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答案一直近在眼前(2 / 3)
凌承停了下来,看着那双兽耳。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舒黎的部分原型,上次在山林中光线太暗,只看见一个小灰团子冲过来。
凌承将手盖上舒黎的耳朵,从耳根摸到了耳朵尖。
不对,为什么自己的动作这么熟捻?
刹那间,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舒黎是什么品种的仓鼠?
【凌总,您给我们的灰色毛发是来自于一只仓鼠,品种为紫仓】这是实验室当时发给凌承的一条消息。
当时的凌承还没猜到舒黎是仓鼠,以为是舒黎真的养了一只仓鼠,所以才会在他的酒店中发现仓鼠毛发。
凌承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身下的舒黎已经迷迷糊糊,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冒出来了。他因为凌承停下来动作,所以给出了些微的反应——皱了皱眉,除此之外没有力气给出别的反应。
凌承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他往实验室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现在有谁还待在实验室里吗?】
在实验室打算通宵的陈皓看到手机弹出一条老板的消息,于是回复了一句只剩他一个人还留着了。
紧接着,他就看到私信那边发了一个红包,然后老板说让他今晚加急一个小实验。
陈皓看了一眼后,回复说不难,大概三个小时内出结果。
“看一眼”指的是看了一眼红包金额。
当然,虽然他是数学系出身,但毕竟在实验室待了这么些年,简单的鉴定毛发实验还是可以轻松完成的。
只是有点奇怪,老板居然直接给出了他的私人办公室的密码,让自己去保险柜中取一个小玻璃瓶,说里面存放了仓鼠的毛发,让他鉴定一下和前几天实验室鉴定的是不是同一只仓鼠。
陈皓心思单纯,换做别人是万万不敢听老板密码,翻动老板的保险柜的。陈皓也没问为什么,老板让他做他就照做好了。
所以也就是陈皓,才会被凌业宏骗去干黑活……
.
此时,凌承在酒店的楼下。他依靠着花园亭子的围栏,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烟盒,但落空了。
舒黎还在房间床上,凌承帮他换洗衣服的时候就没醒过一次,现在躺在床上更是呼呼大睡,没有丝毫察觉凌承的出门。
花园中亮着地灯,就镶嵌在路边的地砖之间。一片较大的落叶掉下来盖住了地上的灯,凌承盯着那个一片被遮在叶子下的灯光,仅有一些微亮沿着叶片边缘透出了。
又有一阵风吹过,枯叶被吹翻后,地上的灯光立刻就溢了出来,刺得凌承眼睛酸痛。
等凌承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快要走到了市郊。
他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被等距间隔的路灯缩短又拉长,在路过第317盏路灯的时候,路断了。
前面换成了进山的小路,凌承艰难地思考了一下,发现这是那座有许愿树的山。
没有丝毫犹豫,他继续向山里走去。许愿树不在山的深处,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
这座位于市郊的小山不出名,山里没有修建灯光。可能也是为了防止失火,所以许愿树旁边没有点蜡烛。
但是今晚月亮出奇的亮,银色月光照得许愿树诡异又圣神,像是一团燃烧的银色火花。
树上的祈愿木牌在风中撞击,发出一种比风铃沉闷的响声。
一个突兀的铃声响起,凌承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陈皓发来的消息。
凌承按了几下解锁键,上面提示自己输错了密码。
没人知道凌承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在他又重新输入了一遍密码之后,手机才打开了。
【对比实验完成,确认出自于同一生命体。】
吧嗒——
凌承弯腰想要捡起手机,由于一脚踩在了一块有些松动的岩石上,又是“哐当”一声。
爬起来的时候,凌承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也没有任何血色。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看见手机上有两道裂纹,从一个角一直蔓延到了屏幕中心。
所以舒黎就是小葡萄。
凌承面无表情地抹掉屏幕上的碎渣,由于无意识地施力,部分碎渣嵌入了指腹。
自己都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偏偏这么晚才想起来去怀疑一下?
更糟糕的是,那些床上闪过的零碎记忆,在勉强拼凑出一点后,居然发现了这样一种可能——在五年前,小葡萄就已经会变成人了,而错误就在于自己失忆了。
难怪,自己照着小葡萄的样子去找,翻遍监控都找不到自己丢失的仓鼠,原来是因为他以人形生活了五年。
而自己就狠心放任了小葡萄在外漂泊流浪了五年。
自己是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一身轻松了,可是舒黎呢?他应该是记得自己的吧……
舒黎因画画出名、后来又因为演戏在荧屏上露面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裴枫既是自己的好朋友,又是舒黎的导演,这根本不是巧合。
凌承猜测,当初裴枫向舒黎抛出橄榄枝的时候,舒黎的心里想到的一定是他那个逃避了责任的前主人,所以才答应了裴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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