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章简想了想章红夫,心服口服地让开了。
谁还没个妹妹呢。
沈维桢一刻都没休息。
他几口吃掉大块烤肉,摘下芭蕉叶,包了些,放入怀中,想着等找到阿椿时,她一定饿坏了。
她爱吃肉,需多给她带一些。
沿着河流寻找,他唯恐底下人看不清楚,自己打着火把走,照着每一个踪迹,总算发现了些东西。
阿椿鞋子内侧的软布。
这些时日,她走路多,再软的鞋子也会磨破双足,秋霜便在其中容易磨脚的地方钉上软布,这些布轻薄松软,容易脱落。
沈维桢捡到这块软布后,想到什么,皱着眉,以火把照耀周围的石头,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土壤。
他蹲下身体,用手指捻了捻,再仔细搜索,终于找到半个鞋印。
——此纱布在阿椿鞋子内侧,如此松软轻薄,断不会只有这么一小块被冲到岸边砂石上。
只可能是和鞋子一并冲上来,但有人拿走鞋子,不曾留意这块纱布。
这鞋印……
沈维桢仔细看,辨认出,是官靴,且是军官才能穿的制式。
他猛然起身,沉下脸。
——莫不是阿椿被冲到此处,有人带走了她?
沈维桢起身,冷静吩咐:“差人送话给我舅舅,说人已经找到了,只是受了惊吓,需要在此休息一日再回城,不需要他再费心。”
天刚亮,李忠玉便来了,说是李至同派他前来探望。
沈维桢微笑,做出请的手势:“舍妹说有话要问李大人,请。”
正中李忠玉下怀。
他也想亲眼看看,沈维桢究竟有没有找到阿椿。
谁知,内间之内,一个人都没有,李忠玉疑惑,刚回头,就被沈维桢一掌击中肩膀,登时痛到皱眉。
还没来得及指责,沈维桢出手快,几招之内,卸了他手臂,李忠玉不知他是何掌法,几掌下,李忠玉的腿脚虽都在,但都软绵绵垂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倒在地上。
沈维桢并不客气,一脚踩在他脸上,厉声:“阿椿呢?”
李忠玉说:“我怎么知道?!”
“昨夜清点尸体,发现一具无头尸首,看伤口切面,正是你李忠玉的宽剑砍劈所致,用的还是那招四不像的‘拨云追月’,”沈维桢冷笑,“巧了,那个尸首所在位置,正是章简所目睹的箭发之处,也是那一箭,害阿椿跌落河流中。”
李忠玉皱眉:“我恰好路过,撞见了这一幕……我沿河找过了,只找到一只鞋。”
“鞋在哪里?”
李忠玉说:“我怀里。”
沈维桢以拐杖挑开他胸膛,把鞋子拿出来。
他真觉得李忠玉是变态。
竟然将阿椿的鞋藏在怀中!
“废物,废物,”沈维桢皱眉,碾着他的脸,动怒,“你不知藏匿此鞋,耽搁了我多少事!”
若他昨夜就找到这只鞋,官府豢养着能以气息寻人的狗,或许能快些找到阿椿。
一想到这里,沈维桢便气不打一出来。
他松开腿,拿着鞋往外走,只听李忠玉喊:“你将我手脚接上!”
沈维桢停下脚步,冷冷问:“接上做什么?你要双腿有什么用?”
李忠玉不敢置信:“难道你要强行拘禁我?你可知道,我乃效顺军中人!”
“那又如何?”沈维桢平淡地说,“你与山匪相勾结,意图谋害本官;即使你是李至同,我此刻杀了你,也是无罪的。”
“休要血口喷人!”李忠玉愤怒,“你可有证据?”
沈维桢笑了。
“我要动你们,还怕没有证据?”
李忠玉思考许久,才意识到,沈维桢恐怕是要做伪证的意思——这般卑鄙、无耻、下流!
他咒骂着,然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沈维桢离开。
“多找几个狗,闻闻这鞋子,还有这块纱布,”沈维桢将手边有的阿椿东西都递出去,冷静吩咐,“多找几位画师,照着这个图临摹,命人张贴画像,整个南梧州,不,南梧州周围也送去,让各处官府都贴上,就说是我表弟一时贪玩,跑了出去,若有找到者,赏银千两。”
停一下,他又说:“拿着那些土匪的衣服、刀,去查,查清楚究竟是出于哪个工匠坊。再找些机警的人,盯紧李至同,若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是,”随从应声,又劝,“大人,辛大夫将药熬煮好了,就放在外面,您快去喝了吧。”
沈维桢并不含糊,他现在腿脚还有不便,需快些好起来,才能更好地找到阿椿。一碗温凉的中药,银针试毒后,一口喝掉,他往外走,看到章夫人竟也来了。
旁侧是垂着头的章简。
这个时候了,沈维桢没有心情处理旁人的家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