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暴露(2 / 3)
“夫人要听的消息,我只能这样告诉您,您在犹豫的时候已经错失了机会。”
应池言罢,未等回应,转身迈出了房门。
这就是她来此的一个由头而已,并不需要讲细,事实上她什么也不用说也无妨。
夏簪苑觉得有一丝不舒服,未被尊重的不舒服:“你给我站住!”
应池看向旁边的花颜:“告诉她,你是谁家的女婢。”
“是,娘子。”花颜眼睛亮亮的,娘子终于开窍了?
“鲁公夫人,奴婢是北静王府世子院里的。”
夏簪苑一时惊讶,也不敢再拦。
应池知道,鲁公府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一字不落地告诉祁深,她需要将这水搅得再浑一点。
她把与他的关系如今都展得明明白白,该利用的利用,身边最接近她的花颜和玉容,是该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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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偏阁,烛火幽幽。
皇帝负手立于窗前,眉峰紧锁,手中攥着一封密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沉沉一叹,将奏折掷于案上。
“你养的好儿子!”
下首,祁泰伏地叩首:“臣……不知犬子犯下何罪?”
皇帝冷笑一声,将奏折甩到他面前:“自己看!”
祁泰拾起一看,眉头紧锁,鲁郡公上奏,称北静世子祁深藏匿齐王妃,私通齐王旧部,意图参与谋反。
“陛下!”祁泰重重叩首,额头抵地,“臣敢以性命担保,犬子绝无胆谋逆!必是有人构陷!”
“构陷?”皇帝眯起眼睛,“那齐王妃现在何处?”
祁泰一时语塞,陛下必是有确凿的证据才会如此言说。
“安之,朕不是不信你,也不是不信他,他曾为朕挡过毒箭,朕一直记着,从不怀疑他的忠心。”
皇帝声音低沉,对此事其实很明了,只是,“可他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也是真的,虎父无犬子,他像你,可他要知道,自己应该忠于哪个君!”
最不该将事情做得漏洞百出,被人拿住把柄。
祁泰听出其话中深意,心头剧震,陛下这是要他自行处置。
“臣……明白,谢陛下天恩。”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安之,各管自家事吧。”皇帝摆摆手。
太子为主犯,世子为帮凶,又有魏王推波助澜。
归根到底,是太子色胆包天,是魏王争权夺位,两个儿子,动哪一个都是在剜肉。
而至于北静世子祁深……肖父,忠主,是个可堪大用的。
惩归惩,千秋万代,他也要留有用的人给他的儿子,给下一位皇帝。
但事有两面,倘若登帝的不是太子,那怕也会是个不可控的隐患在手,饶是如此,他现在也真的做不出挥泪斩马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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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祁泰一脚踹开祠堂大门,手中马鞭啪地抽在地上,惊得烛火乱颤,“跪下!”
祁深已被亲卫押着跪在祖宗牌位前,他不明所以,抬头见父亲双目赤红,须发皆张,宛如怒狮,也在一瞬间明白了。
大概还是暴露了。
“私藏齐王妃!你如何大胆!”
“啪!”
牛皮鞭撕开锦袍,霎时一道血痕迸现。
果不其然,祁深咬牙闷哼,额头瞬时疼得冷汗涔涔,却未发一言。
祁泰又是一鞭:“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你可知这是灭族的大罪?”
鞭影如蛇,一记记抽在祁深背上,很快血肉模糊,祠堂里只闻鞭声呼啸,夹杂着压抑的痛呼。
老管家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见祁泰扬鞭的手微微发颤,连忙抢进来跪抱大腿:“阿郎息怒!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祁泰这才喘着粗气停手,鞭梢滴血。
“怎么不喊冤?”
“因为儿子觉得……陛下已经知道了。”
祁深同样喘着粗气,是疼的,也对面前的局势很明了,低声道:“陛下若真想要儿子死,必直接抓了,该不会让父亲来此一遭的。”
“你倒是聪明。”
烛火噼啪,映得父子二人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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