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女帝(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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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放我离开?”
应池望着门外值守的侍卫,对方始终立在原地,面色漠然,一言不发,没有半分回应。
得不到答复,她只得转身重回屋内坐着。
对方并未苛待于她,屋内陈设周全,衣食起居样样齐备,晡食是好茶饭食,可看似是以礼相待,实则是想将她圈禁在此。
应池拿起一块糕点轻咬下去,宫中点心用料考究,样式精巧雅致,滋味远胜寻常吃食。
她心念一动,立时便想起祁可临来,小姑娘素来偏爱这类甜软精巧的零嘴,往日总缠着她讨要。
她轻嗔一声,似是从她手里拿出来的就带花一样。
思绪一落到女儿身上,应池就不由泛起愁绪,自己无端被拘在此处,也不知阿临见不到她人影,会不会满心惶恐急切,忧心不安。
只听得门口陡然一声闷响,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动静,应池一惊,忙朝门口望去,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一把扯开垂帘。
凛冽的夜风随他一并灌进屋内,卷得帐幔簌簌晃动。
那人不由分说地过来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一路风尘的凉意,将她猝不及防吻得严实。
不过瞬息,他又直起身来,抬手迅速解下肩头的厚重大氅,同样不由分说兜头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长臂稳稳箍住她的背身,将她拦腰抱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一个。”别苑内,祁深抬抬眸子,吩咐乐觉,“让他告诉他的主人,我会去找他的。”
“是。”
乐觉挥手,众人了然,方才别苑值守的护卫瞬间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横七竖八再无一丝声响,往日森严戒备的院落,此刻也死寂一片,只余一个回去报信的人浑身僵直地瘫软在地。
他白捡了一条命。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一路平稳前行,车厢四下隔了层极厚实的锦帘,也将外头的寒风与喧嚣尽数挡在外头,更显得内里氛围静得发沉。
应池被裹在宽大的狐裘大氅里,有暖意带着清冽的梅香,将她团团圈住。
她轻嗅了嗅。
“想着你大概会喜欢,所以特意熏了梅香。”
祁深垂下眸子,应池看不出他情绪如何,只随口道:“有心了。”
车厢里静滞许久,应池靠在温热的车厢上,心绪稍稍平复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阿临现下如何了?许久不见我,想来她该是十分担忧。”
话音落下的一瞬,身侧之人周身气息便骤然沉了下来,方才寻到她时那点失而复得的软意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沉的戾气。
“你心里只念着孩子,那我呢?”
他的双手箍住她的肩膀,“你身陷险境音讯全无的时候,有没有过半分念头,想想我会不会忧心,会不会彻夜难眠?”
应池抬眼撞进他深邃暗沉的眼底,马车里曾有段让人靡乱又难以忘却的回忆,她一时语塞,怕他再同以前一样发疯:“我有,我当然有。”
“你没有。”
祁深低声,却语气冷硬,带着近乎偏执的笃定。
应池咬牙。
下一瞬,滚烫的呼吸便密密覆在她唇角,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黏着的占有欲,他用薄唇反复蹭磨着她的唇瓣,力道又沉又重。
他也一手扣着她后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应池,我也会怕,我也会疼。
“往后,先念我。
“阿临她有我顾念,就足够了。”
朝令夕改,反复无常,她就多余搭理他,“你让开。”
“停车!”
心头骤然窜起几分明晰的揣测,应池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望着身前神色晦暗的人:“收起你满脑子的龌龊念头。”
密闭车厢本就空间逼仄,两人贴得极近,方才缠绵的气息还未散尽,祁深眼底翻涌的执念却半点不曾收敛。
他没有退开,“回府还有别的事要做,可我等不及,我现在就想让你知道,我于你而言究竟有多有用。”
赶车之人早已识趣地退至百余步外,空旷街巷只剩马蹄轻踏,而密闭的马车里,方寸天地尽数被二人裹挟。
祁深抵着她耳畔,用尽解数取悦她,他呼吸滚烫,字字带着积压的酸涩与执拗,力道也倏地收紧,不肯给她半分闪躲的余地。
他的动作也愈发快速,却只低哑重复一句:“告诉我阿池,我之于你而言,究竟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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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池刚一进可中庭,就知祁深马车上所言,回府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是什么意思了。
尤其是祁可临,一看她进来,瘪了小嘴,哇地一声就哭了,抱住她的大腿不肯撒手。
她闹腾得太厉害,不得已,应池只能先把她抱起来。
祁可临一下子就不哭了,双手环着应池的脖颈,贴得死紧,怕极了她不辞而别。
那未干的眼泪沾在应池的脖子上,搞得她脖颈痒痒的,心也软得不行。
“阁主。”而旁边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耗子,也一脸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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