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这么娇气(2 / 3)
“混账东西,”愁宪永恶狠狠骂着,“说,是不是你主动去找的程斯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被人威胁得有多窝囊?!”
那一瞬间愁许如坠冰窟,他想愁宪永果然还是知道了。
后面的车程车内氛围死寂,仿佛连呼吸都成了罪愆。
愁家别墅的玉兰树花已经全部凋谢,在给“愁失”送葬那天,此时只留一棵光秃秃的枝干,萧瑟又凄凉。
大门开后,家里的保姆走过来毕恭毕敬对愁宪永道:“先生,下午有人来给您送东西,您不在,他让我们务必转交给您。”
愁宪永接过那份包裹,拿在手里掂了掂,他几乎瞬间就知道了里面的东西,连半边脸还赤红着的愁许也不再管,径直上了二楼书房。
愁失早上醒来,莫名觉得心跳加快,脑子也跟着发热。
他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前额,觉得没什么问题才出房间门。
厨房是开放式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程斯弗,男人此时站在案边,宽肩劲腰,手里正拿着牛奶液,若不是自己喉咙还痛着,愁失几乎都要产生错觉。
这一幕实在是跟从前太像,那时的争奈总是惊于一个少爷居然会这么多做菜的花样,后来渐渐习惯,有时还会将自己想吃的画下来用便利贴贴在岛台上。
第二日早程斯弗看到了就会心照不宣将成品端到他面前。
在他怔愣的时间内,男人完成最后一项收尾工作,端着咖啡转身,神色是久违的放松,对着愁失开口:
“过来吃饭。”
愁失听话过去坐下,面前是丰盛的中西混合式早点,最靠近他的卡布奇诺上还有一颗最基础的白色拉花爱心。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愁失担心男人往里面放什么不好的东西,谨慎将杯子推远。
不料这一切被人全部看了去,程斯弗皱眉:“喝啊,还有你怎么不说话?又哑巴了?”
这话好不客气,愁失差点被呛到,开口狡辩:“不是。”
他心里赌程斯弗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大口。
入口居然是甜的,愁失品出味道尚好,而后开始安心填饱肚子。
一顿饭吃得沉默,但好在融洽。
临着末了程斯弗接到电话,回来时便换好了衣服:
“我要出去一趟,等会儿leo会过来,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
愁失嘴里还咬着面包,闻言连继续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颊鼓起来跟仓鼠似的,他看向程斯弗:“那我呢?”
程斯弗被人这么看着,心想自己早上喝的也不是热咖啡,为什么胃里莫名一股暖流:
“你什么你?”
“我什么时候能走?”愁失声音有些小。
“在你准备好跟我坦白一切之后。”程斯弗伸手点了点他的头,说罢起身离开,独留愁失一个人还坐在原地发懵。
leo来是来了,但愁失根本就怀疑他是被程斯弗叫来监视自己的。
两人好歹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对方居然一直是替程斯弗干活的,一想到这,愁失就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态度自然而然地就恶劣起来。
leo对他的找茬不予置评,沉默寡言得像跟那天晚上不是一个人一样。
愁失不再自讨没趣,仗着程斯弗不在,将自己锁在房间一下午。
是夜,愁失越来越难受,胃里几次翻江倒海,他都堪堪忍下了。
直到大门传来异响,是程斯弗回来了,男人一进客厅就面色不虞,周遭气压山雨欲来。
愁失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回房间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结果对方一下就对准了他。
程斯弗语气不悦:“愁失,你知道今天愁宪永跟我说什么吗?”
平时的青年这会儿早该反应过来了,可今天他不知怎的尤其迟钝,认真发问:“什么?”
男人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才堪堪憋住火气:
“他跟我说……”
话才刚冒了个头就被迫中断,程斯弗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依靠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脑袋。
两人持续这个姿势好半晌,程斯弗才估摸出不对劲,他放轻声音:“愁失?”
愁失还有意识,不过不多,从他一直以为自己额头抵着的是堵墙大概就能看出。
青年闷闷地嗯了一声:“你继续说啊,他说什么了?”
这还说个屁,程斯弗伸手一摸对面人脑袋,心底一惊,他语含责怪:“你发烧了不知道?”
愁失拖着嗓子回答:“知道了。”
程斯弗拿这人没办法,想找leo结果人家秉持着下班绝不久留的信念早跑没影了,最后小程总只好亲力亲为。
青年惊呼一声,后知后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离地。
那堵墙把他抱起来了。
愁失遵从本能反应死死搂住面前人的脖颈,又因为实在无力将脑袋也耷拉在一侧。
程斯弗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呼吸时,整个人脚步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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