝色的液体，随着细长瓶子在手中的倒置，而缓缓流动。

像逝去的冰河。

他把瓶子仔细收好，然后问服务员要了一份今晚所有拍品的手册。

他在猜测，舒黎此行的目的。

第一种，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但这条直接划去，因为以舒黎安静的性格，巴不得整天窝在家里。

第二种，有要见的人。这个宴会上可能有舒黎像见到的人，因为来这里的又不少权贵，都是平时难以见到的。这一种猜测的可能性很大。

最后一种，就是今晚的拍卖品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可手册上没有给出拍卖品的图片，只有名字和介绍。有些名字直白，像“明永乐青花竹石芭蕉纹梅瓶”，一眼就能明白是什么物件。但还有的就比较隐晦，单凭文字看不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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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人钻研拍卖品的空挡，舒黎已然和沈梵坐到了一起。

不出十分钟，沈梵已经听完了舒黎离开云都后的事情。

其实舒黎和他说的哪些，与沈梵自己派人暗中打听的也没什么区别，大概就是舒黎先在花都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然后又在画展上被导演选中，去当了演员。

可惜了，要是舒黎愿意留在我身边，必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着索然无味的生活，而是可以成为更精美的“艺术品”。

只不过沈梵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然后听他本人亲口讲。舒黎在讲故事的时候神情比往常生动几分，特别是在聊到他的现任老板的时候。

“哦，凌承我知道，他很有名。”沈梵晃动手中的咖啡杯，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欣赏的感觉。

“所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就留在公司当艺人啊。”舒黎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

“可是这总归不是一个长远的路子，凌总的公司说白了以前连娱乐业务都没有。”

“啊？”舒黎完全不知道。

沈梵惊讶地说：“你不会真的对这公司一点了解都没有，就签约了？”

“那说明他就是专门为我开出的……一条新业务？”舒黎瞪大眼睛。

“所以很不专业。”沈梵心想，这总归是要动摇了吧。

舒黎：啊，居然是专门为我哦。

“你看着凌总风光无限，但他们公司做的领域太杂，而当今崛起的几家公司，哪个不是专精一个领域？”沈梵继续犀利点评，“之前还听说凌总收购了宠物公司，专门开出了宠物板块业务……”

“啊？”舒黎眼睛圆圆的。

“就是那家叫‘三年之爱’的公司，名字听上去有些奇怪。”所以沈梵才有印象。

“它叫‘三年之爱’是因为它最开始是专门做仓鼠家具的宠物店，而仓鼠的平均寿命是三年。”原来是凌承收购了这家公司啊，舒黎恍惚。

难怪，有新款的家具会第一时间送到他家里。还有家具附赠的贺卡，上面的字恐怕不是像手写字体，大概就是凌承手写给他的吧？

舒黎眼睛酸酸的。

字是手写的，内容却同对一个普通客户说话一样，仔细地藏起来了背后的心思——像帮自己把被子角掖进被窝那样仔细。

因为凌承现在对他的好，都只能暗戳戳的，像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那样。

他甚至不愿意让自己知道，这些都是他为自己做的事情。

那些五年前光明正大的亲昵，全都不在了，舒黎怔怔地想。

……

沈梵是个聪明人，看见舒黎好像很在意的样子，便换了一个话题。只是之后看舒黎的表情，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对了，这次拍卖品有你感兴趣的吗？”沈梵拿起拍卖册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