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牙疼(1 / 3)
如果是私底下也就算了,可现在旁边全都是医生。
霍迟左腿搭在床边让人家清理伤口,大抵是潜意识里不想让文秋看见自己的缺陷,便一直紧紧按着文秋脑袋不让他抬头。
文秋稍有挣扎,他便急急忙忙地低头去亲人,细密的吻从耳根处一直到脸颊和眼尾,还连声哄着文秋说——
“乖一点,宝宝,秋秋……我爱你秋秋,我好爱你啊宝宝……”
低沉的声音不断反复说着这些腻人的话,连带着印在文秋脸颊上的吻声响也大了起来,“啾啾啾”的声音听得边上医生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文秋没有在旁人面前亲昵的癖好,推了推人。
“松开!”
对方没听,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含住了他脸颊上的软肉,咬在齿尖轻轻的磨。
丰沛的甜香犹如旱季通灌过来的大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地包拢住了霍迟。
他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喋喋不休地在文秋旁边说有多爱他,甚至脑子不太清晰,见文秋不断挣扎,一时之间嘟囔着说起了胡话。
“你怎么总是这样拒绝我……你在他面前就不会,我比他究竟差在哪里了……你有和他**——”
“闭嘴!”
文秋耳根都烧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去捂住他的嘴,压着声音骂道:“你是蠢货吗?”
霍迟亲他掌心,闷声闷气地说:“我不是蠢货,宝宝,我在吃醋,我也想跟你——”
“哎哎哎哎哎!”
文秋手动给他消音,听见边上医生有人小声笑出来,他实在不想丢这个脸,便耐着性子挨在霍迟耳边跟他小声说:“你不要再说话了。”
霍迟学他,“为什么?”
文秋瞪人,“旁边有这么多人,你没看到吗?”
霍迟轻轻蹙了下眉,说:“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已经算过分了!”
“……哦。”
闷闷不乐的人像是条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大狗狗,无精打采地垂着眼。
他一直不给文秋抬头,怕自己的腿把人吓到,等医生处理好了,更是第一时间拉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
夜里,霍迟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
文秋还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旁边的人叼着他的衣领做了些什么。
纸巾被一团一团地丢到垃圾桶里,脸色潮红的霍迟瞳孔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喘息粗乱不已。
他眼尾湿红一片,吞着喉结痴痴地又将脸埋进文秋后颈里,犹如一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那般抽着胸腔去不断嗅吃爱人身上的那股甜香。
……像是从皮肉底下翻上来的。
怎么都不够……
齿尖发痒,口腔中的涎水大量分泌。
想接吻……想和他**……
霍迟手又颤着探下去,可下一秒,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忽地响了下。
很轻,但霍迟还是紧张得呼吸都屏了起来。
再三确定文秋没醒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人拢在怀里,顺手去捞手机。
床头上的小夜灯还没有关,昏黄的光线下,霍迟看着下属发来的调查资料。
卫琢遭遇的那场车祸死了人,但死了几个,死的人是谁,通通被林家按得死死的,谁也查不到。
不过当时卫琢反应太绝望了,甚至第二天就抱着文秋的衣服跳了楼,以至于连着霍迟都心死了大半。
他咬着一口气,想着找到文秋的尸体就和他埋在一起。
可现在,文秋却好端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记忆还丢了。
按秦渡的说法是因为车祸,导致文秋脑袋里有血块,所以才会暂时性的失忆。
可车祸之前呢?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马路上?还蹬着三轮一副卖甘蔗的架势。
霍迟让人去查市政的监控,却发现那条路附近正好在施工,不小心挖断了电缆,导致沿路那一排的监控全都临时断电了半小时左右。
文秋就是在这半小时忽然出现的。
从车祸到他重新失忆出现,相差的时间极短。
下属提醒他注意,甚至去私自验了dna,霍迟不用看也知道相似度能够完全重合。
他认得出来,也极其确定这就是他的秋秋。
且不论外貌一模一样,就说眼神,动作,神态,烦躁时的小动作,这些下意识的细节都不差丝毫。
加上身上独有的甜香……旁人似乎不太能闻到,霍迟在亲信面前提起来的时候,人家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他——
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夸张的味道。
可文秋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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