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迷雾(2 / 3)
应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东西,他已经给了另一个人,他也知道,那人一定会帮他。
别苑内,祁深面色阴沉地盯着被捆得结实的人。
无论他如何逼问,这顶着熟悉面容的女子只会瑟瑟发抖地重复着“不慎落水”以及“多谢郎君”,而对如何来到此地,又为何会进入这具身体一无所知。
或者说是拒不透露。
裴时靥从心底突升起恐慌来。
这般将她捆绑的做法莫名熟悉,在异世的近一年里,除了偶尔代替应池出席一些难以推脱又让她局促难忍的活动外,她几乎每日都被捆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等待着每月十五月圆。
她之所以并不反抗而且相当配合,是因为她也想回来,但现在……显而易见,她并不想回到那异世去。
祁深心中的疑窦愈来愈深。
他忆起围绕她的种种异状,那诡异的只针对她一人的旋风,几次三番都发生在月圆之夜。
但腊月十五那日却并没有……是了!冬月十五日他追去道观找她的时候,暗探在鲁公府截了一名时月阁的人,回报说那人手中紧握着一个奇特的圆状物。
而正月十五……
若月圆之夜和那器物是关键,那他举着那东西映照月光的举动,岂不是!
想到此,祁深捏着太阳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无论猜想真假,需得试上一试才知。
然军务不等人,年节刚过,燕郡王据泾州造反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朝堂,北境突厥亦蠢蠢欲动。
左武侯卫衙署内文书堆积如山,调兵遣将的指令雪片般飞出,祁深忙得焦头烂额,索性再着急寻她也得等到下月十五,给他也腾出来了些许空来。
这日,他正在衙署与将领推演沙盘,沈敛谨却怒气冲冲押着一人进来告状。
沈敛谨状告程昭冲撞其妹沈思莞,致其落水受惊,连夜高烧不退,至今仍虚弱不堪,又证据确凿。
那日之事确实众目睽睽,祁深即便有心维护,也不得不罚,他沉着脸,剥了程昭的队正之职,罚他去马厩喂马。
程昭也辩驳不得,谢了将军后又赔了钱。
毕竟之前是他冲沈敛谨嚷嚷着,搬出来将军给自己撑腰,才能先到这来的。若是直接告到县令那去,不仅撸了职,免不得还要打板子。
出了大门,程昭只冲着得意洋洋的沈敛谨冷哼一声,昂首道:“孙猴子当年还喂过马呢!切!”
沈敛谨显然一头雾水,但不妨碍他和他斗嘴几句,之前两人就曾大打出手来着。
程昭算是看明白了,这兄妹俩,一点儿也不是他要找的人,于是又白了人一眼。
第二日,沈思尔竟搭线到了尚嬷嬷那里,提出想见一见锁烟楼被软禁的人。
尚嬷嬷哪敢自己做主,祁深虽狐疑,却也想看看这二人能耍什么花样,便也允了,另暗中派了耳力极佳的探子潜伏窃听。
见面过程平淡得出奇。
两个女子相对无言片刻,沈思尔才激动地压低声音问:“你在那个地方……你见到你阿兄了吗?他好吗?他过得怎么样?”<
正月十五那日,她亲眼看见了突起的旋风和那世子对月的动作,误打误撞,裴时靥回来了。
裴时靥蹙了蹙眉,沈思尔竟是知道的?但她茫然摇头:“没有。”
她的确不知道,快一年所见陌生人都很少。
“嫂嫂,我阿兄……我表兄呢?他又怎么样了?”轮换到裴时靥焦急地开口了。
沈思尔闻言,脸色一白,裴云廷死了,裴时靥还不知道。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离开了,留下裴时靥在后急切追问:“嫂嫂你回答我啊……”
探子将这番云里雾里的对话报予祁深,祁深也听得眉头紧锁,他立刻派人截住沈思尔,而后逼问。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而且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沈思尔的笑容奇怪,内里的恨意却很明显。
她想杀他这事,都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她想面前的人一定知道。
祁深的确知道,但就是不知道为何罢了,此刻被激得杀心顿起,但念及她或许还与这些事有所关联,只得强压怒火,想让她说清楚:“死也让本世子做个清明鬼不是?”
“你死的那日总会知道的。”
沈思尔依旧毫不客气,言罢转身就走。
祁深闭了闭眼,对乐觉道:“卸掉她一只胳膊。”
乐觉正应命称是,祁深却迅速抽出佩剑甩了过去。
尘音也算眼疾手快,但还是慢了一步,虽把沈思尔推开,但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却深可见骨。
下一瞬,乐觉抽出了佩剑,从尘音的肩膀处砍了下去。
瞬间的事,胳膊落地。
“下次砍的就不是你这婢女的了,是你的脑袋,知道了吗?”祁深不耐烦地盯着她,“连你父亲都得让本世子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次次地挑衅本世子。”
沈思尔在那一瞬间浑身都在哆嗦,不知是吓的惊的还是恨的。
应池寻了父亲几日,未寻其踪,甚至坐车辗转回了一趟老家县城,邻居也称今年过年时都未见,她还因此上了一趟热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