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剧情从杀了男主开始25(1 / 2)
李茨拿着数据对比,相比于上次,这次是有数据有了增长,显著的就是舌头。
卧槽,果然是小说世界,居然还真能断肢重生!!
他们看管的这么严格,没有发现对方有进食超出她提供的食物之外的,所以这种东西是直接作用于自身?
还是说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对方有吞咽东西?
肯定不是出现在手里的,手筋断了之后,想瞒过身边的人进食毫无可能。
所以只能是直接出现在口里或者直接作用于自身的。
可惜了,要是能把东西薅出来,还能研究一下。
她是真的很好奇哪里的人间医术能做到。
对方是用什么换取了这个舌头的生长。这是最核心的问题。根据能量守恒,凭空让组织再生,哪怕只是一点点,也需要能量。
除非能量不是产生的,是转换或借贷的。
金手指用某种方式,从他自身,或者从周围环境,抽取或预支了能量,用于修复。而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是什么?如果是抽取自身,可能是体力、精力、甚至是寿命?或者是这方世界的气运?
她想起之前派去监视的人汇报,陈宁安曾尝试用眼神交流,如果他能恢复发声能力,对他的处境十分有好处。
他好了就能发号施令,在这个时代,主子的命令对奴仆来说是必须要遵循的。
哪怕是做菩萨的还想着要香火。
她不信这种金手指能够无限次,毫无代价的,一劳永逸永远的使用。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她走回书案前飞快的对红玉下了几条指令:即刻起,西侧院所有饮水食物,除试毒外,增加一道分量核查程序。
加入更晦涩的《楞严经》部分章节,并让阿福在念诵时,偶尔、随机地插入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或轻微的咳嗽。
干扰任何可能的、依靠规律声音传递信息的企图。
至于守夜丫鬟,增加一项记录:详细记录世子任何喉部蠕动、吞咽动作的频率和幅度变化,以及是否出现任何极其微弱的、非呼吸引起的喉音。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郊外特有的草木气息。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她很好奇,那个所谓的“金手指”下一次,会用什么方式来破局呢?而那个新人为了获得一点点自由,又愿意抵押多少东西?是舍得抽取自己的灵魂寿命还是舍得把这世界的气运都抽取了?
这种高利贷,恐怕不好还。
陈宁安的清晨,是从规律的木鱼声开始的。
“咚…咚…咚…”
陈宁安在麻木与头痛交织的感知中醒来,首先钻入耳朵的就是这单调到令人牙酸的声音。
紧接着是阿福那字正腔圆、毫无波澜的诵经声:“园独孤给树祇国卫舍在佛时一。闻是我如……”
陈宁安的眼珠在眼眶里艰难地转了半圈,瞥见床边那个穿着灰色短褐、面无表情的青年。
阿福的眼神从不与他对接,只是盯着手中那本翻得边角起毛的《金刚经》,嘴唇开合,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008,”陈宁安在脑内哀叹,“第几天了?这经要念到什么时候?”
系统008的电子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当前为被持续监控的第27天。诵经环节已累计进行超过324个时辰。要不你接着睡?
“再睡下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死了!”
陈宁安几乎在脑内咆哮,“晚上那三个丫鬟的眼睛比探照灯还亮!我现在一闭眼就感觉有人在看我眼皮底下的眼球运动!”
就在这时,阿福的诵经声停了。
陈宁安刚松了半口气,却见阿福不慌不忙地从旁边小几上拿起另一本册子,清了清嗓子,用同样平直的语调开始念:
“兹有邸报摘要:陛下圣躬安泰,日前于西苑钦安殿行醮事,感通上真,天降甘霖……”
陈宁安:“???”突然有变化了?这是这个朝代的新闻联播?!
阿福念的内容五花八门,从皇帝修道到某地祥瑞,从边关平静到京城米价。有些听起来像那么回事,但细想起来则荒诞离奇:
“……又有顺天府奏,通州码头有商船自南洋返,载有香蕉数筐,其形如弯月,色黄,味甘,食之可通便……”
陈宁安的眼皮猛地一跳!香蕉?!这个时代这个地点,香蕉能作为新闻被邸报记载?!还详细描述形状颜色功效?!
旁边的春桃敏锐的看到他的表情的变化,然后直接记下来。
阿福毫无停顿,继续念下一条:“……锦衣卫北镇抚司示,近日查获白莲教余孽,据供述,妖人擅借寿续肢邪术,以符水丹砂惑人,声称可令残躯再续,实为敛财害命……”
陈宁安的心脏又是一缩。借寿续肢?!
这他妈是在点我吧?!是巧合还是……
没等他消化完,阿福又换了话题:“……京郊有老农郭氏,其父瘫卧十年,昨夜梦神人抚顶授丹,今晨竟能抬手示儿,乡邻称奇,疑为孝感……”
陈宁安只觉得一股混杂着荒谬、希望和极度警惕的情绪冲上头顶。瘫子能动?神人授丹?这可能吗?是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力量还是说自己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他还没理清思绪,阿福已经合上册子,重新拿起《金刚经》,无缝切换回诵经模式。
整个上午,陈宁安就在真经、假新闻、真新闻、完全胡扯的信息轰炸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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