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苗疆游历记16(1 / 2)
很可惜柳文清那怂包软蛋的魂魄,终究是没那份“运气”和执念,能在死后凝而不散,变成厉鬼来找李茨索命。
这世上,能变成厉鬼的也得有造化才行,用巴岱的说法就是,变成厉鬼也得祖上积德自身积德,要么就是像榜黛那样,身中异术身体还活着。
柳文清死的时间一长,张稻生那边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一旦让他有了防备,或者干脆跑路,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动了手,今天就都一起下去做当大官的白日梦吧。
刚好今天这身行头要销掉。
不浪费,还能废物再利用一次。
趁着半夜时分,李茨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城,避开了打更的更夫直奔赌坊。
柳文清和张稻生的家离得不远,平日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赌坊散场还要一会,现在赌坊也还热闹。张稻生作为管事,肯定得在赌坊里盯场子。
李茨没去赌坊门口凑热闹,那里人多眼杂,不是动手的地方。
柳文清嘴里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必须得从张稻生嘴里再掏一遍。相互交叉验证,才能拼凑出真相。
子时过后,赌坊那边的动静渐渐小了。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巷子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张稻生喝得有点多,走路摇摇晃晃,手里抛着一个小钱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淫词艳曲,脸上带着酒色财气满足后的红晕。
今天场子里抽成不少,他心情正好,完全没察觉到背后跟了人。
李茨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他拐进一条更僻静的胡同。
脚下发力,几步窜上前,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敲在张稻生的后颈上。
“呃……”张稻生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手里的钱袋“啪嗒”掉在地上。
李茨动作麻利,扯下他腰间的汗巾,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捡起地上的钱袋子塞进怀里。
又直接脱下对方的衣服,利落地把他双手双脚反剪到背后,捆成了个粽子往肩上一扛就走。
直接背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山洞。
这一晚上累死她了,她严重怀疑她今天的步数超过了一万。还好上辈子这辈子都不是养尊处优的身份。
等到了的时候像扔垃圾一样把人往地上一摔,张稻生就醒了。
他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因为被捆成了折叠状,根本使不上力。
李茨没给他松绑,反正这人注定是要死的,死之前断手断脚完全无所谓。
堵嘴的布一拉开,张稻生顾不上疼,立马扯着嗓子求饶:“好汉!好汉饶命!你想要什么?钱?我有钱,都在家里,我带你去拿!求你别杀我!”
李茨没理他的求饶,揪住他的头发:“你和柳文清最近做了什么‘好事’?”
张稻生借着月光,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试图蒙混过关:“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他最近手头紧,找我借了点钱……”
“借钱?”李茨手里的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柳文清可都招了。他说你们找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要一起干票大的。”
张稻生脸色一变,心里把柳文清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还在硬撑:“他、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穷酸书生,能有什么路子……”
“是吗?”李茨手里的匕首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刃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他说救他的那个苗女,手里有一大笔钱。只要做局弄到‘迷心蛊’,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有没有这回事?”
柳文清竟然连这个都说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有、有这回事!但这都是柳文清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我就是帮他做了个局,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那姑娘呢?”李茨追问。
“不、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张稻生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茨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在地上,手起刀落。
今天这身衣服反正不要了,溅了血也没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张稻生的一根手指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我说!我说!!”张稻生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耍花样,“当时、当时我们把那姑娘绑起来,柳文清塞了蛊……然后、然后他就把姑娘拉进屋里去了,我没、没跟着去……”
“然后呢?”
“然后那姑娘就跑了出来,柳文清说事情只成了一半,那女孩怎么问都不记得了…,最后、最后她就跑回去了……”
张稻生哭喊道,“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就是帮忙弄了点东西而已!我道歉!我赔钱!”
“就这?”李茨眼神更冷,又是一刀下去,剁掉了他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
张稻生惨叫连连,几乎要晕过去:“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是、是柳文清说的,说女子失身就会死心塌地……他、他强迫了那姑娘……我还劝了他,真的,我劝了!”
禽兽。
李茨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
她手起刀落,又剁掉他一根手指,厉声喝问:“你没做点什么?你就看着?”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张稻生痛得语无伦次,生怕说慢了对方又动手,“柳文清说要娶她的!他说要娶她的!我、我就是帮他按了下手脚……啊——!”
李茨根本不信。
这种人渣,在这种时候,只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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