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各方(1 / 2)
毛利兰的状态不太对,有希子十分担忧,于是邀请她进入室内先缓缓。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这时也喘着粗气追上来,因为一路的体能消耗,他们甚至没有力气说话。
有希子无奈看一眼扶着墙强撑的柯南,与黑羽快斗对视一眼,将所有人引入家门。
众人环坐,茶香袅袅,被翻阅过无数次的报纸放置在茶几上,大家都能看见那篇朝上的报道。
冰冷文字讲述着痛苦的故事,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和新一的最后一次见面在我们相约而去的游乐园,而之后没过几天,他就遭遇意外丧生。
“从事故发生之日至今,我和新一电话联系过不下三次。”毛利兰极度冷静,沟通时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脑海中浮现,她准确报出三个日期。
“抱歉,和你通话的是我。”黑羽快斗将一个手机放在桌面上,“过去两个月,我们也不能接受堂兄的死讯。”
新一的手机!毛利兰慌乱间用眼神询问有希子,得到点头同意后才拿起。
“既然不能接受,为什么要办葬礼?”毛利小五郎问得尖锐,却直击痛点,“况且让这小子来伪装通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见不得自己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灵活的侦探思维占据高地。
这件事情逻辑不对!
“现场情况复杂,我一开始不认为是意外。”工藤优作解释,他眼下黑眼圈很重,显得人十分憔悴,“头部有击打伤,且手机与尸体不在一处,最初我怀疑是一场谋杀……于是没有第一时间注销新一的身份,伪装他还活着来迷惑凶手。”
“但近两月,没有任何人联系我们。”他肩膀颓下,身体佝偻着,仿佛一下子染上岁月风霜。
于是不得不接受这一悲剧,至少让灵魂走得安生。
毛利小五郎不再言语,中年丧子,彻骨之痛。
在苦情的环境中,理智很容易被情感带跑,但毛利兰始终维持着思想的清明。
她能够确认手中手机确实是新一的物品。
但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相处的细节,这位名为黑羽快斗的少年真的清楚吗?
毛利兰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过去,无数问题几乎要喷薄而出。
“毛利小姐,只能是我在和你沟通。”在将要被提问之前,黑羽快斗十分认真与她对视,眼眸中除了痛苦与悲伤,似乎还隐隐藏着些其他情绪,不易分别。
脑中恍惚间闪过一丝灵光,不等毛利兰反应,她又听见有希子苦涩的声音,“毕竟自那之后,新酱……再也没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
毛利兰心头翻涌数不清的复杂情绪,这些激烈的、痛苦的、令人窒息的情感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可喉间像堵着一团棉,脑袋也晕乎乎的,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狠狠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内心深处只余下第六感的声音——
她不相信新一的离去,但她必须接受。
“伯父伯母,如果有任何我能帮上忙的,请一定联系我。”毛利兰“腾——”地站起身来,她要居于更高处,才能透过迷雾看见远处的真相。
“好……好的。”有希子一时都有些迷茫她的戛然而止。
“我们明天晚上再行拜会。”毛利兰礼貌鞠躬,与主人家告别后,带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离开。
工藤新一的葬礼和告别式定在后日,明晚则是守夜仪式,通常是亲友聚集,进行非正式告别。
黑羽快斗目送他们远去,脑中已经开始撰写今日要向降谷零汇报的报告。
“你说……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有希子送别客人归来后,迫不及待发问。
工藤优作一扫刚才的颓丧姿态,神情十分平淡清明,“不论如何,不是坏事。”
有希子点点头,又感受到手机的震动,连忙从茶几上拿起,看清名字后微微皱眉,移步到走廊。
“克丽丝,你怎么和我联系……对,新酱他……”一通电话间,她发挥充分的演技实力,将一个丧子母亲的悲哀完全表达。
陆陆续续的,还有不少电话接入。
尽管工藤优作只打算办一个小型葬礼,但有些联络仍然避无可避。
……
“在看什么?”察觉到身旁的蛋糕猫停下忙碌,陷入沉思,月野织予好奇问。
降谷零将笔记本屏幕转个方向,示意他看看黑羽快斗发来的报告。
月野织予一目十行将所有信息收入眼底,又细细阅读其中一段交流,不免有些惊奇,“毛利兰这姑娘……”
“或许……我们过去都有些过于小瞧她了。”降谷零轻轻叹息,眉目间带上星星点点的笑意,“真是不错的未来。”
为明天欣喜。
月野织予醋溜溜的上前抱住他,控诉某人见异思迁,“降谷警官心动了。”
降谷零大写的冤,没好气去掐他的脸颊,但言语间却是无边纵容,“我只对你心动唔——”
话音未落就是炽热的吻覆上。
月野织予如愿以偿吃到期待一整天的小蛋糕。
翻来覆去吃了个遍。
于是第二天两人都起晚了,好在是休息日,月野织予不用担心被由利亚骂,至于侦探事务所,本来也是自由工作时间。
降谷零揉揉自己酸痛的腰,他都不记得怎么从书房回到卧室的,可恶的车厘子,真是不知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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