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井水不犯河水(1 / 2)
“其实说到底,还要感谢你提醒了我。”
我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你上次说盛金凤是白勇的人,我就在想,男女关系不会那么简单。
这就好比我们在学校,男同学和女同学之间,如果走近了,不是爱慕就是欣赏,哪有纯粹的友谊,对不?”
袁徽听了一拍脑门,“对啊,我咋就没想到呢!那咱接下来咋做?”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老七,这是我的恩怨,你确定要参与吗?对你可没有好处!”
袁徽不由皱眉道,“你啥意思?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就反悔了?”
我一愣道,“不是还没拜把子吗?”
袁徽当即把烟盒拆开,拿出三根烟,对着窗外郑重起誓道,“皇天在上,我袁徽今日愿与周平义结金兰,从今往后,祸福与共,携手共进,若违背誓言,不得好死……”
……
那天中午在宿舍,我和袁徽正式结为把子兄弟,我也把个人计划全盘托出。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白勇和盛金凤都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能抓到他们的小辫子,以后我在厂里也能好混点。
可万万没料到,江湖险恶,姜还是老的辣。
当晚下班吃完饭,我准备跟嫂子她们一起出去散步,袁徽突然找到我,说白勇和盛金凤又出去私会了。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于是对嫂子扯了个理由,便和袁徽跑去了城中村。
城中村这边我是第一次来,弯弯绕绕的像迷宫不说,而且路灯也不亮,进去后很容易找不到东南西北。
还好有袁徽带路,我们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一排民房前。
袁徽指着左边第三户说,“就是那间。”
我看了眼亮灯的窗户,点点头,“先过去看看情况。”
结果走近后才发现,窗户虽然朝外边,可惜锁死了,而且拉上了窗帘,完全看不清楚屋里的情形。
至于门则有两道,外面一道栅栏防盗门,里面一道圆锁木门。
正当我思量如何是好时,袁徽居然从旁边的花盆里摸出一把钥匙来。
“卧槽,这你都知道?”
“嘘!”
见我惊诧,袁徽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悄悄把钥匙插进门锁里。
随着钥匙的转动,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下意识按住了他的手。
袁徽猛地扭头看向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咋了?”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来,你去躲着。”
袁徽骂道,“草,说好的一起,别闹!”
见他信守承诺,我是打心底的感动,“行,一会儿我冲进去,你就在门口当个人证!”
防盗门打开后,接下来就是木门。
眼瞧着剩下最后一道防线,我和袁徽都很紧张,袁徽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芯。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响起一阵“嘎吱嘎吱”的床板震动声,其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我和袁徽不由对视一眼,彼此的小脸都有些发红。
这种事虽然心知肚明,但我们这个年纪直面的话,多少有点情何以堪。
所幸袁徽没有迟疑,手腕一拧,彻底把门锁打开了!
“白勇,盛金凤,你们真不要脸,这下被我逮着了吧!”
我头脑一热,抬脚就冲了进去。
屋里不大,也就一室一卫,此刻角落里的那张简陋的床铺上,精瘦的白勇正骑在肥硕的盛金凤的身上,行鞠躬之礼。
听到我的叫喊声后,白勇吓得一屁股滚下床,赶紧穿裤子。
“周平,误会,听我解释……”
白勇手忙脚乱的,一边穿一边说。
“还解释个叽霸,捉贼拿赃,捉奸拿双!”
我指着床上的盛金凤,对白勇训斥道,“这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白勇顿时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接。
不过,床上的盛金凤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先是拿凉被盖住身体,然后半靠在墙上。
幽幽地看着我道,“周平,别废话,你就说想怎么着吧?”
我没想到盛金凤会这么直接,当即有些胆寒,但还是强硬道,“什么怎么着?你们是夫妻吗,为何有脸做这种事?你也好意思理直气壮?”
盛金凤冷笑一声,“呵呵,我既然敢做我就不怕,咋的,你还能把我抓起来不成?”
闻言,白勇也似乎有了底气,附和道,“对,这是我们的私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顿时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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