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我帮你吧。(1 / 2)
最后车还是开去了医院。
才来花都几天,已经跑了两趟医院了。
巧的是凌承这次看的医生,也还是上次处理他的枪伤的那个。
那个医生上次就阴着脸说,枪伤在腰侧可别以为是件小事——“别以为只有脑袋中枪了才会出问题,腰侧全是重要脏器,到时候年纪轻轻别肾功能就损伤了……”
所以这次凌承看见还是同一个医生的时候,心里又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在医生看到他后,捉过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就开始骂了,“三天两头,年轻人怪会折腾,这是去赛车了被人撞飞了磕马路牙子上了?伤口上全是马路边边儿的碎石渣,这里都快见骨了……”
“没那么严重,”凌承想说骨头还没有露出皮肉那么的严重,顶多是骨折了,“医生,你别吓唬人了。”
“我看也没有吓唬到你吧!”医生吹胡子瞪眼。
但是吓到他了,凌承默默看了一眼旁边,那里杵着舒黎,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但是一直坚持要扶着凌承的胳膊,像一根尽责的拐杖。
最后凌承的右手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医生拍着他的肩膀,十分坦然地说,“年轻人,我是故意多给你右手裹了几层。”
医生语重心长,“这是为了约束你的行为。虽然这样不方便做事了,但可以养心性。”
凌承:……
他压了压心里的火气,礼貌地说谢谢医生,然后终于和舒黎出了医院回到酒店,回到那个温暖的豪华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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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个澡吧,”舒黎走过来推了推电脑前的凌承,“已经十一点了。”
凌承单手操作键盘,有些吃力,但还是坚持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约了明天去警署听审。
他在货车前飞身救人的时候,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实在不算干净,不洗个澡都没办法上床抱着舒黎睡觉的。
听舒黎喊他洗澡,凌承单手把玩着水笔,挑着眉想了想。
随后,他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凝重地看着右手上的纱布,“但是我这样可能没办法洗了,怎么办?”
“我……浴室里的浴缸,我已经放满水了,”舒黎别扭地撇开脑袋,“你坐进去就好,我帮你。”
“那就麻烦你了,”凌承趁人不注意,左手连着转了几圈笔,然后把笔稳稳地抛进笔筒,“男朋友。”
舒黎:!每次这么喊自己的时候,都没好事的。
等舒黎又看向自己的时候,凌承正用左手扶着椅子站起来,似乎左手也是受了影响,微微发抖,看上去很不好使上力的样子。
算了算了,还是我给他洗洗吧,大不了把他的嘴堵上,眼睛也蒙起来好了,舒黎心说。
在扶着凌承去浴室的途中,舒黎第三次拒绝了凌承委婉的共浴邀请。
虽然两人什么都看过了,但是共浴的性质不同。
浴室是个很敞亮的地方,冬天照暖的灯一开,每个死角都能照得清清楚楚的,不像在床上,还可以拉灯盖被子的。
舒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并且让他作为一个病人要自重。
其实凌承也就是逗逗舒黎而已。
他担心舒黎绷太紧了,一会儿要担心男朋友受伤,一会儿要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另外还要为花都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紧张、愤怒。
心里的这根弦,绷久了会出故障的。哪怕是变回仓鼠的原型,呆在仓鼠窝里什么也不干,就这样白躺一天也好啊……
凌承突然想到,一只仓鼠本就生来该享福的,合该被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闲来无事闯点小祸。
毕竟一只仓鼠能闯多大的祸?哪有人类能折腾的。
“你先别动,把手带抬起来……”小仓鼠装模做样指挥凌承脱掉上衣。
世界魔幻诡谲,仓鼠指挥人类。
“好了好了你别动了,我帮拿掉。”
舒黎让凌承别动,自己帮他扒掉内衬。
凌承顺从地靠坐在浴缸边缘,视线略低于舒黎,方便舒黎把衣服往上提,然后从头脱出来。
凌承经过领口蹂躏过的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随意凌乱着。
而舒黎盯着他的脸,然后清晰地认识到了,有一张帅脸,驾驭什么发型都是可以的。
紧接着,舒黎就看到凌承的视线默默下移,看向了自己下面还没脱去的长裤,然后又看向舒黎。
“我只负责帮你解开啊,剩下自己来。”舒黎回避了凌承的视线,小声地说。
凌承嗯了一声,依旧靠坐在浴缸边,修长的双腿懒散地往前叉开。
舒黎从来没有为别人解过皮带。他弯腰摸向皮带扣的时候,感觉这个姿势十分的别扭,手掌向外的时候不好使上力。
于是他干脆在凌承腿间蹲了下来,然后再去解金属的皮带扣。
凌承没有制止他,眼神随着舒黎下移,低垂眼眸看着腿间近似于跪着的人,浴室的灯光在他的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神色晦暗不明。
舒黎听觉灵敏,只觉得头顶上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下意识地仰头看了凌承一眼,但由于背后的灯光太亮,加上水雾缭绕,让舒黎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眼眶也微微潮湿。
“别抬头,”头顶上的人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善意地提醒舒黎不要直视灯光,“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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