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论母子连心的妙用(2 / 3)
“帮我把里面的酒拿出来就好,不用你来推。”
舒黎“哦哦”几声去稳住那几瓶酒,那些都是方女士的真宝贝。
“你的妈妈其实是天文学家吧?喜欢星星和月亮,感觉很厉害。”舒黎边干活边说。
“她只是对什么都感兴趣而已,她还有调酒师证呢。”
舒黎又说:“回头多和我讲讲她吧,感觉是一个很……丰富的人。”
“她就是这样的,所以更不能让人关在这里。”
听着凌承的话,虽然语调平静,但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在舒黎的胸口中堆积,堆积完了就倒掉了。
酒柜有两米高,实木质地。要想接触到后面的机关,就必须将酒柜侧推到门前,会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地上有划痕,看出来曾经是有一次性滑轨装置,否则方女士也做不到独自推开酒柜,估计是最后一次移动完后再拆除滑轨。
凌承平日里加班加点也要去健身的努力,终于在今天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酒柜被蛮力推开后,一张纸飘飘然从酒柜和墙缝之间掉出来,上门赫然写着“真棒,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那种天天泡健身房、吃鸡胸肉拌草的自律变态,从小我就看出来了”。
凌承和舒黎:“……”
事情顺利地按照他们的想法进行,方女士果然没有坑她儿子,墙上直接弹开了一个暗格。
凌承打开格子,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像是想起来什么就往里面塞一点。东西底下还垫着纸,只不过这次不止一张纸,每张纸都对折了之后塞在杂物下面。
像是有种心灵感应,凌承先将那叠对折的纸抽了出来。
他看上去就像只是在随意查看一下线索,舒黎乖乖站在一边看着他,看他把第一张纸展开,然后看一边,再摊开放在书桌上,继续展开下一张纸。
桌子上的纸放到第五张的时候,舒黎小声问了一句:“凌承,我可以看吗?”
“可以。”
舒黎踱到桌子边,看过去一片白花花的a4纸和黑色的水笔字,每一片的开头都是“小橙子亲启”“嗨我的橙子”。
白色的橙花挤满了修长绿叶的间隙,等待一个漫长的春天后,碎银般的花朵凋零随即又坐果,结出嫩青绿如米的小橙子,八月就来了。
“信件”上没有加上日期,不知道是在这里无法辨别日期还是方女士单纯不想加上。纸上的内容,部分是交代一些要紧的事情,余下的更像是母子间的闲话,好像方女士料到了凌承总有一天会找到这里。
凌承那边已经看完了所有的信,然后按照上面的内容,从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小玻璃瓶。
“这个很可能是药剂原样。”凌承说。
“这是你的妈妈拿到的?”舒黎皱眉,“可是药剂应该是在你二十岁左右才发明发出来的,你说她是在你七岁时候被‘假去世’,也就是说凌业宏竟然关了她这么多年……”
“不是,是母亲托了别的人将东西送进来的。除了凌业宏,在她去世之后依然有人能自由出入这里。”凌承迅速否定了舒黎的推断。
他把其中一份“信”指给舒黎看,上面写着的是——
一个女人坐在“窗”前,光从接近天花板的地方,窄窄地投射下来,落在了桌上a4纸上。阳光打在女人苍白的皮肤上,几乎白得透明,但是她的神情淡然,眉眼间没有绝症之人的忧愁,专注地在纸上写下“小橙子,老五已经将公司的大部分资产暗中投入了一个叫‘云海’的计划,我预计他在十年左右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以老五的聪明,这个时间也可能缩短。我会拜托朋友帮我盯着点,将药剂偷出来放在这里——ps,我这个朋友身份特殊,所以别指望他直接递给你,当然以你的聪明,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
……
云都某处巷角落,浑身浸血的男人倒在地上。
好半天,周井才半死不活地从地上爬起来,虚虚地咳了一声后,从胸前掏出一块硬的板子丢到了一边。
“靠,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穿了防弹衣还是感觉胸口要被打穿了……”周井一向是个圆滑世故的,这次也没忍住爆了粗口。
巷子的另外一头传来了一个毫无情感色彩的声音,“你没死?”
周井被吓了一跳,差点给原地打回原形,“你怎么还没走!你你你……不能再把我杀一次吧?”后面的话明显弱弱的。
颜芪从墙根儿走出来,无所谓地看着他,“凌先生只让我开一枪。”
说完她就走了,丢下周井在原地凌乱,半天才骂出了一句“凌家的都有毛病,要杀又不要杀的老古板”。
这是小巷的一个死胡同,可是颜芪出来后没再有第二个人走出来,只有一只状似鼠类的小家伙,翘着二撇胡子哒哒跑出巷口。
……
“就这么轻松地拿到了?”舒黎看完这张纸上的内容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小瓶子,和自己怀里从基地带出来的药品对比了一下颜色,又仔细闻了一下,用了很专业的飘闻法。闻了过后,又很专业地点了一下头。
“是同样的气味?”凌承理解了一下点头的含义。
“嗯,”舒黎再次点头,然后打包票说,“这两个都没什么气味,应该就是了。”
“……好。”
“倒是瓶子上还残留着其他人的味道,应该才被人放进来不久,”舒黎直白地说,“我怀疑是那个周先生。”
“我也觉得,而且他进来也应该走的是和你一样的路,就是桑拿房。”
“我就说这个气味好像刚刚闻过。”
既是方女士的老友,又同样是鼠化人,这份药剂还是很可信的。
“就这么轻松拿到了?”舒黎又感叹了一遍。
凌承笑着说,“哪里轻松了,明明耗费了这么多的功夫。”这么多的人参与,这么多的大费周章,还有这么多的幸运。
他心想,或许母亲真的在天上看着他们。
“亲爱的,你先走桑拿房出去,然后从四号房打开着的窗户翻出去,将药剂原样送回去要紧。”凌承揉揉舒黎的脑袋,温和地说。
“干嘛突然这么喊我……”舒黎被冷不丁一句“亲爱的”,哄得晕头转向,没仔细思考就答应了,“那你赶紧从那个正门出来啊,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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