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我原谅你了(1 / 2)
舒黎的心脏仿佛停滞了几秒。
其实在男人微微抬头的时候,舒黎就认出来是那个人是凌承了。
只不过听见了里面那个白大褂喊出凌承的名字时候,又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冲击。
视频中的凌承没有出声回答,于是拿着板夹的人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凌承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呻吟片刻才颤抖着回答,“……是。”
他在抵抗药效带来的操控,舒黎怔怔地看着他。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反而都是一些基本的信息,譬如问凌承的姓名年龄之类,让他的潜意识放松警惕。
忽然那人就问道,“凌承,你和出租屋里面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从凌承的表情来看,再度陷入了煎熬,似乎想极力避开这个问题。
于是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终于撬动了凌承的嘴,“是……伴侣关系。”
舒黎张了张嘴,明白了凌承是在骗他们。凌承为了不暴露自己,必须给自己编一个完整的身份。
要放在平时,这很容易。但是现在同时要对抗操控性的药效,以及问话者的套数……这必须有非人的毅力。
拷问者以为自己已经撬开了凌承的设防,于是继续问,“那个人之前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
“酒吧……招待生。”凌承艰涩地说。
“那人是否与正常人不同?譬如有特异功能之类?”
“有,异常可爱。”这个问题凌承回答得比较轻松。
拷问者被秀了一脸恩爱,依旧面不改色地问,“请正面作答,是否有与常人一样?”
“与常人无异。”说完这句,凌承忽然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虽然视频不是很清晰,但是舒黎还是注意到了地板上洒落的星星点点血迹。
凌承再次抬头时,脸色更加苍白,但是神色不变——有些人,即使双目因为被操控而失神,但骨子里带着的傲气不会消失。
拷问者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莫名慌神,于是吩咐旁边的人,“加大电压。”
舒黎这才发现,凌承被捆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一直在颤抖。
“你是否在家中饲养一只仓鼠?”
“有……”
“这只仓鼠和你的同居者是什么关系?”
“是……没有关系。”凌承回答得很生硬。
这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下降,恐怕是担心自己再多说会说错。
但显然,这个时候凌业宏已经对舒黎和仓鼠的身份有猜测了,所以拿板夹的人不依不饶地又重复问了两次。
凌承想回答“没有”,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只能摇摇头。
“他已经快失去意识了。”旁边打下手的一个人提醒主要拷问者。
对方点点头,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和同居者的关系是什么?”
拷问者没有问出太多信息,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这个颇为年轻的人,接着就看见一种诡异的神情浮现在这个年轻人脸上。
这个叫凌承的年轻人勉强勾起唇角,嘲讽地说,“同居关系。”
经典的废话文学在这个时候格外恼人,但没等拷问者发作,凌承就彻底昏迷过去。
从监控视频中,就看见凌承毫无生气地耷拉下脑袋,然后视频也戛然而止了。
凌承从头到尾都没说出自己的事情,舒黎垂下头,看着满地的玻璃碎渣。
他抬起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才发现早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舒黎忽然站起来,将床头花瓶狠狠往地上一摔,再将剩下一个玻璃杯也砸了。
尖锐的碎裂声盖过了嚎啕大哭的声音,舒黎哭够了才重新坐下来,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汤樾。
“我能怎么帮你?”舒黎声音沙哑地说。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汤樾并不为他的决定感到意外,甚至料到舒黎会答应自己,提前派了司机,“来实验室,你对我们很有价值。”
“我要凌业宏付出代价,你能做到吗?”
“我们能。”
舒黎捂住听筒,吸溜了几下鼻子,然后才继续问汤樾,“那个……凌承也在吗?”
“他不在花都,暂时也不能用手机,”汤樾没有具体说明情况,但是安慰道,“等你过来,我给你配备一个专门的接收器,可以和他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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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黎在车上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基地外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他认识的凌千辙和汤樾。
车停在了三个人的面前,舒黎下车后,汤樾先介绍了一下,“舒先生,您好。这位是陈皓,你应该还没见过。这位你应该认识,他是……”
舒黎先看向凌千辙,看到那张和凌承颇为相似的脸,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绪,带着哭腔喊道,“凌千辙……”
“诶诶诶,嫂子等一下,别让我哥误会我欺负了你啊,一定是这个汤樾是吧我揍他……”凌千辙赶紧想要摆手止住,却没想到手在半空中被舒黎拦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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