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新的未来(1 / 3)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柏景初迷蒙间发出呓语,拿被子蒙住了脸。
一条手臂越过他把闹钟关了,随后旁边的位置空了。
柏景初有些不满,他的抱枕早被萧珩丢进杂物间去,现在睡觉都是抱着萧珩。所以他揽着萧珩的腰,把人拖了回来,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再睡会!再睡会!”
萧珩被他弄得心里一片柔软,他拉着柏景初的手,“可是今天是毕业典礼。”
柏景初有些委屈地哼出一声。
在一起前,萧珩从来不知道这人还有如此稚气的一面,毕竟柏景初在人前向来温和有礼,款款大方,谁知道还会抱着人哼唧着要睡懒觉呢?
“好,再睡一会儿。”萧珩翻身上床抱着他,摸摸他柔软的黑发。
柏景初仰着头,把脸颊软肉贴在他锁骨上蹭了蹭,萧珩哄宝宝一样轻轻拍着他后背。
过了十来分钟,柏景初打了个哈欠,醒了。
第一句话便是,“我的闹钟呢?”
萧珩便知道他又是睡迷糊了,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关了。”
柏景初摸不着脑袋,“为什么要关我闹钟?今天是毕业典礼啊。”
萧珩无奈,“你困,要赖床。”
柏景初懵了一阵子,才想起来怎么回事,他心虚地吧唧一口亲在萧珩脸上,试图蒙混过关,“嗯嗯,那我们快起床去双子塔吧!”
说完不敢看萧珩脸色,自己掀开被子背对着萧珩起身了。
背后却响起一声轻笑,柏景初热了脸。
他先去洗漱了一番。
平时都是两人轮流做饭,今天赶时间,柏景初出门拿了外卖回来,拉着萧珩一起吃。
提前一晚熨好的礼服就挂在衣柜旁边,黑金和白金映衬着,从用料到设计都是相配的。
柏景初把衣服换好,繁琐的扣子一度让他皱眉。萧珩拉开房门进来看他,白金配色显得他个高腿长,宽肩窄腰,干净得不容亵渎。
萧珩问:“需要我帮你吗?”
“这里。”柏景初乐于享受哨兵的服务,他指着腰间给萧珩看,“我弄不太好。”
萧珩便俯下身帮他系扣子,俊朗优越的眉骨在透过窗帘的柔光下显出几分难见的温柔。柏景初目不转睛盯着萧珩看,萧珩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成果,“好了。”
柏景初没去看扣子,他抓着萧珩衣领把人扯过来,唇齿相依,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萧珩皱眉,“小心点,别把礼服弄皱了。拍照不好看。”
柏景初轻声笑着,意味深长,“被你弄皱的话,有什么关系?”
萧珩呼吸便重了。
罪魁祸首柏景初不再撩拨,握着他肩膀转身,把人送出去,“快去换衣服吧,等会赶不上时间了。”
——
黑塔和白塔是分开入场的,黑与白齐聚在大会场里,界限分明。
院长坐在最中间,左手边坐着哨兵老师,右手边坐着向导老师。在依次介绍后,他们开始发言。
底下有些骚动,显然都没认真听上面的人说话,全在盘自己的小九九。
哪怕在向导里,柏景初也是个高的那一批,鹤立鸡群,他听见身旁的鹤望兰对他低声道:“黑色显瘦啊,首席,有没有觉得哨兵们今天更帅了?”
柏景初抵了抵眼镜框,眼含笑意,温润如玉,“是有些。”
不仅是帅,他觉得萧珩是最出众那个。无论如何,他总能在一群哨兵里一眼认出他。
鹤望兰道:“等会我们去找他们合影一张吧!”
想到出门时的哨兵,柏景初心下一动,“好。”
礼花炮响,音乐响起,向导们随着音乐步上舞台,在双子塔的旗帜下庄严宣告拥护塔的誓言。
台下,萧珩默不作声拍了一张又一张向导的照片。
祁川淮推了推他手肘,“叫景初名字了,你听见没?”
听见了。
向导看着旗帜的眼神亮得发光,脸庞俊美无俦,无论是戴着白手套的修长十指,还是一身禁欲礼服,都十分迷人,叫萧珩开始思考晚上胡闹的时候让向导穿着这一身的可能性。
他想,他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得败在向导的军靴下。
但面上他仍是冷沉的,镇静的,只是点了点头。
宣誓后的大礼堂热闹、喧哗,柏景初和萧珩与同学朋友们聚在一块拍了合照,又和祁川淮以及鹤望兰约好等会晚上一起吃饭,就散开了。
他们离开了大礼堂。
在双子塔背景下,在校园绿荫下,在蜿蜒河流前……他们揽肩、拥抱、亲吻,照片铭刻下他们肆意的青春,一张又一张。
晚上四人聚餐,喝上了头。
祁川淮拍桌道:“景初,我、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柏景初撑着下颌止不住微笑,“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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