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还有我(2 / 3)
枪声响起,直接打穿了他拿刀的手,文星倒吸一口气。
身旁的向导猝不及防开始大范围的精神攻击,精神麻痹叫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浑身发抖。
向导便趁势从试验台上翻身跃过去,他冲向萧珩。萧珩亦是冲过去,一把拉过向导入怀,转身长腿一扫,把随之而来的哨兵全部放倒,继而迅速后退两步,拉开三四米距离。
萧珩头皮一麻,睁眼时看见怀里抱着一只怪物,而‘柏景初’在试验台边上捂着流血受伤的手绝望地看着他。
孰真孰假?在遇到柏景初前,萧珩几乎没有被向导这样影响过,一时犹豫了。
两秒的判断后,他迅速击退了所有涌过来的哨兵,抱着怀里的‘怪物’远离试验台,过硬的精神屏障把一切阻挡在外,如水池涟漪后复又恢复平静,他重新看向身旁,看见了柏景初的脸。
萧珩身后,无数特管局持枪的哨兵晚了几步随之而来,包围住了这个破旧的实验室。
到底都是些未毕业的学子,就算身手了得也没有器械傍身,抓捕归案是早晚的事。
萧珩垂眸,向导脑袋搁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已经安心地睡熟了。
他低下头,小心地、怜惜地蹭了蹭向导的脸颊。
被绑缚住的文星经过他身边,冷笑着,“萧珩,你以为他是你的真命天子吗?他和谁都是高匹配,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是他毁了你!”
萧珩无动于衷。
——
柏景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做了个噩梦,睡得并不安稳。
然而醒来时看见床头鲜艳欲滴的花束,馥郁的香气很好地缓解了他的不安。
哨兵说每天送他一束花,当真很认真地执行着。
萧珩提着保温桶进来,见他醒来,身上的锋芒收起,变得柔和起来,“你醒了。我给你弄了些瘦肉粥。”
柏景初从病床上起来,朝他伸出手,曾经难以启齿的话现在张口就来,“宝宝,抱。”
萧珩愣住了。
柏景初这才发现病房是双人房,除了他以外还有个大叔躺着,虽然不知道是醒是睡,但那足够他烧透了脸。
萧珩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抱住他。柏景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以此逃避那份羞耻。
萧珩撸猫一样摸了摸他脑袋安抚着,问道:“怎么了?”声音轻到唯恐吓着他。
柏景初道:“做噩梦了,梦到我父亲死的那天。”
于是抱住他的力道变大了,紧紧的,大到柏景初几乎觉得要被勒死,他拍了拍萧珩后肩。
萧珩便松了手,‘啾’的一下亲了他一口。
柏景初捂住他嘴巴,眼角瞥了眼旁边的大叔,见人没反应,才捏着萧珩下巴小幅度晃了晃,提醒着,“有人。”
萧珩便笑了,咬着他耳尖道:“管他作甚。”
柏景初叹了口气,看了眼床头病历。
萧珩给他解释,“只是些迷药,影响不大,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其他人呢?”
萧珩道:“都在特管局。”
闻言,柏景初沉默许久。
小白蛇顺着他手指蜿蜒而上,缠在手上冰冰凉凉的,无声安慰着心事重重的向导,圈在向导手腕上,像只白玉镯。
柏景初扯了扯唇,把小凤凰放出来陪它玩,然而小凤凰刚飞出来就被哨兵的大手逮住了,它拼命挣扎,最后败于哨兵高超的挠头技术。
嗯嗯,就是那里,那里,脑袋痒痒……小凤凰眯着黑色的眼珠子舒服地叫了一声。
“他本就逃不掉。”萧珩温柔地给小凤凰顺毛,如是道。
这话的确在理,能认出文星的‘格子衫’还在隔壁病房呢,但是‘格子衫’的情况不太好,不吃药之后,日渐消瘦,只能通过血液透析来排掉体内的药剂,看看能不能减轻影响。
萧珩责备着向导,“但是谁都不知道他想对你下手,你就不该以身犯险。”
比起躲开特管局的搜捕,文星不急着先跑,而竟然更想从柏景初身上得到‘力量’。
“这次我带上你了。”柏景初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银框斯文,挡了几分桃花眼的多情。
他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把萧珩保释出来的。只是可惜计划出错,他没能拿到想要的证据。
萧珩学着他上次的模样,抬起食指点点柏景初的鼻尖,柏景初愣了下,旋即露出个笑来,但他很快便发起愁,“如果他们咬定主意你是共犯怎么办?”
萧珩的哨兵素和禁药扯上关系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萧珩也不知道,他宽慰着柏景初,给他倒了一碗粥,“清者自清。”
瘦肉粥煮的软糯,香喷喷的,柏景初一口一口吃着,萧珩就在边上看着,目光慈祥得像个老父亲。
柏景初放下空碗,从文星的举措里得到了新的思路,文星会想着给他抽血,是不是意味着曾经有人通过萧珩的血液制造出禁药呢?“你以前被谁抽过血?”
萧珩想了想,“学院。”
柏景初目光一凛,知道他说的学院是凝光市的双子塔,“学院的谁?”
“我导师。”萧珩如是道,“小时候抽得比较频繁,长大后几乎就不怎么抽了。他说这是学院要求,我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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