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能干(2 / 3)
“都说来找有别的事情,先生说了,除了被抽中的签人,旁人一概不见,小娘子省点子力气吧。”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应池软磨硬泡,甚至还假模假式地哭了两声,瞧着实在没法子了:“我们……我和他大概是老乡,他不见我,会后悔的啊。”
“先生!妙招先生!”
她又忍不住喊了两声,却被人威胁着撵出去很远。
应池不得已,又去排了支签子。
运气的概率问题,问题还不能一致,被抽到真不知该是猴年马月了。
由陈雪序假装痴鹰居士,昨日她就陪着沈思莞完成了这次交易,而今日应池是想与陈雪序商议一下。
陈氏医肆青囊列架,药碾声轻,艾烟袅袅绕银针,檀案上散着未包的丸药,案旁的人在熟练地包着药包。
这个时辰没什么人,陈雪序便包得仔细认真了些。
“来了?”抬眼看向应池,陈雪序微微一怔,又淡笑着。
昨日就瞧其眼底略青,该是最近没休息好,应池瞧见了却主动忽略了,她想她是自私的,但她也无心力也无精力去想别的事。
时间该会冲淡一切,陈雪序非是情根深种,早拔出早好,他是这个时代的人,娶妻生子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年少的喜欢大概只是情感涌现而产生的一瞬间的心动和惊喜,并不会持续太久。
应池同样用这话安慰着自己,但其实她也怕,更怕的是和这个时代产生更深的羁绊,拒绝和人过于交心和亲近。
寻不到方法也会寻的,她这一生,怕是都在寻求回家的路上。
“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应池诚心道。
昨日陈雪序出口同沈思莞言,定钱需三贯,着实让应池一惊。
她很难想象这般似并不沾染铜臭味的人讨价还价的模样。如实见到了后,真的有一点可爱,也很让人感动。
她很幸运,遇到了真正菩萨般的好人。
“因为瞧你好像缺钱的样子。”陈雪序如实回。
应池讪讪一笑:“多谢陈郎君,那我就此准备了,还得劳烦您顶着痴鹰居士的名头了,因为我身份实在不便。”
“周娘子客气,如此名气之人我能沾光,是我的荣幸。”
尚且说着话,却见门口停了辆低奢的榆木马车,马车内又伸出一双手,撩开了青布帘子,半露出内里的檀木凭几。
应池便见一位身着胭脂红罗裙的女子迈步进来,而后斜倚在诊案旁。
陈风吟瞧见了便笑:“惊鸿阿姐,您向来找我阿兄,怎生排到我这边来了?”
“不是瞧着你阿兄身侧有小娘子在旁,不便打扰不是?”被陈风吟叫惊鸿阿姐的那人脚腕上系着一小串细细的金铃铛,一动便泠泠轻响。
瞧着人是如此放得开,也让应池很是诧异,在这个朝代,她几乎不见如此言语的女子。
陈风吟笑着,奔着撮合的目的:“芳舒阿姐,跟着我阿兄的学徒今个有事告了假,不若你帮我阿兄打下手如何,惊鸿阿姐是老主顾了,来扎针的。”
又转头对向惊鸿挑挑眉:“让阿兄今日多为你加两针,保你明日健步如飞。”
惊鸿轻叹一声,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坊里的郎中扎针总不得劲,还是陈大夫的祖传针法灵验,这几日练新舞,腿都快断了,这不,奴家又来了。”
应池本欲拒绝,但听其言语跳舞,腿就像生了根一样,她和惊鸿的眼睛对上,两人对彼此都有莫名的熟悉感。
大概是属于舞者的默契。
进了里间,陈雪序去拿针灸银针,应池熟稔地为人倒了盏茶水。
“最近坊里排了新舞,可曲子俗气,动作也陈旧。”惊鸿娘子蹙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轻敲,“可若不按教习嬷嬷的编排来,又怕客人不爱看。”
似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应池眸光微动,如今她是想着法子去赚钱,主意便灵现。
舞蹈,可是她的老本行,若能用之为自己找到求生之路……
应池沉思片刻:“不知惊鸿阿姐,你们那缺不缺教习嬷嬷?”
惊鸿娘子挑眉:“哦?”
应池手腕一翻,轻转了下手,仅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有行云流水之态,身躯也随之而动,又柔又软,没有个几年的舞蹈功底,该是没有这么轻松自然。
惊鸿娘子眼前一亮,猛地坐起身:“你会跳舞?不是你刚刚是怎么做的?好美啊。”
应池抿唇一笑:“略懂一二,所以我问,阿姐那还缺不缺教习嬷嬷?”
-
“将军说了,若无事,明日虽休沐,也要加练。”
吴郎将的命令言罢,瞬间就收获了几声不满。
叫嚣得最响亮的是薛国公府的六郎薛承昀,新兵士里属他家世最好。
但他并不是征来的,而是薛国公故意丢进来磋磨性子的,这也是个长安城了不得的纨绔。
“还让不让人活了!”
吴郎将板着脸,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找厉害的来压:“各位若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将军去分说分说,我只传达将军的命令。”
“好!你给我等着!”薛承昀气势汹汹,撂下盾牌就去公廨寻中郎将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