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古代逃荒记事18(1 / 1)
李茨猜自己应该是到了一个类似华夏古代的衍生文里面,按现在的饮食习惯等等猜测,应该是宋朝之前的五代十国。
但这个时候的雄主又不是她熟悉的柴荣,郭威之类的,也没有她熟悉的历史名将名人。
哪个时代对最底层的百姓都不怎么友好。作为一个底层人士的时候,知道的东西真的太少,等她升职上去,才知道国号,皇帝的名字,一些出名的人物名字和事迹。
再了解到更多的政策和相关的信息。在这种乱世,小妮甚至不知道年号是什么,国号是什么,皇帝称号是什么。
进军营第一天,阳光晃得人眼晕。李茨穿着不太合身的褐色军服马甲,站在二十五条汉子面前,感觉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清了清嗓子:“我叫李茨,新任十将。往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至于嗓子的声音,正是少年时期变声的时候,她一点点的吃天南星,哪怕以后嗓子也不会成为细柔的女声。
对于男人来说,嗓子粗哑不是什么大事和缺点,一劳永逸。
底下二十五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好奇、审视、不屑、麻木,什么都有,共同点是:“这雏儿毛长齐了没?”
李茨没废话,把自己的规矩最直白的砸出来:
“第一,听令!闻鼓进,闻金退。我指东,谁往西,我就送他去见阎王老子评理——前提是你得全尸。令行禁止,违者,立斩。”
“第二,讲义气!战场上,不许丢下受伤的兄弟。抢了东西,按功劳分,我拿大头,天经地义,但绝不独吞。私下斗殴?先动手的倒霉。看见自己人被欺负不帮忙?一块倒霉。”<
“第三,惜命!武器自己擦亮,干粮自己省着吃。守夜敢打瞌睡,抽二十鞭子。丢了家伙?赔钱,或者用你下次的战功抵。”
“第四,管住嘴!探到什么,听到什么,只能告诉我。谁敢瞎议论上头,或者把咱们的事儿往外秃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眼神闪烁的老兵油子,“我不杀你,只割舌头。让你往后只能‘阿巴阿巴’。”
规矩念完,一片死寂。
队伍前排一个汉子嗤笑出声,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她:“李十将,规矩挺熟啊?念过书?可咱们这儿是玩刀子的地儿,光会念经可不成。要不,比划比划?让弟兄们开开眼,知道往后该听谁的?”
按照话本子套路,此时她该挺身而出,用神乎其神的箭术或者精妙刀法把这刺头打服,从此小弟纳头便拜。
李茨才懒得这么玩。
她撩起眼皮,淡淡看了那汉子一眼:“跟我比划?你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任命我的是上面的防御使大人。
你挑衅的不是我,是发下这道军令的上官。有这力气,不如留着战场上多砍两颗脑袋,换个实实在在的功劳。真想见真章,行啊,咱们战场上见。”
那汉子被噎得一愣,脸涨成猪肝色,却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其他人心里有数了,别的不说,这新十将年纪不大,脸皮和心眼子一顶一的厚。
规矩立了,刺儿头暂时摁了,接下来就是训练模式开启。
李茨直接把“招娣”那一世在军营见过的和后世能想起来的极限体能、小队配合、战术反应训练,删繁就简用在这二十五人身上。
每天跑圈,练队列,练近身搏杀,专挑最阴损实用的招式,怎么快怎么狠怎么来。练弓箭,不要求百步穿杨,只求三十步内能射中人形靶,还要练快速上弦。
“这叫‘三三制’小组配合,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对,就是你,别单冲!想当英雄死得快是吧?”
“防御阵型!刀盾在前,长枪在后!别挤成一团!你们是打仗还是赶集?”
“你!说的就是你!拉弓用腰力!胳膊抖什么抖,晚上偷牛去了?”
训练场上李茨的嘴比她的刀还毒,喷得一群大老爷们儿怀疑人生,但她骂归骂,自己永远冲在最前面。
磨合了半个月李茨就带着这一群人上战场。淮河战线巡逻,对方呜嗷乱叫着冲上来时,新兵蛋子腿肚子都在转筋。
李茨站在最前,第一箭就射穿了冲最前那个头目的咽喉。她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列阵!稳住!弓箭手!刀盾顶住!”
这种小规模的小仗打得有惊无险。战后清点,她手下只轻伤三个,无人阵亡,还抓了几个俘虏。
回到营地,李茨把自己那份不多的酒肉拿出来分了,治疗的活也是自己去。
等分配战利品时,她当众宣布:“按规矩,我拿三成,剩下的,按今日杀敌、受伤、出力情况分。我那份再拿出一半,分给今日作战最勇的两个人和受伤的兄弟。”
她看着手下们骤然亮起来的眼睛,补了一句:“跟着我,有肉吃,有功立。死了,我尽量把你们尸首和抚恤带回去。
伤了,只要还有口气,我就能想办法给你治。但前提是守我的规矩,把命和后背交给身边的兄弟。”
这些政策很快让整个团队快速的拧成一团。
二十五人里,有两个年轻人脱颖而出。一个叫赵传,机灵,腿脚快,有眼力见儿;一个叫李二八,名字糙,人有点木讷,但力气大,肯听话,射箭居然有天赋。
李茨不动声色地多使唤他俩,给他们俩更多的信任。很快这两人就偏向了她,毕竟上了战场谁都可能死,大方的头谁不喜欢呢?
自己死了给家里存点东西也是好的。
打工人只要钱给到位,情绪自己会调节。
赵传和李二八迅速转化为她的“自己人”,帮她跑腿、传话、留意队里动静。
熟悉了之后这一群人就放开了。
守夜的时候开黄腔还以为能逗一逗这个年轻的头,结果她面不改色,甚至能接两句更野的,把一群老油子都镇住。
开黄腔啥的,说白了她连男人都当过了还怕这几句话,这些底层的人的想象力早就被限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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