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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装乖(1 / 2)

“酒店安保措施严密,健身房附近的监控也早就查过了,并没有人在那个时候下药,”凌承把另外一片葡萄干面包也递给舒黎,让舒黎的嘴里可以无缝衔接地啃下一块,“说明药一定是早就下好的。”

“那这个叫……阿越的人没有嫌疑?”舒黎咔咔磨面包,看着桌上的一份个人资料。

“不,他是要在那边看着,确保你能去拿那一盘水果,”凌承见缝插针地递给他一杯温牛奶,“我猜,即使你没有拿果盘,一会儿那个人也会想办法把它送到你房间的。”

舒黎感觉寒毛倒立。

“还觉得帅吗?”凌承叉了一块苹果自己吃了,然后又叉了一块喂到舒黎嘴边。

舒黎嚼嚼嚼,“好啦,你别一边忙活一边吓我了……”

怎么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

舒黎嚼嚼嚼嘴里的苹果,觉得苹果还是好吃的,尽管古今中外都喜欢在里面下毒。

凌承合上电脑,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他派人把从案件发生到现在,所有的新闻或小道消息全部收集起来。半个上午的时间,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第一公会几乎是不加掩饰地引流。明面上站出来支持猫主人、讨伐剧组,暗地里压住了那些质疑证据伪造的声音。

那个剧组的主演更是被黑得一塌糊涂,原本走的是清纯小花人设,现在直接被骂成了黑心莲。

舒黎早就吃完早饭了,一边神色凝重地刷手机,一边嗑瓜子。瓜子壳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我先走了,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舒黎没有多问,只说让他早点回来。

看着舒黎扒拉在门框上,目送自己离开的样子,凌承甚至生出一丝不想走的心思。可惜新的分公司要管、出了一堆乱子要处理,还是不得不带着忧伤离开——他在舒黎眼里也看到了类似的分离恐惧症的情感。

然而,在凌承上车出不十分钟的时候,手机里传来一则保镖发的消息。

保镖汇报说就在他刚下楼的时候,舒黎就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人坐电梯上楼找到了舒黎的房间。

凌承:“……”

【老板,需要拦下他吗?】

凌承冷冷敲下按键,发送“不用插手,盯着他”。

乖巧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凌承冷冷地想到自己刚出门时候,舒黎眼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不舍,那副神情简直就是在说“你要快点回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呢”,没想到转头就……假的。

这样乖张的样子,怎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

舒黎在凌承走后就发消息给了谢澜,让他可以从楼下的咖啡厅上来了。

不出五分钟,就有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渔夫帽、黑口罩,只露出来两个鼻孔的人,从电梯上来直奔舒黎房间。

“好久不见哇!”那人一关上门,就立刻摘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然后想要飞扑上去,被舒黎一个灵活闪身躲开了。

“谢澜,你还好吗?”舒黎默默躲开了对方的涕泪攻击,但还是被对方身上浓重的香水气味袭击了。

“很不好哇,”谢澜一提起来就带上哭腔,放下了刚刚扑空后悬着的手臂,“阿黎,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被骂得有多惨呐……”

这位花都当红小生,哭起来那是一点都不掺假的。先是在陈述如何如何被网暴的时候,双眼先慢慢蓄泪,再等讲到委屈之处,一双睫毛扑朔几下,坠下两颗完美浑圆的泪珠。鼻音黏着嗓音,是不是再抽一下气儿——舒黎看过他曾经演的一个绿茶男二,觉得女主最后居然没有选他一定是剧本写错了。

期间,舒黎还看他穿得单薄,特地又要了一床被子让他在沙发上裹着。

谢澜害羞地笑着说谢谢,然后蹲在沙发上裹着被子。由于他本身就不矮,裹起来更是哐大一只白团子,絮絮叨叨地继续诉苦。

“总之,我的名声全毁了,”谢澜双眼无神地看着地毯,“我现在一走到窗边,就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你说我是不是完蛋了?”

“你先别跳,再等等呢,”舒黎好言安慰道,“凌承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我也会帮你的。”

“凌承?”谢澜像是努力思考了一下,“你老公来着?”

“是男……朋友。”

谢澜像是又被触及了伤心事,又开始蓄泪,然后掉小珍珠,“我又被他拒绝了呜呜呜……”

舒黎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初到花都还很落魄的时候,就和谢澜认识了。那个时候他才刚开始画画,谢澜也只是小演员。

他习惯独居,没什么朋友,谢澜倒是算一个不远不近的。谢澜是有什么都喜欢往外抖的人,就很直白地对舒黎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一见钟情,可惜对方对他爱答不理的。

但谢澜也没和他说过喜欢谁,舒黎也不是个爱问隐私的人,只是奇怪谢澜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的人,却从来没说过喜欢人的名字,可能他也并非像他表现的那样单纯、什么都不明白。

……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还是拒绝了我,还说他不喜欢男的……骗人,他分明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他长得帅,身材又好,还聪明,虽然人冷冰冰的,整天还算计这里算计那里的——但我还是喜欢他。”谢澜哭唧唧说道,拉开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就怼着吹。

他吹完还把易拉罐捏扁了扔在地上踩几脚。舒黎看着被捏爆的可怜罐子,有些发毛。

“他算计这的那的……他是干什么的?计算机的?”舒黎呆呆问。

若是换个人问,那一定是在暗讽,偏偏舒黎是真心求教。

“他是之前是学生物的,后来在工会里忙来忙去,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谢澜抹了抹眼泪,暗中瞥了他一眼。

舒黎听到了“工会”二字,没有露出什么别的神情。他没有透露自己这几天和工会的接触,而是说:“工会吗?是不是那个用视频栽赃你的第一工会?”

谢澜哎呀呀几声说他也不清楚是哪个工会的,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谢澜,我觉得你还是要当心一点,”舒黎皱了皱眉说,“花都的大工会一共就两家,你喜欢的人说不定就是第一工会的。”

谢澜听后的表情很怪异,像是有什么想说话,最后却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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