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垃圾(2 / 3)
愁失自认自己和愁南知没什么恩怨,上次赫洛阳台和那通电话过去的时间都已经太久,愁失始终对这个人产生不了什么深刻印象,故而说话时胆怯少了几分,很是慎重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愁南知拿了张湿巾给愁失擦脸,柔软的面料触碰到青年脸颊的刹那,愁失猛地往后一缩,这个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安全距离。
“你如果想给我做面部护理可以去spa室上班,不过我一般不去那种地方。”愁失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愁南知转而用那张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手,低着头不再看愁失,像是自言自语:“我之前告诉过你吧,在程斯弗身边待不下去来我这里就好了。”
愁失隐约想起来当时他好像是这么说过一句,但自己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拒绝了我呀。”愁南知俯身凑近他,近到能清晰看到愁失扑闪的睫毛,他说,“可是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如果说在这之前愁失还心存侥幸,现在是彻底傻眼了,他手被麻绳捆在身后背着,整个人往旁边移动了半米,和愁南知拉开安全距。
“你让我给你查瑞伏的流水,你就生气了。”愁南知回忆两人上一次的电话内容,他情不自禁笑出声,“愁失,你真是可爱。”
“你在程斯弗身边跟只小猫一样,怎么可能查到私密性那么高的东西?”
“你没反应过来啊?我逗你呢。”
愁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恶心,总之他现在的大脑完全被难以置信占据,说出口的话也不客气:
“为什么啊?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到底为什么啊?”
愁南知看见青年坐在沙发上的这副不敢相信又瑟瑟发抖的样子,怪只怪自己隐藏得太深。没办法,毕竟他需要时间来扫清一切障碍,现在愁许终于死了,程斯弗也自身难保,他那两个朋友都被困住,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个机会。
男人想到这里,笑意更深,周身萦绕一股温和的情绪,配合落地窗外的明媚阳光,似乎真能把他心底的癫狂藏好。
“其实比起愁失,我更喜欢叫你争奈,我喜欢争奈这个名字,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愁南知想伸手去摸愁失的脸,被后者躲开了。
愁失极力压抑自己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他周旋,最好不要激怒他,再慢慢寻找解决方法。
“如果你早点遇见我,那结果说不定确实和现在不一样,不过哪里来的那么多如果啊,我已经跟程斯弗结婚了。”
可说着说着愁失还是不禁暴露:“你再怎么发疯,这个事实都不能改变,我手上现在还戴着婚戒,你如果放过我,我会祝福你的。你现在是愁家唯一的继承人了,想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愁南知打断他,拉起他被捆住的手看,动作粗暴让愁失皱眉,他全然不觉,盯着那枚闪亮钻戒入神:
“你说什么?”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愁失不知道他这么说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准备搭话。
“不过那也没关系。”愁南知还来劲了,他一拉居然将愁失拉到自己怀里,愁失就坐在他双腿中间的那块沙发边角上。
青年手反着,没有力气把人推开,他感受到周围一股陌生的香气将自己包裹,那个味道闻得他近乎晕厥。
“为什么不愿意等我呢?”愁南知嘴上说着没关系,手上的力道暴露他此刻的愤懑,愁失觉得自己手腕上的骨头下一秒就要被他捏断了。
“好好休息吧争奈,在哥哥这里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愁南知恢复了些理智,但却依然维持那个动作,甚至将人搂得更紧。因为感受到愁失在战栗,所以他这样说了。
愁失被他抱在怀里快要崩溃了,他越挣扎愁南知的力道越大,最后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你想知道愁许怎么死的吗?”愁南知俯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他是自杀的?”
不知道,愁失也不想知道,如果可以重来在他再次回到昭城的夜晚,他宁愿从来没有踏进愁家大门,宁愿愁霜凝只是一个家世背景简单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
他承认他确实贪心了点儿,可没想到愁家居然没有一个正常人,全是比他还疯的疯子。
“他是我杀的。”愁南知将下巴搁在愁失肩膀,他闭着眼,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闪着寒光,愁失感觉自己侧脸贴上一块冰凉物件。
“还有那天晚上你在二楼推他,我看到了,我还猜到你要做什么,提前就把栏杆全部换掉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配合你?”
“后来他成了废人,脾气变得比之前更差了,也比之前更没用了,活着实在累赘,索性就让他去死了。好在父亲默许了这点,还想嫁祸给你,那也是个蠢货,居然不知道程斯弗肯定会护着你。”
愁失听完震惊的情绪超过所有,他脑子里一团黑线,没有一根能厘清。
“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没关系,我来给你解答。”
愁南知猜出他心里想的,很体贴说。
“你很意外,明明我对愁许那么好,为什么杀他。争奈,你都会演戏,我为什么不行?”愁南知慢条斯理地讲着,“我第一次见他我已经十五岁了,他一直是个骄纵的性格,我很烦他。但我始终捉摸不清父亲的意思,以为他很喜欢愁许,我需要愁氏的股份,只能对愁许好。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成功被我养成了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想,脑子里能装下的东西甚至还不如一只蚂蚁。”
“我也是最先知道他是私生子的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种,天天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他。”
“不过后面还好你来了。”愁南知将人搂得更紧,“你比他聪明,也比他可爱。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娇气的孩子,我喜欢你这样的,又漂亮又有劲。”
愁失终于明白了,愁南知原来不是突然疯了,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变态。
愁南知很享受这一刻安宁,声音变得喑哑,拖长了调调跟愁失商量:“所以你听话好吗?不想重蹈覆辙的话。”
事已至此,愁失已经不愿再跟他争辩,淡淡回了他两个字:“做梦。”
愁南知听罢,只是稍微一动作,愁失就从他怀里摔下去,跌坐到地上,巨大的信息在他脑子里还没处理完毕,青年瞪着面前男人。
愁南知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身高比程斯弗稍矮,不过看愁失时却要用居高临下的眼神。
身后两个男人将愁失重新架起来送往二楼,愁南知背对着他命令道:“床头有锁链。”
“你敢把我锁起来?!”愁失终于无法忍受,青年发丝凌乱,眼眶通红,脸色最开始因为惊吓变得卡白,神情却又狠厉,“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愁南知回头视线平静扫过他:“那你最好祈祷,在这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下午愁南知出门了,愁失双脚腕上绑了细细长链,看似是一用力就能断,实际牢固得不行,愁失腿上都磨出血痕也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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